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老实说,不只是他,就是其他好些禁军都是看不起公子尘的,因为他虽然看起来是个男人,可竟然要做王爷的男宠,供人戏弄,讨好别人,还有那张脸,娘们兮兮的。
但他们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公子尘和凌少卿之间,貌似是互调了位置啊!只是因为身份使然,加上性格原因,很少有人敢直视王爷尊容!
也亏的江淮御下极严,这些人哪怕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会说出来,否则少不得一顿皮鞭伺候!
嫌弃归嫌弃,副将还算是没直接无视他,站起来看向他,“有事?”
“那个……外面天冷潮湿,小人有酒可以驱驱湿气,也算是谢大人收留!”这些话他说的还算是连贯,至少没一开始的那么结结巴巴。
副将瞥了一眼,他虽然是有些馋酒的,可因为他们大人在的原因,尤其现在还是在出任务,总之……他能拒绝这种诱惑!
“不必!”
“大人,”那个柴夫还想说些什么,可显然副将并不想给他机会,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说了不用就不用,啰嗦什么?”这话因为理智尚在还算是压低了声音,没大声嚷嚷出来。
“小人告退!”因为畏惧,这人还算是识时务。
“等等,他不喝,小爷喝!谢了!”这时后面伸出来一只手,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酒囊!
“这……”那个柴夫笑了笑,似乎很是勉强,继续弯着身子往回走去!
另两个看了看他,都默默扒拉着手中的背篓,似乎在清数着自己的东西。
那人坐下后背对着那些禁军朝同伴的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搞定了!
凌少卿提着酒囊坐在公子尘身边,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怎么,要不要来一口?”
“好啊!”公子尘难得的这么给面子,他说着把酒囊一把拿过拔掉上面的塞子,仰头小喝了一口,薄唇一抿,又递还给凌少卿。
“酒味很正!”
“是吗?”凌少卿听他这评价还以为很好喝的,仰头大灌一口,这酒又烈又辣的,他差点吐出来!
这酒度数绝对很高!
公子尘对于凌少卿的反应很是满意,同时还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位小王爷的酒量很不错的,原来也不过如此,估计也只能喝些葡萄酒之类的果酒了!
夜渐渐深了,外面的雨依旧在下,殿内众人除了值夜的都已经入了梦乡,只是往日里总也留着几分警惕的禁军今日似乎睡得格外的沉,就连那值夜的也是上下眼皮子不住打架!
三个原本应该睡着的柴夫这时都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翻身坐起靠在身后的柱子上似乎估量着什么,那些人已经如预料中睡的很沉!
之前那个柴夫是做了手脚,但不是在酒里,而是在火堆里,他们因为早有准备,所以并没有吸入那些粉末!
彼此间小幅度做了个手势,朝外慢慢挪去,剩下的自然有人解决!
“站住,去哪儿?”三把刀同时横亘在他们脖颈处,这道声音是副将的!
“你们不是应该……”
“呵,你们的药太劣质了,手段也不入流!”副将无奈摇头,眼中还有一股同情!
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一想到他们大人的手段,副将都为这些人捏一把冷汗!
“不要,放过我们,我们错了!”一人连忙下跪求饶!
其他两人见此也是跪地磕头道:“不要杀我们,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是被逼的!”
这一个个求饶求的,连官话都蹦出来了,显然,他们都不是这里的人,口音都不像是寻常村民柴夫!
江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是谁指使你们?”
“是……是你该死!”原本正在磕头求饶的一人突然站起来扑向江淮,就差一点了,他手中的匕首就可以杀了这个狗官!
江淮夺过身旁副将的长刀,眼都不带眨的横刀就抹了他脖子,力道之大,眼前的人差一点就尸首分离了,可即便没分离,那脖子处也是一个大大的豁口,人自然也是死不瞑目,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死了。
这一动作很是震撼,至少给另外两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于他们半点反抗之心都生不出来,跪在那里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杀了!”
那两人甚至连求饶声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刀毙命!
看得出来这个死不瞑目的才是他们的头,可惜了,他找死,另两个只是没什么价值的废物,他都不屑于多留,反正一会儿应该会有一些更有价值的人出来!
公子尘在那三人醒来时就已经有所察觉,在看见眼前这一幕时也是没半点不适应,他似乎早料到了他们的下场!
凌少卿嘛,还在身侧睡得正熟,眼尾处还有淡淡的红晕,似乎是酒意晕染出来的!
公子尘替他掖了掖身上的斗篷,眼中满是宠溺,之前他故意激凌少卿喝了不少酒,就是为了让他不至于被这动静吵醒,现在看来还是很有用的!
江淮无意间转身就看见公子尘这副妻奴的模样,一时间眼中划过一抹嘲意!
他的眼中只有嘲意并没有意外,显然他知道很多,可是他又不知道很多!
他和公子尘只是一种合作关系,至少暂时是这样!
也就是那些禁军不知道,否则不定惊成什么样,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大人竟然和一个小小伶人合作?简直就是笑话!
外面的雨依旧在下,可很快这里就会有一场血腥的杀戮,公子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抱着凌少卿离开了,朝马车走去,至少那里够安静!
雨水不小,而且头顶也没有什么阻隔之物,可偏偏那雨就没淋到公子尘身上分毫,就是衣角都没有湿半点,更别提怀里的某个小王爷了!
亏的这会儿凌少卿没醒着,否则一定会惊的目瞪口呆,这什么神奇技能,也太强了,不亏是大佬,下雨走路都自带bug。
将人刚刚放到马车自带的软榻上,不远处就传来一阵金属交戈之声,还有一些其他声音!
“真是麻烦!”
这一路上一直有人尾随他们,只是那些人很聪明,每次都能刚好躲过他们的搜寻,而且不管江淮怎么做他们也能很快跟上来,一度让人怀疑队伍里有叛徒!
所以公子尘故意设此局,如今看来还真是这样!
这只是他们合作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