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跟程熠道了别,我偷偷看着他,我们离开后他立马去病房守着谢思思,我倒是很是欣慰,起码他对我不再有敌意,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的好,希望他跟谢思思可以好好地生活下去,最起码可以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到酒店,而是去了最近的一家教堂,我们找到了神父,请他为我们讲解下叔叔在圣经中标记的地方。
神父倒是很热情,对我们说:“这圣经标注的地方都是有关于人要积德行善的故事,只有存善心,做好事,耶稣也会保护你跟你的家人,而且在西方基督教大家崇尚上帝,如果大家遵守这些,那么死后便可以进入到天堂。”
“天堂?那会不会有可能是引导死亡?”我脱口而出,顾晨连忙给我个眼色。
神父却哈哈大笑,丝毫不介意我的莽撞。
“对不起神父,因为这本圣经关乎我叔叔的死,所以……”我觉得自己确实说话没有注意方式。
神父摆摆手,微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圣经大部分都会有类似的提到死亡的故事,但是我觉得它并不是在引导人的死亡,我们只是崇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就像大家说的轮回一样。”
“我知道了,今天真的是麻烦您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不用谢,有什么问题还可以再来找我!”
离开教堂,我们回到了酒店,这一趟算是白跑了,根本没有查到什么有关信息。
我觉得很是失落,觉得自己根本调查不出什么,但是我始终很难叫自己相信叔叔是自杀的。
“顾晨,我们现在是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就是自杀吗?”
“或许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谁?”我突然兴奋问道。
“许一纯!”顾晨一字一顿地说道。
“为什么会是他?这件事应该跟他没关系的。”我真的是一头雾水,连忙叫顾晨把他的想法说出来。
“我不是说是许一纯干的,我听美国那边说小慈很好,许一纯也去看过小慈,但并没有着急接她出来。也是因为小慈在那边恢复得不错!我觉得起码许一纯不会对咱们再做什么了。还有之前我调查过许一纯,他的智商很高,在美国大学的时候曾经攻读过心理学,而且还曾经发表过论文,论文的内容就是针对于心理暗示的事情,我有兴趣的看过这个论文,讲的就是人利用心理暗示引导别人去做犯罪的事情。我们觉得我们可以找他帮帮忙!”
“我马上去打电话!”我连忙给许一纯打了电话,把这件事跟他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本来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会帮助我,可是这次许一纯却出乎意外地痛快答应了,并跟我约定明天会在我所住的酒店咖啡厅说具体的事情。
挂了电话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顾晨,真的可靠吗?许一纯可以相信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等明天的时候就知道了!”顾晨说过之后便嘱咐我不要想太多,早点休息。
可是这一晚,我睡得并不踏实,我梦到了很多过去的事情,我不断地想从梦里逃离出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突然间我自己似乎站在一个高处,背后一双手突然一推我便掉下了无尽的深渊下。
“啊!”我突然就惊醒了,顾晨也被我吵醒了,我惊恐地看着四周,身上已经是一身冷汗了!
顾晨打开了房间的灯,搂着我问道:“做恶梦了吗?”
我虚弱地点点头,心脏跳得厉害,“吓死我了,我梦见有一个人从后面把我推了下去,几点了?”
“四点半!”顾晨给了我一个杯水,我喝了下去,“真是个不吉利的时间!”
我躺回床上,却不敢继续睡了,顾晨搂着我,“你睡吧,我守着你,等你睡着我再睡!”
“没事,我没事!只是叔叔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又一时没了主意有点着急了!”
“那我把灯开着,会不会好点?”顾晨关心的问,用手拭去我额头上的汗水。
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不过没睡多久,就睡不着了。八点我跟顾晨就坐在咖啡厅一边吃早餐,一边等着许一纯来。
许一纯倒是准时,九点半就到了。
他小心地看看了周围,才坐了下来,“说吧!”
“怎么?亏心事做多了怕人跟踪?”顾晨冷嘲热讽地说着。
许一纯冷笑了一声,“你们现在是来求我!这个态度不是求人的态度吧?”
“你如今该报复的也报复了,小慈的病也很稳定,我听说你并没有把她接来国内,想必也是相信我们为她选的医院。”
我的话一说出,许一纯便沉默了,“把圣经给我吧!”
顾晨递给他,他很认真地看着,突然把书合上了,“好厉害的人!”
“什么?”我跟顾晨异口同声地说道。
许一纯指了指这本书,“这本书就是一个字典,而你们口中他们之间交流的信就是用这个字典来破解的。”
“可是那些信已经没那个神秘女人拿走了!”果然那些信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