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的管家立刻意识到自己错了,马上捂住嘴,愧疚的不停鞠躬道,“对不起,少爷,我不该说这种话的,惹您生气了,实在对不起!”
陆昭略微痛苦的扶住自己的额头,声音略显不耐只是对管家摆了摆手道,“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知道自己做错了的同时,管家也清楚,陆昭从来都是十分有主见的人,很多事只要陆昭下定决心,就算别人再怎么说,也只能是白费,只能等着陆昭自己去觉悟,所以,到最后管家也放弃了自己劝说。
无奈的叹了口气,管家道,“少爷,您多注意身体和休息吧,我退下了。”
看着话音落地后陆昭的点头,管家带着不放心离开了陆昭的书房。
管家刚走,陆昭的手机的微信提示音便响了起来,陆昭看了一眼背面朝上的手机,烦躁的闭上眼,过了许久,海还是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
打开手机,陆昭便看见微信显示宁涟发来了一张图片。
点开那张图片,陆昭便看到一个人超级多的大合照,宁涟在人群最前面笑的灿烂无比,这个角度看去,宁涟应该就是拿着手机给大家一起照相的人。
看着这样的画面,陆昭的心里该是流过暖流的,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故意屏蔽了一样,等到他想去接触这个屏蔽器的时候,他的头就忽然又疼了起来。
放下手机,陆昭双手抱紧了头,不断的去接触那种感觉,可是一接触,头就更疼,陆昭不能跟自己较近了,于是他逐渐的不再去想照片里那种感觉,疼痛才缓慢消失。
过了半晌,陆昭才勉强睁开眼睛,凭借过往在书上看到的经验,陆昭猜测自己可能是因为思虑过度而产生的头疼。
好像确实该休息一下了,不然这样只会导致工作效率低下。
费力的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后,最先出现先的还是宁涟和艾拉跟一众人的自拍,看着背景的大森林和桌上人们的笑容,陆昭觉得或许那里是个旅游的好地方,于是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陆昭立刻道,“帮我订一张明天去华东省的机票,顺便帮我安排好去石碾子山的车。”
说完,陆昭便挂断了电话,彼时正在一个人在家追韩剧的陈助理只能放弃自己心爱的电视剧,转而开始自己的加班生活,还要安慰自己,不是去陆氏庄园已经很好了。
挂断电话后,陈助理特意看了眼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不满的小声嘟囔了句,“同样都是霸道总裁,怎么的俺家对秘书就那么好?就因为性别不同吗?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歧视。”
说完,陈助理才关了这部名叫《朴助理为何如此可爱》的电视剧。
翌日。
上午九点半,宁涟从帐篷中醒来,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好像是有什么人和导游吵起来了。
宁涟看了艾拉一眼,发现艾拉双耳中还塞着宁涟的耳塞,雷打不动的沉睡着,于是她悄悄的起来,打开帐篷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宁涟果然看到一个人在和导游吵架,那人穿着长相和说话的口音,明显就是本地人,这个本地人还带来了好几个帮手,排场颇大,这些帮手的手上还拿着家伙,都是干活用的,要真打在人身上那可会伤的不清。
导游这面都是文化人,大多数手无缚鸡之力,看见武器两眼一蒙,怕得很,纷纷在旁边劝架,但是那群本地人就是不听。
由此导致那个本地人和导游两人身后各自站着一拨人,像是要打群架一样。
宁涟见状,急忙上去想要弄清楚怎么回事,好阻止冲突发生
可宁涟刚到身边就被导游给拦下了,导游还是示意宁涟,“这事儿你别管,我能解决。”说完,又继续和当地村民吵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导游又看了看对面的当地村民,宁涟皱眉拉过人群中她最熟悉也是最好沟通的刘医生,将他带到后面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医生闻言,叹了口气道,指了指对面的村民到,“嗨,还不都是这帮人弄得嘛,他们家散养的野山鸡丢了,非要说是咱们弄的。”
说到这儿,刘医生就特别生气。
“你说那野山鸡就算有养殖,能散养到这深山里吗?就因为我们昨天抓了只野山鸡,烤了吃了,就说我们吃的是他们家的鸡,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偷得?又怎么证明那鸡就是他们家的呢?”
刘医生罗列了一大堆十分合理的逻辑。
宁涟也觉得刘医生说的对,“那你们问了吗?他们又怎么说的?”
“问不上。”刘医生摆摆手,甚是无奈道,“那群人来了就跟导游要钱,吵架,根本不讲道理。”
宁涟闻言,看了眼拿群和导游吵得正在头上的人,忽然想起她昨晚拔鸡毛的时候,看到的鸡脚上的塑料环,于是道,“您在这儿歇着,我去看看。”
说完,宁涟拨开人群,来到导游身边,拍了拍导游的肩膀,示意让她来。
导游却不放心,忙劝说宁涟道,“这事儿你就别参与了,再怎么说你也是女生,讲不过他们的。”
宁涟给了导游一个安心的眼神,道,“没事儿,本来这个鸡就是艾拉抓的,我杀的,跟你们没什么关系,还是我来解决比较好。”
不顾导游反对的话语和担忧的目光,宁涟上前,那个领头四十多岁的男性直面当地人。
“大哥,您先别激动,有什么事儿说清楚了才好解决啊!”
那位大哥见着宁涟站出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下宁涟,随后伸手叫停了身后的众人。
“我散养在山上的野山鸡丢了,那些野山鸡就被我散养在喀啦峰上,不会去其他地方,可昨天有人破坏了我给我家野山鸡弄怀了活动圈,偷走了我鸡。”
宁涟还没开口,后面就有人高声道,“胡说,你都说了是野山鸡,人工养的怎么能叫野山鸡?”
那大哥不服道,“你不懂就不要瞎说!野山鸡是品种,我包了大半个喀啦峰就是为了去散养这些野山鸡的,你们可到好了,来了一次,偷我鸡不说,还破坏了我保护鸡的建筑!”
这次宁涟终于抢在那些人开口的之前说到了话,“大哥,我们昨天的确实有去喀啦峰,但不保证别的旅游团不回去,您怎么确定就是我们破坏的,鸡就是我们偷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