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九气定神闲:“放心啦,没毒。”
唐糖糖却是极其的难受。
“真的?”
“真的没毒,只是,下了分量足够的巴豆而已。”
木九九轻描淡写的话一出。
唐糖糖即刻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巴豆?
“哎呀,我的肚子啊,不行了,茅厕……”
看着唐糖糖风一阵的飞奔着出去。
那捂住肚子痛苦的样子,倒是让木九九一下子爽快了很多。
小样儿,让你丫的算计我。
哼!
木九九继续喝着茶,吃着点心。
哎呀,爽啊!
看到唐糖糖捂住肚子痛苦的飞奔着跑出去找茅厕。
木九九起身,往外走。
茅厕。
最近的茅厕很快的就被唐糖糖找到了。
但是前面几个居然都有人。
等到她打开最后一个茅厕的时候,差点都忍不住。
哗啦啦——
门一打开,一盆清水浇了唐糖糖一身。
但这会儿她也顾不得其他的了。
连忙进去……
一通释放之后,唐糖糖哆嗦着双腿。
冷啊!
浑身湿透,又拉肚子。
但是她却没有时间去换一身干的衣裙。
因为,刚刚走出来茅厕的唐糖糖,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哎呦呦……”
痛呼着的唐糖糖,捂住肚子,捂住屁屁,又折返回去茅厕里面。
唐流云、轩辕辰亦和萧雪霁三个大男人,在另外一座小阁楼上面。
看的一清二楚。
“啧啧啧,王爷啊,王妃这招可真够狠的。”
“看来,王妃很是记仇啊!”
轩辕辰亦似乎意有所指。
甚至是拍了拍他的胸膛,一脸好险的表情。
“幸好,我没有参与进去。”
唐流云喝了一口酒。
学着轩辕辰亦的样子,也拍了拍他自己的胸膛。
随即看向了萧雪霁。
“幸好,我也没有参与进去。”
然后,轩辕辰亦和唐流云两人。
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萧雪霁。
萧雪霁优雅的端起酒樽。
“本王也……”
他参与了,萧雪霁薄唇轻启。
随后又极快的反应过来。
“要不,王爷你去道个歉。”轩辕辰亦建议道。
“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唐流云亦是附议。
萧雪霁嘴硬的道:“笑话,本王需要道歉吗?”
“本王堂堂一个王爷!”
“给一个女人赔礼道歉,像什么话?”
萧雪霁一本正经的表情。
轩辕辰亦和唐流云两人皆是纷纷看着萧雪霁。
对视上两人怀疑的目光。
萧雪霁十分硬气的又补了一句。
“本王是绝对不会给一个女人赔礼道歉的!”
唐流云点点头:“嗯,王爷堂堂一个亲王。”
“怎么可能怕娘子呢?”
萧雪霁轻轻的抿了一口酒。
望着下面的木九九,若有所思。
“王爷,青云镇镇长前来拜访。”
“说是带来了王爷要的东西。”
就在三个大男人都处于沉默的时候。
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回禀。
萧雪霁黑眸闪烁着一丝光芒。
“走,去看看!”
萧雪霁起身离去,和那个侍卫一起走人。
唐流云和轩辕辰亦互相对视一眼。
皆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一丝好奇心。
“是什么宝贝?”
刚刚要是没有看错的话。
萧雪霁的黑眸都透着一抹喜悦。
想必是什么好东西。
唐流云心想着。
轩辕辰亦点点头,他显然知道是什么好东西。
“紫玉晶兔!”
唐流云懒洋洋的神情,顿时也来了精神。
“什么?”
“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
紫玉晶兔,是用特殊方法培育出来的兔子。
眼珠子是紫色的,看起来像是紫玉一般。
而浑身的毛雪白色,在月光之下,还会呈现晶石一般。
更是因为,紫玉晶兔的鲜血,能用来制造出铁晶武器。
还有,血液另外一个作用——是能够精进内力。
对于像唐流云这样的江湖人来说。
紫玉晶兔的诱惑,可比金钱的诱惑来的大。
“走走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轩辕辰亦被唐流云生生拽走。
“唐公子,王爷不会给你碰的,紫玉晶兔,不给碰!”
唐流云不管,不碰就不碰。还不能看看吗?过过眼瘾不行?
“不碰就不碰。”两人离开,直奔楼下。
会客厅。
一个黝黑的中年男子,正和萧雪霁在说些什么。
而他们面前就是一只笼子。
笼子里面装着的就是一只兔子。
“镇长有心!”
“哪里哪里?能为王爷办事,是小的福气。”
中年黝黑男子,就是青云镇镇长。
名叫杨振峰。
青云镇的村民们都叫他杨镇长,或者杨黑子。
唐流云冲了进来,他是和萧雪霁混熟了,没大没小的就直奔笼子而去。
“哟,果真是紫玉晶兔。”
“让唐小爷来摸摸……”
唐流云刚要伸出手来想要摸摸。
就冷不丁的听见了萧雪霁清冽的声音。
“你摸一下,就把你手给你剁了!”
唐流云差一点点就摸到了笼子。
闻听此言,再看看萧雪霁冷冰冰的面容。
唐流云很怂的把手快速的缩了回去。
“不摸就不摸。”
轩辕辰亦一副早就意料到了的模样。
还忍不住把唐流云往外拉了拉。
“我就说过了,王爷不让你碰的。”
“往常若是王爷得了什么稀罕的宠物。”
“他都是自己带着,或者是我帮忙养着。”
“其他人碰一下,真的有可能会被剁手。”
轩辕辰亦知道,王爷有收集稀罕宠物的习惯。
尽管有时候养着养着就不喜欢了。
但是在他喜欢的时候,别人是碰都不能碰一下的。
嘭——
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萧雪霁等人连忙走了出去。
木九九站在茅厕旁边的不远处。
而其中一间茅厕门已经被炸开。
里面的唐糖糖刚刚提上裤子。
满头黑乎乎的走了出来。
唐糖糖再也受不了了。
“木九九……”
木九九掏了掏耳朵。
“正是在下,怎么滴?”
唐糖糖气呼呼的指着木九九。
“不就是跟萧雪霁演了个戏而已吗?”
“不就是他给我夹了几次菜吗?”
“我告诉你,王爷压根就没有让我吃下去。”
“我们说好的,只是演戏。”
“你干嘛这么斤斤计较啊?”
“啊……我受不了了。”
又黑又臭。
拉了一整天的唐糖糖。
快要虚脱了。
要不是因为她一身内力深厚的话。
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力气和木九九说话。
木九九满不在乎的摊摊手:“别担心,后面我还有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