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园子是司空府的禁。地吗?”罗令仪不知该如何问才好,只能直白的说道,“我见府上没什么人进去。”
婢女闻言,表情看起来有些讶异,似是没料想到她会这么问,“是的。”
罗令仪不由得更为好奇,“为何?”
说是禁。地,可是感觉与印象中寻常的禁。地不同。
江北伧并未禁止府中之人靠近竹园,似乎还常在那方园子里喝茶。
整个园子虽然不允许人进入,但是里面的东西都是赤裸裸摆在众人眼前的,若真有什么秘密也应该瞒不过所有人才是。
况且,江北伧并不介意她的进入。
“奴婢不便回答。”婢女似是有些无奈,略含歉意和不安的颔首答道。
罗令仪听后不由得轻轻挑眉,什么叫不便回答?
等等,难道说司空府之人都知道竹园是禁。地的原因?这是一个在府中公开的秘密?
婢女此后未再开口,默默地将她带到了一个干净的小厅。
小厅只有正厅的四分之一大小,内里布置都颇为崭新整洁,像是不经常使用,但又会被人勤快的打扫。
此刻小厅内还有三个婢女,手中拿有一些打扫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刚刚忙碌完毕。
领路的那个婢女将罗令仪在小厅安置好,又端了热茶过来,这才随着其余几个婢女一同离开。
罗令仪轻叹一口气,摸了摸袖袋中的瓷瓶,心中充满了不确信和怅然。
同一时刻,司空府正厅内气氛显然有些紧张。
太子端坐于主座之上,面带笑意的看向侯在一旁的姜燕,状似随意的问道,“不过是等本太子的空隙,江大人还得忙着处理公务,看来司空府远比宫中传闻的能干呢?”
姜燕面色一白,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他怎么会听不出太子话里冷嘲热讽之意?
偏偏主子似是完全不放在心上,明明太子已经进了府,自家主子还悠闲的让人来转告,让太子稍等片刻。
虽说大司空向来是不同于寻常官员,但是太子毕竟身份特殊,若是一个招待不周,就能在宫里落下话柄。
再看侯在太子身边的几个随从,那一个个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恨不得从司空府的一言一行中都能挑出毛病。
“太子谬赞了。”突然,一个清朗淡漠的嗓音从厅外响起,“不过是处理一些市井杂事,想不到还会传言到宫中。”
姜燕顿时激动起来,急忙看向正厅门口,果真瞧见自家主子身着一身乌黑长袍,悠然自得的款款而入。
啧!他家主子怎么看都是个风清月朗的翩翩公子,论气质论气场都输不得太子。
“市井杂事?”太子的眉目间隐隐掠过一抹不满,不过很快便被笑意遮掩,“江大人真是心系百姓。”
“毕竟民事为重。”江北伧回答的波澜不惊,同时在另一侧的主座坐下,动作自然的好似理所应当,“想来太子也是心系百姓之人,应不会追究司空府怠慢之罪吧?”
太子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随后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