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少女正是林家庶出老四,林秋水。
林秋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大伯母,母亲病了这么久,再不去请大夫就真的来不及了。”
林夫人病了不止三五日,但是半个月前大伯母就派人软禁了常春居这里,她也是偶尔才能进来。
“哼,她死了最好。”
“如果母亲死了,父亲回来不会放过你的。”林秋水咬了咬牙,语气竟然变得有些冷硬起来。
她苦苦哀求没有用,便站了起来,一字一顿道:“你可别忘了,我姐姐还是霁王妃……”
啪!
林秋水被这一巴掌打的两眼冒金星,整个身子踉踉跄跄的站立不稳,她身形晃了晃几下才勉强稳住。
原本粉扑扑水灵灵的脸蛋上,出现了一道巴掌印,那么鲜艳。
“霁王妃?哈哈哈,她如今被禁了足,又失去了儿子,肚子那个也没有保住。怕是自身都难保了,还霁王妃呢!”
中年女子便是大房林栋夫人——钱婉容。
林家共四房,大房、二房、三房皆是庶出,四房便是林依然亲爹林天枫,林天枫是嫡出。
大房和四房都在京城中居住,二房和三房皆不在京城。
当年大房在老家住不下去才来京城投靠四房林天枫,林天枫留大哥一家在京城住着。
“可是我父亲是将军,你敢谋杀我母亲?”
钱婉容忽然哈哈哈大笑起来:“我谋杀吗?”
“你一个小孩子说的话,谁信啊?你母亲可是因为小妾们争风吃醋,小妾们不懂事才气病了她,四弟妹是因为得了急病才故去的啊。”
林秋水红着眼睛,眼中的眼泪差点没有憋住,她伸出一只手来,颤抖着身子,指着钱婉容:“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吗?到时候有大夫,有人证,还有啊,小妾人选我也选好了呢。”
“就四弟那个小五吧,她就长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而且她还没有子嗣,到时四弟应该不会怜惜她!”
钱婉容走到了桌子前面,她拿出一包粉末倒进了一杯酒水里,拿起杯子晃了晃。
林秋水直觉不好,她想了想本能反应的就要离去。
“想去哪里啊?把这杯酒水喝完再走!”
“我不……呜呜呜……”
林秋水只是个柔弱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是练武之人的钱婉容对手。
钱婉容一手擒住胡乱挣扎的林秋水,然后强行把那一杯加了药的酒水灌进了林秋水的嘴里。
“哭什么?这只是让你从此以后说不了话而已,不会要命的。哈哈哈……”
钱婉容把药水灌完后扔下了林秋水,她离去之前留下一句话:“好好陪陪你的母亲,她怕是熬不过明晚了,哈哈哈。”
从此以后,四房的所有,全部落入她们大房手中,想想就开心,钱婉容大笑着离开了常春居。
“咳咳咳……咳咳咳……傻孩子……不是告诉过你,别往母亲这边跑吗?”
林夫人强撑着要起身,林秋水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按住了林夫人。
林秋水使劲的摇了摇头,她张着嘴巴,却再也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林夫人一把抱住了林秋水,林秋水亦是回抱住了瘦瘦的林夫人。
两人眼泪无声的流着,却一时之间再也无话。
良久之后,林夫人率先松开了林秋水,替她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