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真的蠢,还是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火都烧到眉毛了,还不知道为何起火?”
太子气的直接把手上的杯子扔到了地上,他怎么就找了这么一群蠢货?
“殿下息怒。”
他们三人齐声说道。
息怒?太子苦笑出声,他倒是想,那也要皇上给机会,眼下父皇很明显就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了。
“说,你们到底谁是皇上的人,把账本明细交上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太子可不信是监察史的人调查出来的。
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出任何事情,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就被查出来了?
那上面的明细若不是经手过,亦或是能接触到账本又怎么可能拿的到手?
那三个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顿时脸色一片煞白连忙开口辩解。
“还请殿下明辨,就算是给微臣天大的胆子微臣也不敢拿一家老小的性命当赌注。”
尚书大人连忙说道,他还想着把小女送给太子殿下当太子妃呢!
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坑太子一把?
李将军跟巡盐御史两人就有些不满了,这尚书大人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把这件事推到他们身上了吗?
“殿下,微臣对您忠心耿耿您是知道的,况且若是早就对您不忠,那二十万士兵的事不就早就被人知道了吗?”
“殿下,微臣也是断然不敢这么做的,这个官位还是您御赐的,有怎么敢做这种事打您的脸。”
巡盐御史连忙说道。
太子一颗心乱的很,那双眸子闪过了一丝杀气,气呼呼的说道,“命你们今晚回去就把人给揪出来,找到到底谁才是幕后主使。”
他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太踏实。
这江北伧已经出事了,按道理应该没有人会在针对他了才是。
“是。”那三位大臣连忙磕了个头,一个个屁滚尿流的离开了东宫。
回去的路上他们都讽刺了对方几句,然后不欢而散了。
太子房里的灯亮了一晚上,一直到天明他都没有睡下。
翌日一早,皇上洗漱过后便去上早朝了,而监察史的人也跟皇上以及众位大臣宣告私盐的事件。
一时之间,那些原本倒向太子的大臣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里都在纷纷议论这件事。
白婉茹黑着一张脸坐在白家药铺,那双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对门的罗家药铺。
她紧紧的抓着帕子,气势汹汹的站起身就往对面走去。
罗令仪恰好拿着药箱出门想要给监察史的御史大夫家里人看诊,还未走到门口便看到白婉茹面色不善的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罗姑娘吗?听说太子殿下最近可是惹上了一桩事,你们罗家还不赶紧把亲事给退了以免惹祸上身?”
白婉茹阴阳怪气的说道。
之前北伧哥哥出事,这罗令仪就再也没有踏进司空府半步,就连半个月时间不到,罗家就迅速攀上了跟公主的这门亲事,在攀权附势方面她还真是小看罗令仪了。
听到这番话,罗令仪倒也不生气,她拿着药箱冲着白婉茹盈盈一笑,那坦然自若的样子看的白婉茹更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