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很近,所以,下一秒,萧雪霁扭脸看过来的时候。
木九九恰好要起身,非常完美的把脸颊一侧送了过去。
触感生温……
木九九和萧雪霁两人都愣住了。
宛如触电似的,两人都傻了眼的四目相对。
一动不动!
木九九脸颊绯红,有些不知所措。
萧雪霁望着她羞涩不已的表情,心里倒是乐开了花儿。
“九九,你刚刚占本王便宜。”
“我……我哪有……我不是故意的。”
木九九现在脑瓜子还处于嗡嗡嗡的短路状态中。
萧雪霁再一次将脸庞凑近。
轻轻的蹭了蹭。
木九九愣在当场,反应过来以后,连忙拉开了距离。
压根就是蹦着跳开的动作。
“你你你……”
“这下,九九就不是占本王便宜了。”
萧雪霁似笑非笑的看着木九九。
抢在了她生气之前,摸了一把他自己的脸庞。
也就是刚刚他蹭着木九九脸颊的位置。
“九九真甜!”
指腹掠过他脸庞位置,随后,当着木九九的面。
粗糙的指腹,放置于他薄唇边沿。
嗓音带着诱惑,直勾勾的盯着木九九。
木九九咽了咽口气。
要不说,长的一副好皮囊,耍起流氓来。
亦是能勾起人内心深处的那点小歪心思。
明知道萧雪霁这个举动,是在故意的调戏她。
木九九还真有点冲动。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她可能已经被美色所诱惑,扑了上去!
“甜你个大头鬼,没个正经!”
木九九白了一眼萧雪霁,不再理会他。脸颊红红的更像是嗔怪。
煞是招人喜爱!
当然,她也彻底的忘记了,刚刚那件事情。
什么事情呢?
就是她为什么会稀里糊涂的和萧雪霁睡在一起的事情。
萧雪霁看着她忙碌的穿衣,然后唤来丫鬟洗漱。
薄唇微微上扬!
她不再记得刚刚的事情,就是他故意打岔过去的。
轩辕辰亦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主子心情格外的好。
虽然没笑着,但嘴角上扬的程度,他还是能够发现的。
只是当他注意到了地上的床铺。
轩辕辰亦又瞬间凌乱了。
敢情昨夜,自家主子是睡地上的?
“王爷,你和王妃吵架了?”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萧雪霁心情好,轩辕辰亦的询问,他倒是丝毫不介意。
“那你怎么睡地上?”
轩辕辰亦一点都不客气。
指了指地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被褥。
萧雪霁一双深邃的黑眸,转了转。
“谁说这是本王睡得?”
扔下这么一句话,萧雪霁就亲自动手将地上的被褥收拾。
轩辕辰亦要来帮忙。
萧雪霁扫了他一眼:“你别碰!”
“……”
轩辕辰亦不解。
但是接下来萧雪霁的一句话,差点让他想哭。
“你别碰,这是九九睡过的被褥。”
“本王舍不得!”
轩辕辰亦仰天无语,甚至还有点想哭。
王爷这话说的,是不是在嫌弃他?
“没得碰坏了,碰脏了!”萧雪霁一本正经。
轩辕辰亦这会儿是真的想哭了。
“属下是来告诉王爷,太子爷又来了。”
萧雪霁收拾被褥的动作一顿。
黑眸飞快的闪过一抹寒意。
二哥这到底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否则他怎么会老是往他府上跑?
木九九就是林依然的事情,连轩辕辰亦都不知道。
萧雪霁想着,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最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又在前厅?”
“嗯,还……”
轩辕辰亦有些难以说出口。
萧雪霁冷笑:“不会连行李都带来了吧?”
轩辕辰亦震惊的看着自家主子。
“是啊!王爷你怎么……”
萧雪霁瞬间弥漫着寒气。
轩辕辰亦涌现到了嘴边的询问,立马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洗漱完毕出来的木九九。
望着下人们忙碌的搬着东西。
她颇有些疑惑不解。
“这是做什么?”
“回禀王妃,这些都是太子爷的东西,说是要搬来咱们王府住段时间!”
木九九张大了嘴巴。
啊!
萧容华要住到霁王府?
下人们行了个礼,继续忙碌着搬东西。
“王妃,太子爷说,早膳已经好了,不知道王妃现在可有空前往用膳?”
南七走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他望向木九九的时候,眼神里面的疑惑,压根都不掩饰。
她真的是林依然?
怎么三年的时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
南七心里疑惑着。
若不是听到了萧容华亲口说的话,他是打死都不敢相信的。
原来,木九九就是林依然,她的孩子,其实是自家殿下的孩子。
“那就多谢太子爷费心了,我去喊一下王爷。”
“是!”
南七目送着木九九走远,直到她走远,他才折返回去。
木九九脑海中充斥着萧容华抽了什么风。
要来霁王府住。
不知不觉间就走回了内室。
刚好萧雪霁走出来。
“王爷,那个萧……太子爷他怎么要来我们王府住?”
木九九差点脱口而出,喊了萧容华的名字。
幸好及时的改了口。
当然,后面的话她本身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却让萧雪霁瞬间高兴。
我们王府。
就这四个字。
“九九不喜欢?”
“也不是我喜不喜欢的问题,我就是觉得怪怪的。”
木九九一边问,一边并排和萧雪霁走着。
其实萧雪霁伸了好几次手,想要搂住她。
都被她巧妙的躲了过去。
如此几次之后,萧雪霁也不为难她。
来日方长,别真的把她吓跑了。
两人同时走近前厅的身影,让萧容华的笑容一下子凝固。
木九九和萧雪霁站在一起。
要多登对就有多登对。
这让萧容华又刺眼,又心生羡慕妒忌恨。
“二哥,你这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搬进来,合适吗?”
萧雪霁拉着木九九的衣袖,将她拉着入了座。
只是拉个衣袖而已,木九九并没有那么矫情的挣扎。
默默的跟随着萧雪霁入了座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连抬起头面对着萧容华的勇气似乎都没了。
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萧容华。
质问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她?
还是质问,为什么这三年的时间里,从来不找她?
还是哭着喊着指控他,知不知道她受了多少的苦?
其实说起来,她和萧容华的当初,只能算得上,是情人关系吧。
木九九低着头,一声不吭,忽然觉得有些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