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淡淡的一笑。
“这么说来,面前的两位就是在那件事情当中亲自操办,并且是统率全局的两位了?”
陈生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手中的枪却是不由得握得更紧了。
在这间办公室之内,此时的三个人已经关乎到了那件事情的全部真相。
陈生让廖凯去把在外面守候的人叫进来一个,现在廖凯和小狼需要同时注意这间走廊的所有情况,因为那些办公室他们还并没有搜查,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情况。
而至于外面只需要两个人则可以兼顾。
“先不用说别的,把解药给我,小狼身上的解药。
如果没有我会打断你的一只手,让你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痛彻心扉。”
陈生对着那个中年男子淡淡的说道,好像一切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可那中年男子的反应却是出乎陈生的意料,他将手主动递到了陈生的面前,放在了陈生面前的桌上说道:
“那你动手吧,在我当上这个社长的时候。
就做过一次手术,现在的我对痛觉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陈生看着对方,那人说这番话的时候十分认真,看那个架势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你是说你为了上位把自己的痛觉神经给切掉了,然后没有痛觉。”
“不仅如此,我还把同情心这类的东西也可以带走,它对我这个位置上的人来说没有必要。”
陈生点了点头,他明白在国际的佣兵上,很多佣兵组织在入伙时会要求把这方面大脑组织给切除。
另外在很多时候,一些高级佣兵所做的事情就是到各个国家去杀人,所杀的目标并非都一定是男人,有可能是慈祥的老人,也有可能是单纯的小孩。
甚至有可能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大美女,他们必须要阻止出心中的一切情感,果断出手,将所有人全部击杀于他们的手里。
任何的同情心,都可能导致任务的失败。
这是一个绝对不允许出现的情况,他们宁可自己的队员死光也绝不允许任务失败,所以在这种基础情况下,切除掉大脑同情心组织部分将会让他们的任务实现的更加顺利。
陈生看了一眼四周
“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给了我解药,我不会让你太难堪,至少在这一次你的失误中你不会太难看。
如果你没有给我。
相信我,我绝对有办法获得解药,你还有那么多的高管呢,你还有那么多知情的人研究人员,他们当中一定要懂行,他们当中也一定有怕痛的。
所以你给,和他们给是一回事,唯一不同的区别是你给了我,或许不会那么狠心一定要灭了你的组织。
如果你不给,你要不要试试到底会怎么样!”
可没想到陈生这番话说完之后却惹得对方淡淡一笑,那人笑着看着陈生说道:
“陈先生,咱们都是明白人,既然都是明白人,就别说这种话了。
你到了这个地方用枪已经对准我了,我的集团还能不能留下来,和你手下留情没有关系。
所以你也没有必要用这种话来骗我,如果你真的能够弄到解药你就去弄吧,反正我觉得我是不会给你的。”
那中年男子态度竟然如此的强硬,陈生倒是有一些吃惊,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因为对方确实不可能是一个不动脑子的人。
已经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自己就算想放过他也是一件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多半都是不想让对方再过多的去挣扎,毕竟现在小狼的发病只有不到两个小时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生转身让小狼和廖凯去整个城进行搜寻那些科研人员到哪去了,他们并没有把希望放在那些高管身上。
他知道有一些只是管理项目的负责运营,但不会知道项目的具体情况。
直接问科研人员会有奇效,因为他们才是天天和这个东西打交道的人。
吩咐完这一切之后,陈生重新坐回了办公室,他十分淡定的看着面前两个面无表情的人,悠悠然的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咱们是不是该聊聊,看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生的目光十分平静,但是在内番平静之下却是有着波涛汹涌一般的渴望。
他非常想知道那件事情背后的真相,最开始的时候,国家只是对他说了只不过是内部出现了矛盾。
但这个矛盾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等人出行的计划被间谍所知,所以国家才会派出第2支部队。
但是这其中有一个微妙的时间差,导致了消息并没有成功流通,当时这个组织在这种情况下到底扮演的是何种角色,陈生现在也是在探寻这个答案的秘密。
“如果你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的话,我需要你向我保证几个点。”
中年人逻辑非常清晰,他看到陈生坐下之后立刻开口阻止了陈生别的话再说出来,直接开口说到。
因为他非常清楚的知道陈生要来,肯定是要问这几个问题的。
而作为知情者的他,自然有资格把住陈生的这个命门,可没想到陈生并不像他以往所抓获的那种猎物一般,只要你抓住了命门,就会听你的话。
相反,陈生是那种你只要敢抓他命门,他就一定会跳起来反咬你一口。
“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你认为你有资格是吗?”
陈生举起了枪,这一次他二话没说扣动了扳机,一发黄橙橙子弹从枪膛中射出,他的目标正是面前这个中年人的小腿骨。
子弹精准无误的穿越了小腿骨旁边的肌肉,击中了背后的墙壁,与此同时,猩红的鲜血也随着子弹的掠过喷溅了出来。
一个如同炸裂般的伤口出现在了三个人面前,尽管三个人当中,没有一个人露出吃惊害怕惊讶的表情。
三个人此时都是淡淡的面无表情,哪怕是被射中的山本次郎。
他看着陈生无奈的耸了耸肩:
“不是和你说了我向来没有痛觉吗?
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