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借苏茗十万分的想象力,她也不可能想到另一个女人是梁舒雅。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梁舒雅不是应该和慕承泽在一起?怎么会被这样的组织抓到,和她上了同一架飞机?
苏茗脑袋一片混乱,凭她怎样想,也无法想出一个有理有据的推断来。她就这样瞪着浑圆的眼珠,怔怔地看着梁舒雅。
而正在此时,对方也恰巧看见了她。
只见女人怒目圆瞪,下一秒眼神中却有多了一分疑惑,再接下来,便是恐惧和忧愁。
看起来,她也明白这里是一架直升飞机了。
她开始拼命地挣扎,苏茗心下一紧,暗自为她提心吊胆着。这架飞机里的人,脾气都燥得很,倘若有一丝让他们不满意,一定会被当机立断解决掉的。
她正这样想着,刚才端着枪指着自己的人转身用枪口指向梁舒雅:“你!老实点!别特么乱动!”
梁舒雅被那一把枪吓坏了,连连点头,身体止不住得颤抖着,全然没了声音,眼角已经氤氲起了泪珠。
形势越来越严峻了,现在在直升机上,她身旁有一个男人,其中一个还端着枪,前方有一个驾驶人员,副驾驶上便是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
他嘴中的雪茄已经燃尽,而他则是一只手悠然得搭在机门上,大拇指上还戴着一只价值不菲的扳指。
苏茗猜不出他的身份,只觉得他可能是某个军火走私团伙的头目,既然能有直升机,说明这个团伙的规模很庞大,所做的交易可能还是越境走私……
糟了糟了,这下是真的惹到大人物了。她自己一个人还能想办法趁这机会逃走,现在又多了一个梁舒雅,她总不能熟视无睹吧。
现在还在直升机上,自然是没有任何逃走的机会,看来只有等到着陆后,才能候得良机了。
过了将近三个小时,苏茗的脖子和膝盖都有微微酸痛,这才等到了着陆。
已经很久没吃饭了,也没有喝水,她的胃里空空的,是不是泛起酸水,嘴唇也是干涸十分,但是因为被胶带紧紧的粘着的缘故,苏茗她就连简单的舔一下嘴唇都做不到。
她瞟了一眼窗外,骄阳高照,看来已经抵达了Y国吧……
她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态。
“老大,到了。”
副驾驶的头目两指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扳指,头也不回对男人清冷说道:
“阿彪,你带这两个女人去工厂,好好看着,别让她们两个跑了。我在M国还有事情要做。”
“是!”
说罢,他将枪背在身上,一手将苏茗抗起,一手将梁舒雅抗起。他身形高大,分外魁梧,看得出来是一个十分适合做体力活的人,扛起两个女人也绰绰有余。
阿彪稳步下了飞机,直接扛着她们两个走进一个类似工厂的地方。
因为角度原因,苏茗只能看见阿彪身后的景象,不过这也是足够得震撼。
在她的面前,是一个用枪械堆积成的小山,难道这里就是加工枪支的工厂?
苏茗紧皱着眉头,认真的分析着现在的局势,可是耳边却是响来一阵又一阵的嗡嗡声,不用说,这声音确实来自梁舒雅。
两人将近面对着面,而梁舒雅也一定是十分的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因此才会忍不住挣扎出声。
苏茗知道,她在这样下去,一定会招惹来阿彪的不满,便恶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示意她安静下来。
还好事情去她想的那般,梁舒雅安静下来了,而阿彪还在继续向前走着,没有任何恼怒的动向。
苏茗舒了口气。
很快,她们两个便被带到一个更加陌生的地方放下了,阿彪开始为她们二人松绑。
在这个空隙中,苏茗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可能已经是工厂的内部了,四周昏昏暗暗的,墙皮一片斑驳,也不知道是哪里漏了一块,还向下滴着水,一副破破烂烂的样子。
等到她们二人重获自由,苏茗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一时间还无法站立起身,下一秒,上空中便传来阿彪粗旷的声音。
“以后你们两个人就会被囚禁在这里,想吃饭呢就必须要为工厂干活。你们两个最好老实一些,不要妄想着能够逃走,这里人烟稀少,逃出去也不会碰到任何的车或者人,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不要轻举妄动。”
“从现在开始,这间房就是你们两个住的地方。”
苏茗和梁舒雅齐向身后看去,发现这间房子的面积十分狭小,有两张十分简陋的小床摆在那里,不得不说,这样的生活条件确实非常恶劣。
苏茗但脸上露出难看的表情,但是梁舒雅却不为所动。她扭头看着苏茗,心中萌生起担忧。
毕竟她自己是吃过牢饭住过监狱的人,但是苏茗和她不一样,她从小养尊处优,怎么可能受到这样的生活条件?
下一秒,阿彪好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冷冷得凝视着她们二人:“我现在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之后再回到这里,我就带你们去工作的厂间。”
男人走之后,她们两人放松了不少。梁舒雅一直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苏茗,却也不肯开口说话,这让苏茗的心里痒痒的。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她清冷一句,目光却不屑于投向梁舒雅。
“我看你又不犯法,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苏茗嘲讽一笑:“我在这里有什么可好奇的,倒是你,现在不应该躺在他慕少的怀里吗,怎么有空和我一起被绑架囚禁?”
梁舒雅听罢此言,倒是也不顾场合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苏茗,你也太好玩了吧?”
苏茗听见她笑了,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没好气地问道:“你笑什么?!”
对方双手插腰,一副得意的样子:“我笑你的不自知,都这个时候了还有空吃醋。你跟慕承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怎么可能稀罕和我在一起,那一天他只不过是拿我当炮灰罢了,他可是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