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到念初瞳朝自己走来,肖恩十分自然地往边上走了些,生怕被人看到一般。
走到排球场的出口处,念初瞳十分自觉地往右拐,拉着塞利尔快步追上肖恩的脚步。
看到肖恩在走廊的尽头站定了,塞利尔不顾这一路快步走来的喘息,直接抓着肖恩的衣服就追问了起来:“阿矢她怎么样了?你不是把她送去医院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她人呢?她到底怎么样了?”
“塞利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没有理会塞利尔的追问,肖恩望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念初瞳,把目光落在塞利尔的身上,低声道:“南宫家的傀儡,你是真不知道?还有南宫矢的身份……塞利尔,这件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抓着他衣角的手忽地就松开了,塞利尔轻轻摇着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静静听着两人的话,念初瞳双手环胸站着,低眸四下扫视着,不经意瞥见了肖恩所在位置的墙上,有一片巴掌般大小的血迹,且从颜色上来分辨,那应该是新沾上去的。
看来角落的这个位置,南宫矢刚刚是在这里待过才对。
“南宫……是不是都在医院?”
看着血迹,当事人又是南宫姐弟,念初瞳恍然想起车祸时的诡异,目光唰地一下就投向了肖恩,“不对,应该说,南宫矢是刚刚离开的……那么南宫泽呢?南宫泽才是受了重伤的人才对,他才应该去医院啊!”
“放心,他们都去了。”
见念初瞳这般开窍,肖恩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掩了去,只剩下一片平静了,“在把南宫矢从她们视线中移走的时候,韦恩已经把南宫泽送到医院了。”
抿唇停顿了一下,肖恩看了看塞利尔的神色,又继续道:“我是在这里待了一会不错,不过南宫矢这会儿也都在医院了,而且没有三四天是回不来的了……而我找你们,就是要你们有空的时候往医院去一趟,掩人耳目,别再让多一个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终于等到肖恩把话说完了,塞利尔又冲了上去,急急地攥着他的衣角,问道:“我只想知道,阿矢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理会塞利尔的动作,也像是听不见她说的话一般,肖恩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她抓着衣服,一双蓝眸静静地望着她,越发地深邃了,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塞利尔,你忘了周末的车祸吗?”
见肖恩迟迟没有说话,又怕塞利尔急了眼,念初瞳抿了抿唇,低声道:“南宫矢是肯定不会有事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至于南宫泽……你也可以放心,毕竟那天在医院,南宫泽的痊愈能力有多强,你是有眼共睹的。”
“那不是痊愈能力,那只是作为傀儡,最基本的自愈能力。”
听着念初瞳的话,肖恩又多了几分惊讶,嘴角微微上扬着,十分耐心地解释道:“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南宫矢本就是个招惹祸害的体质,无论什么事,只要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定会往最恶劣的方向发展的……偏偏南宫矢又是南宫家的独女,所以才有了南宫泽的存在。”
“挡灾傀儡?”
塞利尔后知后觉,一双眸子瞪得老大,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
“不可能……”
往后退了两步,塞利尔摇了摇头,眸中一片质疑,“可是南宫泽他……傀儡怎么可能会有像人一样的感情!”
回想起南宫泽的种种,塞利尔还是不敢相信,“傀儡不是‘物’吗?怎么可能会是‘人’?南宫泽他有血有肉有情感,怎么可能会是什么都没有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