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眉头皱的很深,蛊毒不催动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一旦催动,要么毒发身亡,要么听命于人。
是什么人,心思如此歹毒,竟然把蛊毒用在了村民身上。
“还有一些什么?还请这位公子名言。”老村长已经平复了心情,无论如何,知道是什么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老村长对此深知,所以听到了小神医的回答,他仿佛看见了一丝曙光。
大牛亦是凑了过来:“是啊,还请两位公子救救我们的亲人们。”
“放心,我会尽力而为。”
小神医拍了拍老村长的肩膀,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老村长浑浊的眼睛里面有些许湿润。
轩辕辰亦还在查看着,他虽然不会医术,但是对于伤口这些他还是经验十足,这时候,大捕头许萍萍走了过来。
他之前也是猜测是不是人咬的,但是想法一出来就被他否定了,毕竟其余伤口和伤痕都没有毒,而咬痕那里倒是有些诡异,呈现出深紫色。
然而大夫们却在咬痕位置没有看到毒性的存在,这就是大夫们疑惑和不敢下手的原因。
在场人人都神色凝重。
“王爷,你可得帮帮忙啊,下官这次真的……”
“本王去看看村民们。”
“好勒!王爷这边请……”
尚问天的话还没有说完,萧雪霁已经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他没有生气萧雪霁这无礼的举动,知晓他平时就这样,并非针对谁。
何况此事如此棘手,能得霁王殿下出手,尚问天这七上八下的心,倒是有了一丝安定。
尚问天追上萧雪霁,那边小神医和其余大夫们在一边商量着什么。
老村长和大牛则是一起安抚着那些哭泣的村民们。
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昏迷不醒的村民们身上,却不知道老村长家后面那栋楼楼顶上,伫立着两个人。
戴着斗篷的魁梧大汉,和皮肤黝黑的何老三。
“老梁你疯了吗?”望着不远处的场景,何老三满脸的愤怒。
眼眸中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丝悲痛。
何家村和陈家村离得近,平时来来往往的,那昏迷不醒的村民们中,何老三都认识。
“没想到这么快就惊动了霁王,呵!”
“老梁……”
“够了,现在装什么心地善良?何鬼手,区区上百人而已,当初死在你手中的人,没个三五百,你能当上白莲教使者?”
白莲教,云国三大邪教之一,据说白莲教高层,除了教主,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莲主。
莲主至极没人知道其面貌,但据说能蛊惑人心,让其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梁声音带着一丝讽刺,他看向了何老四,指了指不远处的老村长家里。
“倘若这上百人中,都可以承受得住蛊毒,融合了以后变成药灵,就能为主上所用。”
老梁丝毫不理会何老三满脸的怒气,他语气透着一丝疯狂:“本来我还担心,若是这些人承受不住蛊毒,全部死完了,就是白白浪费。”
“现在好了,霁王插手,他定会把村民们尽力治好,这样一来,药灵的数量就大大的提高。”
何老三听着这些话,望着不远处,他心里隐隐约约的有着不安,有着愧疚,还有着不忍心和一些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绪。
“我不过是因为报答主上的恩情而已,什么使者不使者的,我……”
他在犹豫着,要不要阻止老梁,要不要去告诉霁王殿下?
“我不关心这些,你既要报恩,就老老实实的听从命令。”
老梁转身就要走,想了想后,回头声音冷冷的道:“何鬼手,你可别忘了,你家里可是还有妻子和孩子们。”
这话让何老三浑身一抖,脑海中那一点点想法随即烟消云散。
陈家村义庄,摆放着很多棺材,阴森森。
守义庄的二牛在大门口坐着,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义庄里面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幻姬把所有新抬来的市具棺材打开,她还没来得及凑近看,青龙便得出了结论。
“中毒,伤口没有毒液了,咬痕那里呈现古怪,深紫色……毒死的,但是五脏六腑都碎了……”
“是啊,不止一种毒,看这咬痕,莫非是……”幻姬有些不确定了。
她脑海中刚刚冒出来的想法,一下子就否认了,但是身边的青龙却肯定的道:“人咬的。”
“蛊毒……奇怪,就算是通过血液传播,也不应该在伤口处发现不了蛊毒的存在。”
青龙细细的观察着,尽管尸体惨不忍睹,但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幻姬脸色凝重,在云国天子脚下出这样的事情,看来宫里那位要发火了。
她习惯性的正要妥妥她壮硕的胸,想起来两手都摸过了尸体,一下子就抽回了手。
“啧,也不知道是谁,胆子还真大,竟敢在京城附近搞事情。”
青龙语气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他一一把这些打开的棺材盖上去。
“有点棘手,对方做得挺干净的。”
死掉的不能再说话,活着的昏迷不醒。村口看似第一案发现场,却干净的过分。
“你们天机阁不是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能吗?”
“呵!你们国师府还有着窥探天机的本事呢。”
两人话说着说着就怼起来了,幻姬瞪了一眼青龙。
“占星术不是人人都会得,整个国师府就三个人会,别说整个国师府,就算是……”
“就算是什么?”
“我干嘛要告诉你?”幻姬差点说漏嘴,她白了青龙一眼,及时守住了话。
青龙也不生气,轻笑一声:“霁王已经到了陈家村,这次出动的人还真不少。”
“霁王……”幻姬想起那次差点死了的感觉,她微不可查的身子抖了抖。
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幻姬就有种窒息的感觉,那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惧。
青龙敏锐的察觉到了幻姬的表现,他戏谑的道:“哟,你这是在害怕?”
“我幻姬怕啥?不像你,一个大男人,连酒都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