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他的表情,他似乎并不开心,像是被什么事情给愁住了。
“祁骁,发生了什么?”蒋六六走了出来,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他。
祁骁将她拉到沙发上做了下来,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等她喝了半杯后,才开口说道,“咱们当时大连走的匆忙,杨怡她们还没有联系我们,提前自首的,帮忙找了律师,但是今天就有人把尤溪带走送到了福利院,说是正好有一对夫妻想要领养,时间有点赶,你这次完全可以不用出庭,但是你还是得那我一起去大连,你一个人待着我也不放心,我带足了资料,一会就要去机场了。”
“你和福利院院长打点过了吗?”蒋六六也收拾着东西,这福利院的院长会根据夫妻双方的经济条件来定夺,到时候杨怡想要领养尤溪回来又是一个波折。
“刚打点了一下,但是还需要本人去一趟。明儿开庭,这次开庭之后,可能还会开一次。”祁骁叹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头大。
毕竟后天回来之后,这边还有很多事情,来回的跑,还让小六也来回跟着,会累。
蒋六六看祁骁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笑了笑,猜也能猜到这祁骁为什么这幅神情了,“瞧你,还没出发呢,就给你愁的。”
说着走到祁骁身边,手轻轻抚上了他的额头,舒展着微蹙着的眉间,将他的嘴角向上弯起。
这个举动让祁骁无奈一笑,宠溺的看着蒋六六,将她揽了过来,一手揽着她的腰间,一手抓着她的衣服,微微仰头看着她。
蒋六六却没有注意到这灼热的目光,只是不停的说着,“我们祁骁,这么好看,不可以长川字纹。”
祁骁揽着她贴近自己,近的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蒋六六这才注意到这个事情,脖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一缩。
传说中的缩头乌龟怕就是她自己吧。
奈何祁骁搂的紧,蒋六六挣扎了一下,便不再挣扎,不做白费力气的事情。
这个情况,怕不是又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了吧。“啵~”蒋六六捧着他的脸在脑门上大大的吧唧了一口。“这样可以了吧。”
祁骁突然笑了一下,这丫头,他还真是只是想抱一抱她而已,她这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呢。
“我就想抱抱你。”他喜欢小六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闻着极其舒适。
蒋六六的脸噗的一下红了起来,这真的是尴尬,“我……”
“既然你想亲,我也不介意你再多亲几下。”祁骁眉语目笑的,伸出食指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唇。
这蒋六六的脸别提现在有多红了,恐怕都要熟透了。
他薄唇轻轻的抿着,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深邃的眸中含着水水的温柔。
她盯着祁骁的眸子,几近要陷进去,轻轻捧住他的脸,蜻蜓点水般的wen上了他的唇,随即离开,这一wen下去,似乎没觉得有多害羞了,这果然需要多多试炼。
这一wen,反而让祁骁愣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甚,耳根因为开心而泛红的厉害。
就因为一次的主动,祁骁整个路途上,动不动就会痴笑一下。
蒋六六只觉无奈,一个啵啵而已,也不至于这样吧。“大兄弟,回神了。”
“小六,这不一样。”他对着蒋六六会心一笑,主动意味着对他敞开了心房,在接纳。
现在这个情况,她还不想去动脑子去想这些让她有些模糊的情感,“不能回房子,会休息不好。”
她牵着祁骁的手,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只见有车来接送,去了预约的一个律师那里。
关于尤应的家庭暴力等一些证据,最后是和律师一起出庭的,没想到一次出庭便解决了,法院给尤应随即派的律师,有些不着调,因为疏漏,直接输掉了官司。
杨怡陈述了多年来关于尤应的作为,衣服所遮掩的地方,都是伤痕累累,这些家暴后的罪证,尽收法官眼中,包括尤应的一些癖好,拍录的视频,全都递交给了法官。
因家中有未成年子女一名,法院对杨怡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故意伤害罪,判刑两年。
此次的刑事案件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又因对方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否认,可以认定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存在。
尤溪只是默默的抹了抹眼泪,随即对着杨怡笑着,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才几年而已,他会长大,足够保护好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