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先这样吧,我们都早点休息吧!”之后我们都在各自的考虑之下度过了漫长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起来到了公司,果不其然法院的传票也很快的来了!
上面写道白杨以个人名义控告泽通集团和姜泽卿恶意占有他的股份,并且已经了财产转移。要求归还应该属于他的股份跟财产,以及各项要求平均分配。最后还好精神损失费三千万。
许一纯看完了,气得差点撕碎了法院的传票,“妈的,什么东西!她居然可以写得那么大义凛然!这叫什么事?姜泽卿你是不是上次去找金美萱又说什么了?难道你不是去说服她得吗?”
姜泽卿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是去做什么的?真是只会废话连篇。”说着故意清理了下自己的耳朵。
“你……”许一纯竟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法庭日期就是明天,而且这件事已经在媒体报纸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的眼睛都罗在我们的身上了。如果这场官司我们输掉了,想必泽通集团已经会被搞得四分五裂。爷爷医生的心血一定会毁于一旦的。
“顾晨我们该怎么办?”
顾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我看着他满脸愁容的样子,我就明白了这件事是有多么严重,往常的时候顾晨总是会安慰我的。想必这时候他也是无能为力了。
我坐在一旁,姜泽卿开了口,“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是没有问题。如果我把所有罪名都扛在自己的身上的话。”
“怎么可能,你们现在是夫妻,就算是一方有债务,也需要两个人共同承担的,你懂不懂法律啊?”许一纯可算了有了还嘴的机会。
姜泽卿没有搭理他,直接拉过我的手腕,“身份证带了么?”
“嗯!怎么了?”
“跟我走!”说着直接拉着我离开了公司,直接给我拽到了车子里。
我被弄得一头雾水,“我们要去哪里?”
姜泽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直接开车来到了以前我们的家,下车之前他似乎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随后对我说:“你在车里等着我,我去去就来!”
“喂,你……”还没等我说完,姜泽卿便下了车。我只好在车里等着他,可是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到姜泽卿出来,我有点着急了,难道出了什么事!我连忙下车,我很小心的走进了房子里面。却发现屋子里出奇的安静,我试探性地喊道,“姜泽卿?你在哪里?”
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我整个人都慌了,连忙四处寻找着姜泽卿,终于在以前我们的卧室里找到了他,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背对着我坐在一个椅子上,一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了进来,我小声地喊道,“姜泽卿?是你吗?”
我一点点靠近他,他却大吼道,“别过来!”
我立马站在了那儿,我觉得他的背影有些颤抖,我生怕他会是毒瘾发作,连忙跑了过去,这时我才发现姜泽卿眼睛红红的,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东西,我这才发现原来他是回来那我们的结婚证,我竟然不知道结婚证一直都是被他放在了家里,自我们两个人结婚以后我就没有再看到过这个结婚证。红红本子很是喜庆。我的脑海里领证那天的事情就好像是在昨天,历历在目。谢思思与程熠的刁难也好,他的维护也罢,我都记得。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感觉,是留在脑海里的回忆。
“姜泽卿你……”我刚要说话,他用手按在了脸上,整个人抬起了头,看着天花板幽幽地说:“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姜泽卿的声音很是好听,很有磁性与男人的美感。他的话我并非都能理解,但是我也明白他心里的不舍与痛苦。
“这些话都是一直藏在我心里的,就在我跟你领证的那一天。我心里总是默默的在吟诵这句词。陈宓,如今的事情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是谁对谁错,我们都要继续走下去。不单单是因为泽通集团是你爷爷的心血,也是因为我曾经对爷爷跟妈妈的承诺。我要好好保护你和泽通集团。”他站起身,张开双臂,把我揽入怀中,紧紧地搂着我,他的身子还是有一些微微颤抖,他带着颤抖地声音对我说:“陈宓,对不起!我们离婚吧!”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恍如被雷击一般,我的双腿站不稳,直接跪在了地上,他也随着我跪了下来,却依旧抱着我,我流着眼泪,“你说什么?”
“离婚吧!”他还是这么说着。
我多么想是我自己听错了,可是他的声音确实那么清晰地在我耳边,“我们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所以……你希望我会听话对不对?我应该坚强对不对?我是泽通集团的董事长,是谢家的唯一继承人,我必须这么做,对不对?你是不是想这么说?”我真不知道如今对我而言,所谓的认祖归宗到底是对是错!我是得到了什么,还是失去了什么。
姜泽卿沉默了一会,松开我,为我拭去眼泪,“对不起,陈宓!这么多年我很少给你一个 温暖的怀抱!对不起!”
说完便站起身,背对着我,“该走了!今天必须结束了!否则明天我们可能会失去一切的。”
我真羡慕他说得如此大义凛然,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可以为了他放弃所有的一切。我可以抛弃所有的身份地位,已经什么家族荣辱。但是我没有勇气那么说出来,或者我正在等他一句话,一个希望我可以肯定我们两个人感情的借口。但是姜泽卿不出所料地什么都没有对我说,也没有其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