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了顾晨身边,伸出手把那些药瓶递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开始增加药物的?以前不是只有一种吗?”
顾晨拿了其中的两种,倒在手上,似乎很慌忙地样子吃了下去,然后深呼吸了好久,才幽幽地对我说:“没事,只是一些常用药!”
“那为什么种类不同了?”药瓶的包装上看印有不少外国字,但是却不是英语,不像是一般的常用药。
顾晨拉着我的手,惨白的嘴唇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真的,只不过之前一直用美国的,这个是德国进口的,搭配其他的维生素或者补充剂吃效果好。我进行过很大的心脏手术,吃药可能会吃一辈子!你很嫌弃吗?”
我连连摇头,慌忙解释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觉得你突然换药了,也没有跟我说,我担心你的身体。”
“没事,我怎么会有事?我只是有点时差没倒开,加上温差气候差距大所以身体有点吃不消。”顾晨似乎很是没有力气,他的手一直不停地出着虚汗,我连忙扶他起来,“那你去床上躺着好不好?我把空调温度调好,你会觉得舒服一些。”
“嗯!”顾晨很是虚弱的样子,我扶着他回到了床上,把窗帘拉上后,空调调整到25度,准备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之后我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对不起!我是不是很扫兴?”顾晨小声说着。
“不许说话,快睡觉!”我命令道,顾晨也是很听话,没多久就睡着了。我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自己窝在沙发上,大概真的是在飞机上担心着金美萱跟陆铭的存在,所以并没有睡得很踏实,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可是睡梦中,我总睡得很不踏实,仿佛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我,我突然间醒了过来,发现顾晨还在睡,可是不知从那个地方吹过来一阵海风的味道,我这才注意到,角落上的落地窗被开启了,我很确定我睡着前把所有窗户都确认管好没问题的,绝对不可能开开的。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却并没有发现窗户边上有人,因为窗户的下面就是大海,难道会是有人偷偷进来,然后跳入海里逃走了?
会是小偷吗?我自己暗自分析着,可是检查了所有的行李,并没有发现被偷或者被翻找过的痕迹。
大概是我的声音有些大了,顾晨迷迷糊糊地醒来了,“怎么了陈宓,你在找什么?”
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偷偷跑到顾晨的耳边,小声说道:“我刚才也睡着了,但是总觉得被人盯着,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房间的窗户被打开了一条缝隙。我怀疑是小偷,但是却没有发现有丢失过什么东西。”
顾晨立马变得清醒了,四周看看了,站起身来,“我去看看!”顾晨在房间仔细地查找着,然后又打电话给酒店的人进行核实。
“怎么样了?”我见顾晨挂掉电话,连忙问道。
“这个岛屿是一家私人酒店除了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有今天在住的客人外绝对不可能会有其他人上岛的。”顾晨说得很是确切。
我惊恐地看着他,“那么你是怀疑,金美萱跟陆铭也在这个岛上吗?”
顾晨点了点头,“我正式有所怀疑。”
“可是房间里并没有发现任何物品的丢失,就算是他们的话,他们想干什么?”我很是费解,到底我们有什么值得他们冒险而来的呢?
顾晨却似乎发现了什么,“也许他们是来添加点什么了!”说着拿起刚才我给他倒的那杯水,倒在了房间的鱼缸里,结果没多久鱼缸里的鱼儿们居然全都翻起了肚皮,全部死亡了!
我吃惊地差点叫了出来,赶紧捂住了嘴巴,“这杯水怎么回事?”
“看来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顾晨接着又把刚才吃过的药瓶里面的药都丢进了垃圾桶里,“这些药恐怕也是不是之前的了!”
“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赶紧回去?这太恐怖了,难道是要明目张胆的杀人吗?”如果真的是金美萱做的,那她简直是疯了!
顾晨摇摇头,“这杯水,还有这些药并不是致命的毒物,那种行为太蠢了,这个药应该是一些兴奋剂而已,或者类似的药物,正常人吃了会提神,但是如果是像我这种患有心脏病的人吃了的话,恐怕就……”
“会死……”我颤颤巍巍地说了出来,“是这样吗?”
顾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们俩看着倒掉的药,我有一种预感这个杀人凶手恐怕真的是金美萱。
“好了,之后把门窗都插好就好,这个人并不敢大胆到直接来杀人的地步,而且对方看着我们并没有事情,一定也就知道被我们发现了,她再想下手也是很难的了!”顾晨这番推理倒是有些道理,毕竟这个人不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狂,她一直躲在暗处默默地注视着我们。
正好时间已经到了黄昏时分,我跟顾晨换好衣服,并且关好门窗后,就准备一起去海边散散步。
马尔代夫的黄昏是最有名的,那阵阵清凉的风吹皱了平静的海面,白天拥挤的人潮已离去,海浪一步又有一步地吞噬着沙滩上的脚印,汹涌的浪涛,向无声的沙滩,诉说着它的寂寞。艳丽的晚霞,像是打翻了的颜料,洒在天边,烘托着鲜红的夕阳。而夕阳却像喝醉了酒,投入了水中,晃啊晃的,把蓝色的海洋,都染成了耀眼的殷红。远天,归鸟盘旋海面,翅膀仿佛擦过晚霞,此时正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景。
“好美!”我忍不住赞叹道,我把头靠在顾晨的肩膀上,静静地站在沙滩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晨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是啊,不过很可惜的是根据科学分析后,也许在未来的某年内,马尔代夫会沉入大海之中。这幅美景真的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