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辰亦躺下,望着满天繁星。
脑海中可都是心心念念的小绿。
她的眉眼,她的笑颜。
还有她坚定的和他说。
她知道她家小姐没有死,她一定会等到她家三小姐回来。
所以,她不可以跟着他离开。
轩辕辰亦从来不知道,有一天,他也会如此的想念一个女人。
当初小绿对他百般好,千般迁就。
有时候为了他好,还说他,甚至是喋喋不休的啰里啰嗦。
如今才知道,分开了以后,想要听听她的啰里啰嗦都成了奢望。
轩辕辰亦又喝了两口,道
“酒可真是个好东西。”
紧接着,唐流云夺回来,猛喝两口,敲了敲酒坛子。
“可不就是,只是伤身,可不会伤心!”
两个家伙一边喝酒一边坐着看星星。
与此同时,唐糖糖拉了一整天,差点没虚脱。
幸好她一身深厚的内力护体。
“哈秋……”
“哈秋……”
唐糖糖虚弱的躺在软塌上,不停的打着哈秋。
偶尔揉了揉鼻子。
木九九下手太狠了。
因为她和萧雪霁演戏这件事情。
遭到了木九九的报复。
又是巴豆又是放冷水。
而且还把另外的茅厕都算计上了。
逼得她不得不去最后一间茅厕。
所以,成功的让唐糖糖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当初做林依然的时候,都没有这般的心狠手辣。
如今成了木九九,反倒报复心这么重。
唐糖糖正哼哼唧唧的鼻子不通气的时候。
丫鬟端了一碗姜汤走了进来。
“唐小姐,这是王妃交代给你熬的姜汤。”
唐糖糖瞥了一眼,那一碗冒腾着热气的姜汤。
不由得生出一丝傲娇的笑容来。
还知道给她准备好姜汤。
看来,九九也没有那么心狠。
唐糖糖随手就端起来喝。
喝完以后摆摆手让丫鬟退了出去。
“哈秋……”
揉了揉不透气的鼻子,唐糖糖虚弱的再也撑不住。
开始昏昏欲睡——
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木九九坐在唐糖糖软塌边上。
唐糖糖这会儿呼吸的有些不顺畅。
因为她风寒了,一只鼻子不透气。
木九九恶作剧的捏住了她鼻子。
窒息的感觉让唐糖糖醒了过来。
“……九九?”
唐糖糖迷迷瞪瞪的醒过来。
声音都有些沙哑。
吸了吸鼻子,唐糖糖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唐糖糖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你不会又是来给我下巴豆的吧?”
“姐,大佬,老大……”
“你就放过我吧?”
唐糖糖立马求饶,实在不是她怂。
这不是得看对象是谁吗?
一来木九九就是林依然。
也就是她唐糖糖的好姐妹好闺蜜。
还是来自同一个现代,同一个地球的老乡啊!
二来呢!
木九九可是萧雪霁的王妃,是他心爱的女人。
她唐糖糖倒是打得过,可是,不敢打。
三来呢!
下药这方面,唐糖糖确实不擅长。
而木九九则是个中翘楚。
下了巴豆就让她难受了一整天。
可不敢再轻易的再来一次。
否则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木九九翘着二郎腿,斜视着唐糖糖。
“下次还敢不敢啊?”
唐糖糖一愣:“什么敢不敢?”
随即想起了她和萧雪霁演戏这件事来。
唐糖糖真是欲哭无泪。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木九九不是很满意。
“不敢了,这就算了?”
唐糖糖更加警惕起来。
“那……那你要怎么才能消气?”
木九九不但给她下巴豆,还引来了蜜蜂蛰的萧雪霁三人成了猪头。
看来,这次的事情,果然是很让木九九生气。
木九九吐出口子的瓜子皮。
一副痞子口吻:
“往后,就喊我老大!”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唐糖糖愣了愣。
随即站起身来抗议道:
“什么?”
“虽然你是堂堂王妃。”
“但我好歹也是个唐家大小姐。”
“你让我给你当小弟?”
唐糖糖一副很是气愤的模样。
脸上的表情都透着拒绝的神色。
木九九不紧不慢,再一次吐出了瓜子皮。
痞里痞气的瞧着唐糖糖。
“无所谓!”
“反正只要你住在这里一天,我就能给你下一天药!”
木九九掰着手指头,细细的算着。
“今天给你下点什么药好呢?”
“要不,痒痒粉?”
“嗯,要不扎了你的笑穴也不错喔。”
木九九晃了晃手中的银针。
笑得一脸的天真无邪。
唐糖糖则是身子骨不由得颤抖了下。
随后,木九九又痞里痞气的道:
“我还可以给你下蛊,我最近新研究出来一种蛊虫。”
“正好可以拿你当小白鼠……”
唐糖糖头皮发麻,终于摆摆手:
“好了好了,老大!”
“九九老大!”
木九九得逞,把银针放下来。
“乖!”
“既然叫了一声老大,那现在老大吩咐你。”
“去把萧雪霁藏起来的那只紫玉晶兔给我偷过来。”
唐糖糖一蹦三尺高,惊呼道:
“什么?”
“你让我去偷霁王殿下的东西?”
“不对,我堂堂唐家大小姐,怎么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坚决不能干!”
唐糖糖一副打死不肯去的模样。
颇有几分宁死不屈的意思。
木九九吐出一口瓜子皮。
慢悠悠的敲击着桌面。
不紧不慢的道:“不知道巴豆和痒痒粉加在一起的效果会怎么样……”
唐糖糖脸色一变,立马狗腿儿的道:
“九九老大息怒,小的这就去偷!”
木九九望着唐糖糖一脸的生无可恋。
倒是心情格外的好。
哼哼哼!
谁让她居然敢和萧雪霁一起演戏骗她。
这要是搁在现代,就是一出好闺蜜和老公一起背叛的戏码啊。
假的也不行!
木九九继续啃着瓜子。
目睹着唐糖糖远去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半个时辰之后,轩辕辰亦气喘吁吁的跑去告诉萧雪霁。
“不好了,王爷……王爷……王妃派人把你最喜欢的兔子偷走了……”
正在练习毛笔字的萧雪霁,手中的毛笔啪叽的掉下来。
整张宣纸都被撒了墨水,染黑了整张宣纸。
萧雪霁连忙询问道:
“她人呢?”
轩辕辰亦跑的气喘吁吁,这会儿还没有缓过来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