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两夫妻互相对视一眼,都苦涩的笑了出来。
“陈丞相的妹妹,陈雯洁,进来就问要店铺的契约那些东西。”
“强买强卖的意思,我自然不能答应。”
“我都已经收了木姑娘的定金……没说几句话,陈雯洁就让人打人……”
掌柜的话不多,但木九九和唐糖糖都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四个人吃着喝着,但这会儿每个人都不再说话。
一来木九九和唐糖糖忙活了那么大半天,都累得很。
又饿有渴。
而掌柜的一身的伤,虚弱的很。
至于掌柜的夫人,向来话不多。
木九九和他们吃饱之后,又开了药方,叮嘱着掌柜和他的夫人。
还留下了两个侍候的人,并且还有保护的。
把掌柜夫妻感动的一塌糊涂。
木九九却心生愧疚,望着掌柜的一双腿,和一身伤。
陈雯洁会为难他们,定是因为她的原因。
如此的一番折腾下来,又是将近半个时辰。
时间跳转,两个时辰之前。
花家。
萧雪霁主动来花家找花非花。
会客厅,两人对坐着。
“霁王殿下倒是当真稀客!”
花非花之前还在才想着,这两兄弟谁会先来找她。
还以为萧容华会先来。
没想到居然是萧雪霁。
“花家主,本王也不兜圈子。”
“救治小安安,本王来!”
萧雪霁清冷的声音透着坚定。
花非花斟酒的动作一顿,随即轻笑一声。
“霁王殿下可是想清楚了?”
“救治小安安,风险还是挺大的。”
“虽说本家主能有把握保住你的性命!”
“但是其他的可就说不定了。”
“比如:痴傻,比如:疯疯癫癫,再比如残废之类的。”
死!
花非花相信萧雪霁不会害怕。
萧容华自然也不害怕。
但若是残废、痴傻或是疯疯癫癫的。
这两个大男人,怕是都不能承受吧?
萧雪霁神色未变:“无妨!”
“只要能救治好小安安,让他从此健健康康的就好!”
花非花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小安安并非霁王殿下的亲儿子……”
“花家主,本王没有回答额外问题的义务!”
萧雪霁打断了花非花的话。
花非花喝了一口酒。
啧啧啧,明明就是来求人的。
还这么拽!
“明日来花家,把孩子一起带过来。”
花非花才不管是谁愿意帮着救治孩子。
无论是萧雪霁还是萧容华。
她尽管救治就是。
萧雪霁和她敲定了时间,即刻就离开了花家。
回到了霁王府的萧雪霁,吩咐轩辕辰亦。
“把这些罪证都交给二哥。”
“本王知道,二哥也收集了不少陈家作奸犯科的证据。”
轩辕辰亦一愣:“王爷,你若是自己上交。”
“陛下定会更加倚重你!”
萧雪霁冷笑,却一言不发。
挥挥手示意轩辕辰亦退下去。
倚重有什么用?
救治完小安安之后,他指不定变成什么鬼样子。
或是残疾,或是痴傻,或是疯疯癫癫。
他不想把木九九推出去,不想。
但要木九九到时候带着孩子守着他这么一个废物吗?
萧雪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就揪着疼。
原来,当初二哥把她抢走,他难受。
二哥连哄带骗的让九九和他相处在一起。
甚至于当初得知九九怀了二哥孩子的时候。
他萧雪霁都难受伤心。
可是,他真的要把她赶走吗?
萧雪霁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
他愿意救小安安,因为小安安是九九的孩子。
但他真的不愿意亲手把九九赶走。
以爱她的名义或是为了她好的名义?
呵呵——
与此同时,太子府。
陈雯洁像个疯婆子似的使劲的敲着太子府的门。
但是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扔出去。
太子府里面的萧容华,捧着一堆搜集来的陈家作奸犯科的罪证。
敲击着桌面,他得把陈家拉下马。
才安心去救治小安安。
“殿下,这些是轩辕辰亦送来的。”
南七捧着书册走进来。
萧容华摊开飞快的看了几下。
来的太及时了!
成了,他这就进宫面圣!
“南七,若是往后九九带着孩子回太子府,你记住,那是本宫的儿子!”
萧容华话音刚落,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南七愣在了原地。
霁王妃的儿子,是是是,自家殿下的?
天呐!
南七傻了眼,足足傻愣在原地很久才回过神来。
“哎,殿下等等属下!”
这一晚上,萧容华都在皇宫中,和云皇商量着。
而与此同时,忙了一整天的木九九,回到了霁王府。
萧雪霁在王府大门口等着。
“你怎么又站在这里?”
“等你啊!”
萧雪霁很是自然的拉住了木九九的衣袖。
木九九没有躲闪。
“用膳没?饿不饿?渴不渴?”
“用过了,你呢?”
木九九看着萧雪霁。
这个男人,这三年来,事事迁就她。
为了她和小安安,付出了那么多。
她真的好意思开口,让他帮忙救小安安吗?
哎!
要不,去求求萧容华?
木九九有心事。
而萧雪霁亦是如此。
两人并排走着,却没有了多少话。
直到进入了寝室。
“你没有吩咐人搬一张床进来吗?”
木九九看着还是只有一张床的寝室。
就有些头疼。
“忘了!这个不着急,来来来,我有些东西要交代给你。”
萧雪霁神神秘秘的抱着一只大箱子。
木九九看着萧雪霁把一只大箱子抱到了床上。
搞什么啊?
“来来来!”
“九九,这些都是我这些年的店铺,田地……”
木九九咂舌,这一大箱子都是啊?
真是——有钱人!
“这些,都归你了!”
“啊?”
木九九震惊的直呼出声。
连连摆手拒绝:“不行不行,你这有点吓人啊。”
“答应本王,把这些收下。”
萧雪霁显得格外的固执。
“有了这些东西,不管你将来带着小安安去哪里生活,都不成问题。”
“对了,这是本王培育的暗卫,这是令牌!”
一块玉牌塞到了木九九的手里。
触手生凉!
“这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木九九觉得今晚的萧雪霁很不对劲。
萧雪霁却笑了笑:“没什么啊。”
“跟你分家产,霁王妃!”
萧雪霁颤抖着手,将一只封住的木盒递给了木九九。
“这只木盒……等将来你想离开王府的时候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