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顾不得臂弯的刺青露出来,杀气腾腾的把手中的长剑扔了出去。
宁大夫却是一溜烟的直接借助着树林飞快的跑走了。
小绿扔出去的长剑插入了树干,入木三分。
“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去……去……”
小绿一脸杀气,然而宁大夫身影早已经消失在附近,只剩下他的声音在四周回响着。
这个宁大夫,到底是什么人?
不见了宁大夫的踪影,小绿跺跺脚,虽然生气但是却只能无奈的把长剑抽回来离开了野外树林。
小绿却不知道,其实宁大夫一直都是树林中,此时此刻的他,在大树顶上。
稳稳的站立在大树枝丫上的宁大夫,望着小绿身影彻底消失。
“老宁,你还是这么老不正经,欺负一个小姑娘。”
不知道何时,宁大夫左边已然出现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一身衣着打扮,非富即贵。
可惜,一块黑布蒙着眼睛,是个瞎子!
“楚瞎子,你不好好待在楚家那个山沟沟里,跑来云国做什么?”
宁大夫伸手掐断一根树枝,随手扔出去,那一根树枝直直的插入了地上的岩石中。
下一秒,坚硬无比的岩石,忽然开始出现裂痕,慢慢的裂开。
裂开的岩石中间,生长着一株红艳艳的花草。
“哟!百年玉髓花!”
宁大夫随手一勾,碎岩石中间那一株红艳艳的花草便被拨出来,然后直直的飞到了他手掌心中。
被他称为楚瞎子的华服男子,语气中含着一丝羡慕:“你这玉髓花卖不卖?”
“不卖!”
“老宁,别这么小气吗?”楚瞎子沉思了一会儿道:“这样,我出三倍价钱,如何?”
楚瞎子对这玉髓花的喜爱,即便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从语气中听出来了,只是可惜,宁大夫还是一口回绝。
“不卖!”
“是不是要打架?”
“打架?你确定?要不要我给你下点药?”宁大夫丝毫不害怕。
反而是楚瞎子听到了宁大夫说要给他下点药,而高大的身躯不由得微微颤了颤。
“呃……算你狠!”
宁大夫嘴角含笑,他扬了扬手中的百年玉髓花,红艳艳的花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明亮。
楚瞎子咽了咽口水,不由得夸赞一句:“两三年的玉髓花,果然跟百年的无法相比。这红艳艳的看着就流口水哈!”
“我说,你是真瞎还是假瞎?连颜色都看的一清二楚。”宁大夫瞥了一眼楚瞎子。
楚瞎子完全没有想要回答这个问题,他摩擦着双手,要不是担心宁大夫给他下药,估计早就伸手强行抢走。
“瞧你那点出息,我说不卖,没说不给你。”
“给我?嘿嘿嘿,老宁,你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给我……”
楚瞎子当然不信宁大夫这鬼话,继续摩擦着双手,面向着玉髓花。
宁大夫也不生气,歪嘴邪邪一笑:“当然是给你,如果你能找到这三样东西的其中一样,我就把这百年玉髓花给你。”
楚瞎子半信半疑的接过了宁大夫递过来的一张宣纸,望着上面的字,嘴角抽搐的连带着脸庞都扭曲。
宣纸上面的字是:七叶灵芝、冰灵果、苦寒莲!
“极西寒地……挖槽!老宁你耍我是不是?”
这三样东西可是传说中的天才地宝,极西寒地更是虚无缥缈!
宁大夫直接把百年玉髓花塞到了楚瞎子手中,他忽然正色道:“算我求你!”
楚瞎子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要不是看到宁大夫一脸的凝重,指不定又要跳脚指着他骂。
相识多年,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听他说算我求你!
楚瞎子握紧手中的百年玉髓花,望着面前宁大夫的浓重神色,他沉默了一会儿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我只能尽力,你别抱太大希望!”
说完这话,楚瞎子飞身而下,极快的速度钻出了树林中。
密密麻麻的树林,把他高大的身影掩埋住。
宁大夫嘴角重新出现那一抹若有若无的邪魅一笑。
“希望……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自言自语的话,自然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他回答。伫立在大树上面,迎风而立,倒是显露出无限的孤寂来。
小绿回来的时候情绪有些不对劲,脸上的表情仿佛谁欠了她五百万似的。
林依然刚要开口问,小绿便把手中的纸条递了过来。
林依然一愣,很快就接过了纸条。
摊开纸条的同时,小绿的声音响起:“王妃,这就是宁大夫给慕容子嫣开的解毒方子。”
小绿气呼呼的表情依旧很明显,另外一只手伸出来。
摊开的手掌心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棵红色药丸,小绿瘪瘪嘴便开骂:“那个宁大夫就是个臭石头,软硬不吃,还好坏不分。”
“呐,这药丸是他开给慕容子嫣压制毒性的,奴婢想办法偷出来了一颗。”
小绿愤愤不平的继续道:“要不是担心惊动了蓝魅,奴婢都想直接把那些压制毒性的药丸全部毁了。”
林依然没有回应小绿的话,她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了纸条上面写的草药并非是解毒草药。
而红色药丸确实有压制毒性的功效,但同时也是毒药。
并且会让服用之人产生梦魇的慢性毒药。
这个宁大夫,到底想做什么?
林依然久久不说话,这让小绿有些不安。
“王妃……王妃……”
“啊,什么?”林依然被小绿的喊声打断了沉思。
“慕容子嫣给了宁大夫什么酬劳?”
“奴婢还没有打听到。”小绿忽略了这个,她一心生气的是,宁大夫竟然跟王妃作对,去帮慕容子嫣那个害人精。
林依然点点头,吩咐一声:“你继续盯着,最好把慕容子嫣给了宁大夫什么好处,告诉我。”
这样一来,下一次收买宁大夫的时候就有个心理准备。
看来,这个宁大夫身份极其可疑。
若是萧雪霁的人,应该不会对慕容子嫣下慢性毒药,奇怪!莫非,真的是萧雪霁政敌的人?
那为什么萧雪霁没有丝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