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好了,毕业之后去哪家公司了吗?”坐在车上,孙尚香忽然开口问道。
沉默了一会,庞统才如实回答道:“本来还没想好的,前两天刘琮找到我,说要跟我一起搞一个娱乐公司,现在正在筹备中,估计等我毕业差不多就走上正轨了吧。”
听完庞统的话,孙尚香莫名的松了一口气道:“这样就好,我还怕你会因为我的关系,加入了江东集团。”
“你说话的时候不会脸红的吗,我会为了你加入江东集团?再说了,江东集团很差吗?我觉得还是挺好的,鲁总给我开的条件也还不错。”
“哪里好了,现在公司明面上是我哥哥他们做主,但是他们想要做任何事情都要通过董事会的同意,只要影响到董事会的利益,都不可能做成的。”
“孙尚香,你到底在说什么……”一直坐在保姆车后排的秋姐突然开口道。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有现在没外人在,不用这么假模假样的,现在江东集团稍微有点实权的职位不都是你们四大家族把控着,庞统去了能干嘛?给你们当个写歌机器?我说的对吗,陆知秋?”
“孙尚香,我忍你很久了,别以为有你哥哥护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等你嫁到我们陆家来的时候,有你好受的。”
“你们陆家也配?除了一个陆逊之外,都是一群废物,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还有你陆知秋,你老公为什么不要你自己不清楚么?就你这姿色还去勾引周瑜,也不怕笑掉大牙。”
事实证明,女人的撕逼技能是无师自通的,反正庞统在旁边是看得叹为观止,直到陆知秋冲上来想要直接动手的时候,庞统才稍稍拦了一下。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在还没到达目的地之前。
庞统就躺枪,然后被请下了车,因为车上的司机也姓陆。
孙尚香很讲义气的跟他一起下了车,
“你看,这就是四大家族的影响力,经纪人是他们的人,助理是他们的人,就连公司车队的司机都是他们的人。”孙尚香颇为自嘲道。
把孙尚香送回酒店,庞统回到家才来得及给刘琮打了个电话,解释今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如约过去。
刘琮倒是挺理解的,甚至连那些等了几个小时的女生都表示理解,毕竟节目组的事情比较重要。
重新约好第二天早上面试之后,庞统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带孙祥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孙尚香今天晚上跟他说的这些,与自己伯父庞山民说的差不多,甚至还要更严重一些。
所以他有些庆幸,就连鲁肃都要靠娶了顾家的女人才能融入到四大家族之中。
以自己的性格,去了只可能在那浪费时间,所以越发觉得答应刘琮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第二天早上刚一出门,就看到了陈皮的车停在了自己家门口不远处的路边,而陈皮正拿着两个包子蹲在路边啃着。
看到庞统出门之后,陈皮三两下把早餐吃完,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迅速跑到他跟前道:“庞总,刘总说你不会开车,让我过来接你。”
“哦,好,那些要来面试的还没到公司吧?”说着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就看见后排已经有人了,而且还是个腿挺长的妹子。
“已经到了,就连叶长青那个女儿都跟学校请了个假,已经在公司等着了。”
从庞统家到风月人间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所以很快就到了,一路上倒是没发生什么。
但庞统觉得旁边那个女生似乎一直盯着自己在看,而且还非要坐到中间位置,让他不得不贴着车门坐,才能跟她保持一定距离。
荆襄娱乐公司的办公楼,刘琮准备放在原来的二号楼,也就是洗浴中心哪里,所以现在洗浴中心在整改装修,庞统的面试也放在了现在的风月酒楼的会议室内。
一进会议室的门,就看见刘琮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倦容的坐在会议桌前。
庞统在他身边坐下,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别告诉我你一晚上都没睡?”
“哪能睡得着啊,昨天回去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的都是公司以后的发展方向,索性就干脆起来做了个计划表,还有公司的管理方案,你要不要看看。”刘琮扬了扬手里的表格道。
“千万别,反正我也看不懂,这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操心吧。还是先面试吧,我中午还得去节目组接受个采访呢。”
“那行。陈皮,你去把人叫过来,让他们一个一个进来,搞得专业点。”
说完刘琮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副无框眼镜带上,还拿了纸和笔,看上去倒是像模像样的。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歌手,背着把木吉他,看上去倒像是个挺成熟的民谣歌手。
进来之后先是跟刘琮打了声招呼,然后还拿了两份简历,像模像样的放到了庞统跟刘琮身前,开口道:
“我叫李子伟,一个民谣歌手,自己有10来首原创,在风月酒吧驻唱也有4、5年了。”
本来庞统对他印象还不错的,从外型来说,长得也还不错,虽然年龄上大了点,但是民谣歌手来说的话,还是挺有市场的。
只是他一开口就让庞统颇为失望,首先他所谓的原创,写的很烂。
而且是东拼西凑的那种,歌词也是为了押韵而押韵,唱歌也很油腻,咬字特别含糊。
就连刘琮这个半吊子水平都听出来不行了,在礼貌的把这个民谣歌手请出去之后n。
才对庞统说道:“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天怕是要浪费一上午的时间了。”
“再听听吧,说不定好的在后面。”
第二个进来的也是个民谣歌手,形象上倒是比那个李子伟要好多了,年龄也小了好几岁。
但是唱功方面比第一个还大有不如,听得庞统直摇头,甚至一首歌都没听完就把他请出去了。
“这些唱民谣的,挺邪乎的,长得稍微过得去,忧郁一点,稍微走点心,都不需要唱什么,就能在酒吧骗漂亮女孩子。”
酒吧经理叶长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进来,摇头叹息道。
“叶经理,你还好意思说,这是在打我的脸啊,怎么襄阳最好的酒吧连个拿的出手的歌手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