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好听,带着微微睡醒时的沙哑,还有些撩人,可惜这会儿的凌少卿就顾着心虚了,压根没注意这有些刻意的撩人声音,也因此慌忙站起身还退后了两步!
“我……小爷帮你换药!”凌少卿从怀里摸出来一瓶药,反正他也不知道是哪种,正好浑水摸鱼了!
嗯,天真小王爷竟然莫名有些可爱!
为什么天真……可能是傻吧!这药上的味道可是香的,有那胭脂的味道,明显还是从自己这拿的!
公子尘早就坐起身,身形依旧削瘦,还有几许单薄,可是就莫名有一种隐隐的气势,让周围人不知不觉间臣服!
“不用,我来!”他一把握住凌少卿的手,虽没怎么用力,可正好就钳制住了他的动作,至此,凌少卿发现了,搞了半天自己还真就是个炮灰,随随便便来个人都能以武力碾压自己!
“系统……你给小爷等着!”
[我……伦家错了,真的!]系统就差举着小手指瑟瑟发抖了!
“好,你来!”该放手时就放手,这点认知凌少卿表示他绝对有!
公子尘有些苍白的脸颊上不知为何有着一抹失落,不明显,可凌少卿就是刚好察觉到了!
“回去换药吧!我不喜欢这里!”
“……成!”大佬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背我!”
“……”
浮兰殿!
赵浮玉径自步入殿内,转身将殿门关紧,这之间一直都算是面容温婉,除了有些过白的脸色!
贴身宫女看见她这动作时自觉停住后退,顺带着让那些宫人都离这寝殿远些,她则是守在殿外!
不一会儿就听见意料之内的摔东西声音!
“好,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赵浮玉说着将手边的木雕一下摔到地上,“说的冠冕堂皇,不过就是欺负我无权无势!”
“呵,她赵晗烟做下那种事情可以轻描淡写带过去,就因为她是个蠢的,那我呢?凭什么她犯的错要我承担?她是皇女我就不是吗?是,今天我是顺水推舟了,可这一切的根源是赵晗烟啊!而且她今天是要害我的啊!”
“是,我就是个下贱宫女生的,你们都看不起我,不待见我,呵……那又如何,早晚你们会付出代价的,赵晗烟,江瑶,凌少卿……你们都得死!”
她滑坐在地上,身下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书册子,都是刚刚扔的!她不像江瑶那样肆无忌惮可以随意扔瓷瓶出气,她只能扔这种不易碎的小物件,这样才能恢复原样,不被有心宫人传出去碎嘴!
“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赵浮玉双眼有些失神,不知道看向哪里!
今天的事她无能为力,那婚姻她压根就无法拒绝,不出意外也许明后天那赐婚圣旨就会下来,而她绝对不会进高门世家,八成是扔到帝都哪个角落里的,没准就是个正六品的翰林院侍读侍讲什么的,说出去都不知道是谁的!
呵……呵呵……
“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声音很轻,近乎呢喃!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蒹葭殿!
“嬷嬷,你说凌哥哥他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江瑶面容依旧娇憨,但双眼却无神,不知看向哪里!
管教嬷嬷看着钻入牛角尖的郡主很是忧心,可又不知道改怎么劝解,郡主一向是个有主意的!
“郡主,恕奴婢说句不中听的,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感情之事顺其自然就好!而且您也知道太后她老人家一向疼惜小王爷,她不可能强迫小王爷的!”
江瑶愣愣的听着,好半天没有作何反应!
“郡主,您还小,身份又尊贵,不愁找不着好夫君,大不了多相看两年,总能有合适的!”
“只能有合适的吗?可我要是不喜欢怎么办?”
“合适自然是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啊!到时候他会比小王爷和太后还要喜欢你,他还会宠你,让你,敬你!”
“会有这样的人吗?”
“会的!”
“呵!好了,嬷嬷你就别骗我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江瑶忽然笑得很甜,眉眼弯弯,娇憨的模样一如以前,可是眼中没有以前那样的晶亮!
“郡主…”
“嬷嬷,我饿了,我要吃花馅的点心,多放点糖!”
“……好!”嬷嬷虽然担心,但还是亲自下去准备了!
瑶郡主双脚用力一蹬,秋千就被高高荡起。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日头西斜,落日的余晖将那道影子拉长、再拉长!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大不了只我喜欢你就好!
定南王府。
公子尘递给小王爷一杯水,算是慰劳他背自己这一路了!
说是一路其实扣除了坐马车的那些路程剩下的还行,不是特别长!
凌少卿看了看他这难得的好意,一时间有些犹豫要不要喝,说实话他挺怕他给自己下毒的!
公子尘这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如玉的指尖衬得那普通瓷杯都变得不似凡物一般!
是不是小爷想多了?凌少卿唾弃了会儿自己的疑神疑鬼,闻着杯中的水确实没什么奇怪味道,也就一口干了。
嗯,别说,这古人的水就是好,没被污染,还有着一股清甜!
“好喝吗?”
“嗯,可以!”
奇怪,眼前的人怎么变成两个了,又变成了四个,面容也看不清,耳边还有嗡嗡的声响,似乎有好多人在自己耳边吵架!
挥了挥手想要赶跑这些声音,一不留神没站稳就往一边倒去!
还好,还有桌子,可是头又很晕,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啊!迷药?
得到这个认知的某人不敢相信的看向公子尘,晕倒之前还有空想自己会被怎么弄死?
妈的,大意了!
公子尘看着怀里晕的无知无觉的小王爷,嘴角扯起笑了笑,果然还是挺傻的,谁告诉他迷药一定有香味的!
一把将小王爷横抱起朝床边走去,半点没有之前的柔弱,就连那伤也好似没有一般!
将人放到床上,脑海中忽然想起今天白瑜说的话,那些话他知道有夸大甚至胡扯的嫌疑,可内心就是不受控制的动摇了!
算了,就这样吧!
顺着衣领处一把扯开他的衣袍,看着那胸口处的颜色,脸色暗了暗,比之前严重了啊!
薄唇紧抿,如果今天我不救你,你还能活三天吗?答案显然是不能!
他虽不知,却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