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子嫣和安茹说话的功夫,整理好了第二盆盆栽。
此时已经伸手端来了第三盆,慕容子嫣点点头:“她现在还会医术,不知道为何,自从她难产之后又醒了过来,感觉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安茹附和道:“是啊,要不是她突然治好了发病的两个丫鬟,贾大师那件事情本来可以顺理成章,她必死无疑啊!”
没想到林依然一出手,便堵死了她们接下来的计划。
埋在地底下的诅咒的东西只能够吩咐人拿出去烧了,彻底销毁。
林依然自己没中毒不说,出手救治好了两个发疯的丫鬟,引起了王爷的怀疑,她们两人也只好及时收手。
“上官凝的女儿竟然也奇迹般的解了毒,真是!”
“子嫣姐姐,你说,是林依然帮忙解的毒吗?”
“只是林依然没有理由愿意帮上官凝啊。”
林依然空有一个王妃名号,却基本上被架空,她和府中的任何人都不成一派。
所以没有理由帮上官凝吧?
慕容子嫣面前已经排放了五盆盆栽,她抚摸着花瓣,动作轻柔细心。
“可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吧!”
“如果这两人合伙,岂不是对我们不利?”
安茹有些担心,毕竟上官凝向来秉持着不理事的态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明哲保身,足以说明她的狡猾不是。
“也不一定啊,府中又不是只有我们。”
霁王府后院分成了四派,慕容子嫣和安茹,龙夫人,上官凝和陈王棠月,还有一个为霁王生下儿子的侍妾——乔书兰。
林依然排不上流派,因为她存在感最弱,并且最好欺负。
“子嫣姐姐,林依然在调查药锅的事情……”
“人都死了,她只有物证,又能如何?”
安茹本来担忧的神色一闪而过,是啊,林依然即便真查出了什么,现在死无对证,她要是足够聪明,就不会去王爷面前说什么。
“宁大夫,是留还是……”
安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她的意思自然是不能留下宁大夫。
宁大夫知道的事情可是要比厨房那四个下人知道的多。
慕容子嫣摇了摇头:“你还真以为宁大夫是我们的人?”
“什么?宁大夫不是自己人?”
安茹忽然猛然站起身来,她一脸的惊恐。
她这么一声惊呼不说,连带着手一挥,便不小心碰到了慕容子嫣刚刚整理好的盆栽。
慕容子嫣瞪了她一眼:“做什么大惊小怪的?”
“把我好好的一盆花给糟蹋了。”
“对不起姐姐,那宁大夫更不能留了。”
安茹一边蹲下身和慕容子嫣一起收拾地上散架的盆栽,一边出主意:“把他叫到莲池那……”
慕容子嫣不赞同的直接拒绝:“宁大夫不会乱说的,我想,他自己本来就有意想要做那些事情!”
“啊?不可能吧?他区区一个大夫怎么敢?”
安茹越发摸不着头脑了,竟然不是子嫣姐姐的人,那他一个大夫,何必冒死做那些事情。
慕容子嫣头一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一双纤纤玉手已经满是泥土,但是她却丝毫不在意,重新端起了地上散了架的盆栽。
“我对他的来历还不清楚,派出去查的人回禀,此人来历一片空白。”
“这就更奇怪了,没有人会是一片空白的……除非是有人特意隐瞒和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