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九拿起一块桃花酥,尝了一下。
味道确实不错。
木九九专心的吃着桃花酥,但萧容华的目光越来越热烈。
热烈的让她想要忽视都没有办法忽视。
她一边吃着桃花酥,一边心里冷笑。
原来,萧容华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林依然。
只不过是,喜欢抢萧雪霁的女人。
当她是林依然的时候,强行占有。
当她是木九九的时候,莫非,企图用柔情来诱惑不成?
木九九如此一想,心里多少生出了悲凉来。
亏她还拼死拼活的为了他生下孩子。
不过,生孩子的事情,她不后悔。
只是从现在开始,她得重新正视萧容华此人。
“多谢太子爷的桃花酥!”
木九九起身:“但九九是真的有事情。”
“告辞!”
木九九实在受不了萧容华那热烈的眼神。
萧容华也没有阻止,望着她吃了半块没有吃完的桃花酥。
萧容华一边目送着木九九离去的背影。
一边自然而然的将她吃剩下的那半块桃花酥。
小心翼翼的放在手掌心中。
琥珀眼眸的视线回归手掌心中的桃花酥上。
萧容华目光温柔。
“小野猫,真好,你又回来了。”
说完,萧容华将那半块桃花酥一点点的吃下去。
果然,好甜!
木九九和唐糖糖两人逛了一大圈以后,恰好遇到了一家店铺正在转让。
此时,掌柜的和她们二人坐着。
“掌柜的不如出个价?”
店铺本是买卖胭脂水粉的,但看起来生意很不好,货架上空了很多。
四周显得过于萧条。
掌柜的看起来神情亦是有些愁容。
眉宇之间的哀伤散都散不去。
“不满二位,这店铺其实并不是因为生意不好……”
“掌柜的,虽然我没有做过生意,但你这货架上都没有货了。”
唐糖糖打断掌柜的话:“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客人来。”
“不像是平时很有生意的样子。”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掌柜的就说实话吧。”
掌柜的欲言又止。
唐糖糖又笑了一声:“我明白,掌柜的想要多些钱……”
“哎!确实是想多要些钱。”掌柜的叹了一口气:“但事先声明,真不是因为生意不好。”
“我这店铺不说赚很多,但平时客人也是不少的。”
这一次,唐糖糖没有说话,但一副:“你编,你接着编”的表情丝毫不掩饰。
木九九都有些想笑,只是对上有着愁容的掌柜,木九九不好意思笑出来。
“我是因为夫人生了病,大量低价售卖了店铺里面的胭脂水粉。”
“你们如今看到空落落的原因,是因为我夫人生了病需要大量的钱,所以我有时候连带着货架都一起卖了……”
唐糖糖和木九九对视了一眼。
唐糖糖的神色显露了一个消息。
看,这就开始上演煽情戏码了。
果然啊,奸商!
木九九浅浅一笑,好看的酒窝再一次出现。
“我跟你们讲,这店铺处于繁华地段,人流量就不是一个……”
“掌柜的,不知道夫人生的是什么病?”木九九打断掌柜的话。
掌柜的显然被打断了思路:“啊?什么?”
“冒昧的问一下,夫人生的是什么病?”
木九九露出浅浅一笑:“不瞒掌柜的,我倒是会一些医术。”
“你会医术?”
掌柜的明显不信:“木姑娘,不是我不信你啊,但我请过宫里的太医……”
木九九听出来掌柜的不相信。
唐糖糖这会儿倒是真的相信了几分:“你夫人真的病得这么严重?宫里的太医都请了,没有治好?”
掌柜的一听这话,眉宇之间的哀伤更是凝重。
“哎……”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是个大男人,但此时已然是红了眼眶。
“掌柜的,你看这样行吗?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你可以带我去看看你的夫人。”
“你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万一我真的治好你夫人呢?”
木九九提了一个建议。
若掌柜的夫人真的病得如此严重。
他肯定不会拒绝。
果然,掌柜的犹豫了一会儿:“木姑娘是希望,若真的能治好了,想要免费盘下我这家店铺……”
木九九摇了摇头:“掌柜的多虑了,店铺的价钱我们慢慢再谈。”
“我其实主要是因为,多交一个朋友。”
“我对于做生意这方面不是很懂,这掌柜你不是做过吗?所以到时候想多多的请教。”
“其实可以,店铺还会交给你打理,只不过,我也许会有其他想要卖的东西,不一定做胭脂水粉。”
木九九坦言,掌柜的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是我小人了,木姑娘,唐姑娘,这边请!”
掌柜的没了顾虑,爽快的将木九九和唐糖糖两人请到了后堂。
跟随着掌柜的走了一段路之后,迈入了屋里。
一股浓浓的药香气扑鼻而来。
木九九只是嗅了嗅药香气,就知道,掌柜夫人是什么病了。
“夫人可是连续落胎?并且畏寒?”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夫人如今可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掌柜的眼睛一亮,这木九九还真的神了。
还隔着一道帘子,就已经知道了病状。
“木姑娘说的没错。”
掌柜的话一肯定,唐糖糖都对木九九多了两分佩服。
看来,所谓的游医之女,不足以形容木九九。
还以为乡野山村没有真正的大夫。
顶多就是普通的大夫,要么就是挖挖草药去卖的。
那种真正的神医隐居的还是少见。
莫非,木九九父母,就是隐居的高人神医不成?
唐糖糖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木九九已经跟随着掌柜的走近床榻边沿,正在给床榻上的人把脉。
木九九摇了摇头,庸医啊。
病根没有治疗好,就进行大补。
体质弱是事实,但落胎留下了的病根……哎。
可怜的女子,木九九多看了两眼床榻上的女子的手。
面容憔悴,和掌柜的相比,除了病容之外,居然看起来比掌柜的大上十几岁。
沧桑的很。
怕是长年累月的操劳。
床榻上的妇人很是安静,除了偶尔微微一笑。
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木九九观察她呼吸的时候,都显得有气无力。
不过,除了满屋子的药香气之外,整个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被褥都散发着药香气和肥皂混合的味道。
看来,掌柜的很疼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