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到:
“对不起,我真的不太想。如果我想的话,我也没必要来R国,在这Z国也有人想包养我,并且出的价格要比你高很多,所以我觉得真没必要。”
王精听到这话之后却不由得哈哈大笑了一下,开口说道: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在这里跟我装什么,你应该已经不是处了吧。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是想要长期的占有你,只不过是在这样的一个节日当中,我觉得不想扫兴而已。
我只帮你这一个晚上3万应该已经不少了吧,足够可以让你在这个城市当中,而活过一个月应该没问题。
这一个月里面你没有任何多余担心的,如果你以后还想要更多的钱,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可以以后按规律跟你结账都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觉得现在看着面前的韩雪格外满意,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仅仅只想占有对方。
那女子看了一眼王精,抿着自己的嘴唇,半天也不见她答应,但是以男人老辣的目光,看得出对方这个时候已经动摇了。
他知道在哪儿过一个没有任何学历背景的年轻人是多么的艰难,没有任何人会给它工作。
很多年轻的姑娘在大学毕业之后根本就找不到了工作迫不得已,在走上了影视圈的道路。
所以他太了解这些年轻人作为一个重点了,他拥有最大的资本就是有钱。
钱也就是面前这种年轻人最紧缺的资源,韩雪张了几次嘴,但还是没说出来。
可是她两只手已经伸到了桌下,用左手轻敲了几下手表上的按钮,他知道这个老家伙应该已经快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了,这个时候他基本上是属于那种急不可耐的动作,一旦自己再拒绝的话,他可能就出现不耐烦,到时候这个老se鬼未必会像那些君子一般的不动自己。
到时候要真被他得逞了,自己的话那就真的亏大发了。
外面的人收到了里面警报之后,立刻全部都准备了起来,这家伙只要再有一点动作,所有的人便就会一起动手。
“怎么样啊?不可失失不再来,我给你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你要是答应我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做生意,我可以先给你钱,让你看到现金之后再选择是否跟我做生意。
如果不可以的话,你也可以离开了,我一样会送你1万元。”
男子说完之后走到了一旁,从皮包当中拿出了三点后的纸钞放在了桌上,最后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女子。
韩雪抿着嘴,半晌之后,似乎是将目光陷入了那层纸钞当中,但她还是挣脱了出来,摇了摇头,果然如韩雪所预料的,王精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余耐心了,他直接站起了身,将钞票丢在韩雪面前的桌子上,最后竟然破口大骂起来。
“你个贱货,不要给脸不要脸。
你竟然出来搞这种三陪服务,就已经要做好被客人搞的准备,你去问问你那些同行,他们哪一个是清白的。
别在这里给我装纯,也别想着从我这里轻松拿走这些钱。
你竟然敢做这行,肯定知道行里的规矩,别在这儿跟我装。”
男的说完之后,竟然直接将双手拉住韩雪的双肩,韩选虽然说经过训练,但怎奈何是一个女生,而且现在她也不需要自己动手,在看到站起身的时候,他就立刻按下了手表的按钮。
楼梯里的陈生和在这栋楼外的两个人几乎同时动身,只听到破门声和玻璃碎声同时响起。本来应该很大的噪声,但是在此刻却变得异常的小,并不是因为声音本身被降低,而是因为人们为了庆祝过节,到处在放鞭炮和烟花,巨大的噪声把这种小声音给完全的掩盖。
导致这两旁的邻居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还以为是哪家小孩放鞭炮把别人玻璃给炸了。
陈生等人进屋之后,把王精吓了一跳,他转头看了几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有些惊讶的又转头看一眼韩雪,用手指对方说道:
“你个小丫头竟然还跟我玩仙人跳。”
可陈生却不管那些,他一把抓住了王精,也不管对方的身材怎样,直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就听到地板碎裂的声音。
特种小组当中的一号,也就是那个身形健硕的小伙子见到队里的人被欺负,也没有丝毫客气,直接走了过去,用脚狠狠的在那个人的肩膀上贴踢几下,踢到后者哀嚎声连连,可能已经被踢骨折了。
陈生拉起了对方摔到了沙发上,让人重新把门装好,最后从腰部掏出了手枪,顶着对方的下颚就问道:
“你是不是叫王精?
是在国内王氏集团的老总,就是你对吧?”
那人十分惊讶地看着陈生,瞪大了眼睛。
陈生勒住了对方的脖子这个时候让他不可能再去看旁边的人。
王精只能是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陈生没有丝毫犹豫,继续问道:
“你和R国的莲花会是不是有关系?”
这个问题对方却没有着急回答,用眼睛看着面前的这群人,不知道到底是该回答好还是不该回答好。
他知道如果自己泄露了莲花会秘密的话,恐怕都是必死无疑,但面前这群不明来路的人,他多少还有一些侥幸,陈生没有给对方等待的机会,等了两三秒见对方不说话,便又将手里的枪提了起来,用枪托狠狠的砸向了对方的面庞。
这下砸得异常得很,王精觉得自己的脸庞都已经麻木了,而紧接着就传来的是剧痛,一种灼烧感让他心里那道防线终于崩溃了。
看着面前的陈生,几乎就快哭了出来,他自从从这个逃出来之后,就一直感觉处处被人受压抑,在国内没人敢对他这样,可在国外他却永远只能忍气吞声。
到这里的他,是靠着莲花会生存的。
一旦莲花会觉得他是个累赘,就把他抛掉毫不留情,可陈生却没这些时间,依旧逼问对方:
“我在问你话呢,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