她的双腿酸得到了极致,眼看就要倒下去了,二师兄扶住了她,轻声说:“看你是女生,我暂且饶过你这一次,下一次就没有人帮你了。”
“谢谢师兄,我会坚持的!”她感觉自己的动力又涌了上来,二师兄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走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阳西下,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快坚持不下的时候,二师兄朝着大家喊道:“今天先到这里吧!”
说完她整个人松了下来,发现自己的腿麻木得不行了。
旁边一个高壮的男人走了过来,假装不小心地撞了她一下,她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高壮男人高傲地看着她,“一个臭娘们,能做成什么事,真不知道教主怎么想的,让一个臭娘们来教我们就算了,还拉着一个来和我们一起训练!”
李三脚看到这一幕,急急跑过来,赶紧把管梅拉起来,他瞅着高壮男人,“竟会欺软怕硬,有本事你去挑战教头啊,你在这里欺负别人算什么好汉!”
男人一时语塞,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管梅心里憋着一口气瞪着他,她的眼神太凌厉,高壮男人竟有些害怕,但是他假装镇静地啐了她一口,“你瞪什么瞪,我会怕你一个臭娘们吗?”
管梅虽然很生气,但什么也没有说,毕竟现在的她还太弱小了,反抗只会自己受伤,她只需要一段时间,让自己变强大。
李三脚还想反驳他,管梅立即拉住了他,“算了,我们走吧。”李三脚只能作罢,扶着她走开了。
当他们回到公厨,眼前摆着碗筷,很快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饭菜就抬了上来,管梅才刚动手,就被挤了出去,等她爬起来时,大锅里面已经没有一粒米饭,她只好忍着饿回到卧房,因为山寨里面只有她和教头两个女人,所以就自然而然地住在了一起。
她坐在凳子上,屁股还没有坐热,门外就传开了一阵敲门声,她疑惑地走出去,李三脚拿着一个大饼,从门缝里给她塞了进来,他小心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小声对她说:“这是我从后厨偷来的,你赶快吃,千万不要让教头发现了,你快吃,我帮你守着风。”
管梅感激地盯着他,眼光里竟浮上了一层泪光,李三脚急了起来,“哎呦,我的大姐,你可千万不要哭哦,赶快吃吧!”
管梅点了点头,急急地吃了起来,但是不到一会就被呛到了,李三脚从门缝里递了一个水壶给她,“快喝吧,叫你吃快点,也没要那么快!”
她很快把大饼一扫而光,真诚地对上李三脚的目光,“三脚,谢谢你,日后定当苟富贵,勿相忘!”
李三脚疑惑地看着她,“狗有啥富贵的?”
管梅差点一口大饼喷出来,朝他摆摆手,“算了,跟你一时说不清楚,快离开吧,一会教头该回来了!”
李三脚摸摸头,做贼似的急急跑开了,管梅不禁觉得好笑,心里一阵感动。
很快,女教头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管梅坐在里面,一阵厌恶,“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管梅朝着女教头作了一个礼,“教头好,这是是大师兄安排的。”
女教头狠狠地将她推出门外,“给我滚出去,这个房间是我的,想睡就去外面睡!”
说完就重重地关上了门,管梅委屈地站在门口,初秋的风微凉,不断地从管梅的短衫灌进来,管梅冷得一阵哆嗦,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二师兄教他们的一些基本功,不是都说武功可以御寒吗?
于是管梅跑到练场练起武功来,渐渐地她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冷了,实在太累了她就靠着树桩睡着了……睡醒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一件长衫,李正灵坐在她的旁边,笑着看着她,“你怎么睡在这里?”
管梅被这笑撩拨得小鹿乱撞,但是她一脸平静地将身上的长衫脱下来,双手恭敬地递给李正灵。李正灵的笑容渐渐凝固了,他冷冷地看着她,“我们之间可以不要这么生疏吗?
管梅听见他的话语,浑身一怔,低着头回答:“可是,我们身份悬殊,你是少主,而我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刺客。”
李正灵忽地逼近她,“若是我觉得你身份卑微就不会把你救出了,希望你不要妄自菲薄。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很多女孩没有的坚强、勇敢、果断,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适合自己的路的。还有以后私下里就不要叫我少主了,我会不高兴的。”
管梅听了,内心一动,为什么在这个男孩面前,她总是一次次感动,于是她将头抬起来,定定地注视着他,“谢谢少主……不,正灵……”
李正灵很受教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又晕染开来,“说吧,怎么回事,你怎么睡在这里?”
她沉默半晌,终于说出口:“可能在某些地方得罪了教头,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让我睡,我的要求不高,能睡就行。”
李正灵了然地点点头,轻声唤她:“跟我来!”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女教头的门口,李正灵敲了敲门,女教头睡眼朦胧地打开了门,一看是他,立即喜笑颜开,“少灵,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回来啦!”
李正灵温柔地笑着,看着她说:“这次的任务比较轻松,对了,你的房间还可以主人吗?我的小徒弟找不到地方睡,所以我想让她和你住在一起,可以吗?”
管梅从李正灵身后走了出来,朝她打着招呼:“教头,早上好!”
女教头的笑容跑了很多,僵硬地看着他们,假装为难地说:“可是……我不习惯跟别人住。”
李少灵假装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让她住我的房间了,反正我也不常在。”
管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管梅准备好一切,带着李三脚和几个兄弟,站在山寨门口,她不停地回头看,但都没有李正灵的身影,不禁有些失望。
心里浓烈的不安告诉她,也许这次不见他,就再也见不到了,她迫切地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