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瞪大眼睛,脑海里突然想到这种可能如果是真的,江北伧得知后会有多么恐怖的表现。
他无奈的叹口气,急忙问道,“莫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第二种呢?”
“第二种,那就是人还在京城里面。”陆明台虽是遮着半张脸,但是整个人表现出的气势很坚定,“京城虽然不比城外大,但人口混杂,地势繁复,彻查也不如城外方便,难免会有漏子。”
姜燕了然的点点头,“我明白了,多谢。”
此后二人并未继续多聊,而是匆匆就此分手,两路人马的踪迹很快消失在深山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待到姜燕兜兜转转回到司空府,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彼时天色刚亮。
江北伧坐于正厅堂上,因为接连几夜未能休息得当,所以此刻脸色更加苍白,却也显得整个人的气质更加出尘不染。
“爷,您看这个。”姜燕虽是经历了一夜颠簸,但是精神依旧很足,他将一株草药递到了自家主子面前。
江北伧接过草药,一眼就看出这和之前见过的五仙草一模一样。
“爷,白氏和太子那边不需要担忧。”姜燕见主子表情阴沉,试图用有些俏皮的语气分散主子的注意,“全部草药我都已经藏置妥当,接下来只要爷您一声令下,我就让人煎成汤药,偷偷给中毒者喝下。”
“辛苦了。”江北伧淡淡的出声,目光却是有些游离,“不必迟疑,命人去煎药吧。”
姜燕看自家主子无动于衷,不由得更加揪心,“爷,此刻天色还早,您要不再去歇会儿?”
结果,他话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因为他看到自家主子的脸色猛然变得阴沉起来。
“不必多虑。”谁知,江北伧的语气比想象中要柔和一些,“你下去吧。”
见状,姜燕却是更加担忧起来,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去。
空荡荡的正厅内独留江北伧一人,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起罗令仪刚来为他配药的那几次,不由得心头发痒的厉害,心中也更加难受。
他紧闭着眼睛,忍受着头脑和心脏传来的双重不适,喃喃出声道,“伶儿,你到底在哪儿?”
当日,在江北伧的授意下,姜燕偷偷让人用五仙草熬了药汤给中毒者喝下,果真十分见效。
司空府上下皆是松了一口气,毒蛛事件总算是有了应对之策。
也几乎是同一时刻,有探子来汇报,说白氏已经发现了城郊藏药之地被劫,并且将留下的唯一活口悄悄送入了宫中。
结果,那个留下的活口只记得是被山匪所劫,未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到了当天傍晚,宫里的眼线传来消息,说是太子一怒之下赐死了白氏送进宫的人。
只是江北伧得知消息后,并未表现出一丝丝开心,反倒是眉头更加紧锁。
与此同时,显然还有另一方得知了这个消息。
“山匪?”钟青把玩着手腕上的银饰,眉目间满是笑意,“太子真是这么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