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师兄师姐们
幸好!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在临行前去了趟马涧将包裹和服裳通通弄得又脏又破又臭,这才导致那群人贩子误以为他不过是被抛弃的小乞丐,这才让他有机会从那群人贩子人中逃出来。
有惊无险。
此行能到目的地曲折自是不说,也让他从转世以来没出过远门的他长了一番见识。
不过,就是那群贩卖人口的人让感到厌恶,他决定以后有机会将这些人全部送下地狱。
“小家伙,不知道你家亲戚是住在这阀城内,还是离阀城有些距离?”
“此番老夫也正好无事,可送你到要去的地方。”坐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双手撑在坂木上站了起来,看着刘羽生的双眼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刘羽生闻言摇了摇头,他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好心,但自己说衢州有亲人本就是骗他的,怎么可能答应。
他报以微笑的看着中年男子,躬身礼道:“多谢大叔,能将小子送到这里已经非常感谢了,委实不能再劳烦。”
“如是当就此别过,”刘羽生话音未落,携着臭气包裹不一会便消失在众人视线内,根本不给中年男子开口的机会。
中年男子见此哭笑不得,他的确有别样心思,但只是看中教育此子的乃何许人,生有结交之念,并没有打这个小娃的主意。
他知晓这样做,让这小娃请了防范之心,所以只是中心稍有遗憾,摇了摇头,转身随着家仆下人行进阀城。
余留悄语:“有缘自会再见……”
……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灵舟一度十年而瞬息过转。
十年后。
衢州域中,阙天峰上。
秋风萧瑟,枫叶纷飞,因为秋天的到来,心中弥漫起来的一种忧伤,挥之不去,尘封的记忆总是很清晰的打开。
枯叶上席坐着一道身影,一袭紫色粗布衣,潭水中倒映出那张英俊清秀的面孔,而他已经这样发呆了一个时辰之多,他十四岁了,到这个地方九年,每天要做的事只是修身养性,锻炼身体。
无奈,他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何时是头,而在他身旁不远处,亦站着五道身影。
为首一袭青衣,神情恬淡而显出尘之色,他静静地站在那就像与空中的枯叶融为一体,意念之间便可随风飘荡一般。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仿佛泰山崩于前依旧是如此。
站在他右身旁的则是一个身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完美女子,她亦是静静的站在一那,但只要看她一眼,就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一般。
她看似不过二三佳龄。
她眸如点漆,脸部弧线完美到了极点,瑶鼻精巧,樱唇红润,充满诱惑,皮肤白皙如羊脂玉一般吹弹可破,长发漆黑如墨,火红色襦裙相衬之下,更有一种逼人的光芒,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妖艳氤氲之中,美丽到了近乎于不真实的程度。
而她右边站着一个如同山岳一般身材的男子,他高大魁梧的身躯达三米高度,粗大的手掌似无处安放,左手不停地轻抚着后脑,脸上带着傻气,似不知道为什么要呆在这里。
他右边站在一个身着雪白色长袍的青年男子,面如冠玉,气息冰冷,乌黑长发随意飘洒在肩头,明明有着帅气的容貌,却总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
他眼眸如剑,冷冷的盯着坐在枯叶上的少年。
最后,站在那如一副美丽画卷一般的女子,她一袭乌黑柔顺的墨发,一直垂在了腰间,发梢的水珠晶莹剔透,折射出五颜六色的缤纷色彩,白皙如同世界上最完美的白玉的脸颊虽然削瘦,但是却难以掩盖那“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绝世容颜。
与那身穿火红衣裙的女子不同的是此女绝世在静美,仿佛一个动作都可做画,而那火红衣裙的女子却是妖艳,仿佛带刺的玫瑰。
她身穿灰色的衣袍,赤着的一双小脚,白的晃眼,精巧的脚趾好看到了极点,脚踝和小腿的弧线优美到令人窒息,轻轻地踩在绿色的柔软草地上,美丽的仿佛不是属于人间的画卷。
她低头似有不解,看着师兄师姐们欲言又止。
“师父说,这小子将是他老人家收的最后一个徒弟。”
“我们天初一脉仅有七位传人,师父一脉余两人,若这小家伙成为我们的小师弟,那就是八个人了。”
摇了摇头,上摇越青转头看着几位师弟师妹,似想知晓他们的看法。
“我看不出这小家伙有何特殊。师父带这小家伙来此九年了,今日才让我们几人看上一眼。”君婉儿瘪了一下嘴唇,一副不明所以得模样看着上摇越青道:“大师兄你修行过异体经,可能看出什么?”
秦轼听到自家的大师兄说话,当即大拍胸脯,“又有师弟了!太好了!咱们这又可以热闹一段时间了!!”
“或许……”上摇越青看着远处少年微叹一声,缓缓道:“但这小家伙体内煞气太重,单论修行,本脉并没有适合他的功法。”
一旁的楚寒扬冷着脸,沉默许久的他用生硬的语调开口道:“师父将幻彩魔蛛送给他了……”
四人闻言,皆是一惊。
随着目光看去,就见那少年幼小的肩头上一只五彩蜘蛛爬行,它身周包裹着墨黑气体,似在告诉看客这是有毒之物。
“师父还真舍得,这玩意只有天渊魔域才有,而且看样子,这魔蛛好像才刚破壳不久。”玉蔺香紧盯着五彩蜘蛛,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后带着一丝忧虑缓缓又道:“不过这魔蛛即便是幼年期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触碰的。”
“这小家伙体内毫无源气波动,师父就不怕魔蛛将这小家伙毒死吗?!”
“还是等师父到来再说吧,”上摇越青沉思片刻,双眸在四位师弟师妹脸庞扫视一眼,天渊魔域乃上古凶兽齐居之地,师父竟然跑去那去弄来这个小东西,必然有其道理。
他想不通面前这个普通的小子为何让师父他老人家如此费心。
他们五人,各自在修炼之所禅行可是有九年未曾见过他老人家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