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出事了。”姜燕踩着急切的步伐走了进来,一向稳重的他甚至都忘了跟江北伧行礼。
“什么事?”江北伧蹙起了眉头,如今还有什么事比走私更严重的事情?
姜燕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他看了看江北伧,冒着被处死的危险说道,“爷,之前给罗姑娘送吃的那个乞儿死了。”
江北伧的黑眸顿时窜起了两团火焰,他压着滔天的怒气问道,“仪儿呢?她有没有事?查清楚是谁做的手脚了没?”
他原本是好意,没成想被人钻了空子。
但宫墙之外,都是他的眼线,又有谁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还能不被察觉?
“属下也是刚刚得知这件事的,至于罗姑娘那边还不清楚。”
姜燕刚得到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赶来告知江北伧了,还没来得及去调查罗家的情况。
这句话刚刚落下,江北伧就跟一阵风一样离开了司空府,他甚至都没有交代一句话,直接骑马往罗家赶去了。
闹市里,一抹黑色的身影在人群里飞驰而过,吓到了不少路人。
但是此时江北伧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一心只想确认罗令仪的安危。
到达了罗家药铺,刚准备进去罗仁就沉着一张脸出来了。
“司空大人请回吧!小女身子不适,今日不能去看诊了,日后只怕也不能去了,还请司空大人另请高明。”
江北伧看着罗仁这个态度就觉得不太对劲,只怕不单单是身子不适的原因吧?
“仪儿到底怎么了?”
罗仁望着司空大人脸上那急切的神情,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出了什么事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居然还来问他,难不成真把罗家人都当成傻子了不成?
“师傅,这是小姐说交给司空大人的。”
来福拿着一封信,有些害怕的走了上前。
倒不是他胆小,实在是司空大人身上的气势太过于骇人了,那神情就好似要把人吃了一般。
江北伧一把夺了过去,当他拆开信封看到恩断义绝几个大字,那双眼眸就闪过一抹刺痛。
就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就急着跟他撇清关系,江北伧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既然身子不适,那本官改日再来。”
“不必了,我们罗家庙小,只怕委屈了司空大人。”
一向谨小慎微的罗仁,此刻居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而且还丝毫不畏惧的对上了江北伧的那双眸子。
他之所以凡事小心谨慎,也是为了保全罗家人,如今令仪出事了,他又怎会不生气?
就算司空府位高权重,他为了女儿,也照样敢得罪!
江北伧看着罗仁那不可置否的神色,心情凝重。
到底发生了何事,竟然然仪儿突然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甚至就连罗仁,也一改那谨慎胆小的性子,毫不掩饰的对他展露出不欢迎的态度。
“罗医师,就算罪犯都有个罪名,若是一天没弄清楚到底是为何,我是不会罢休的。”
说着,江北伧转身就离开了。
来福忧心忡忡的望着司空大人离去的背影,有些不安的问道,“师傅,不会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