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震惊的看着这两人,向来水火不容,这会儿怎么……
“看看他伤口,被药傀儡抓伤了。”
小神医这才回过神来,凑近了萧容华身边,细细的查看着伤口。
不一会儿功夫,小神医皱着眉头:“毒是有,但是本来只要及时解了毒就行,但太子殿下身体内的内力有些古怪。”
“什么意思?”
“会不会伤及性命?”
萧容华和萧雪霁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询问。
小神医又是把脉又是拿着银针扎了几下,又是按了按萧容华的伤口附近的位置肌肉。
“没有性命之忧。”
这话一出,萧雪霁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让萧容华是因为救了他而死的,否则这辈子都得带着愧疚。
他们之间的账,多着呢。
何况,他强行占了依然——也不知道依然现在心里怎么想,若是对他有情,也不知道还愿不愿意接受自己,若是没——这会儿萧雪霁心里格外的不是滋味。
萧容华没萧雪霁心里想的这么多,他却是开门见山:“你直说结果。”
“暂时没了任何内力。”
“可笑,本宫内力深厚。”
“太子殿下,内力深厚是深厚,但是你使不出来,你自己应该感觉到了,我猜,药傀儡专门抓了太子殿下这个位置,就是知道这样做会让太子殿下内力封锁住。”
萧容华皱了皱眉,这么说来,此次的药傀儡,竟然还专门针对他而来。
但是不对,南大街的居民们伤亡,可无论如何都怪不得他身上来。
冲着萧雪霁来?也不对,应该说不完全对。
萧容华颇有些想不通,别说他想不通,这会儿萧雪霁都开始分析着这次的事情。
“糟了!”萧雪霁猛然拍了一下手掌。
这一下惊得小神医差点就扔了手中的药膏,他不由得白了一眼萧雪霁。
“一惊一乍干嘛?”萧容华直接开口呵斥。
“慕容子霜怕是撑不住。”
萧容华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因为他也猜到了,怕是慕容子霜也中了招。
萧雪霁没有失去内力,是因为他身上没有碰触到药傀儡利爪,而慕容子霜却有极大可能性碰触到药傀儡利爪。要是碰到了,这会儿早就已经是封锁住了一身内力——
“太子殿下你不要……”
噗通!
萧容华又一下子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小神医连忙上前:“你才刚刚恢复一点点力气,你不要乱动。”
“那个小野猫有危险……”
“哎呀,慕容家的人的自然有慕容家的人去救,你现在都自身难保。”小神医直接点了萧容华的穴道:“你不要再乱动,还有多得是人等着我去救,你不要浪费时间。”
“林依然有危险!”
“你别急,本王亲自去……”
萧雪霁急匆匆的就直接走了,而小神医蒙圈了:“怎么会扯上林依然的啊?”小神医还以为这小野猫喊的是慕容子霜呢,没想到居然是林依然。
“……”萧容华不想解释。
但小神医却是急了:“太子殿下,林依然也被药傀儡包围了?可是刺杀她做什么?”
“你说话啊殿下?”
……
接下来不管小神医问什么,萧容华都不想说话,要不是他内力被封住,他真的很想打死小神医。
小神医半天问不到,急了起来:“你说话啊,这样我也好派人去救。”
“你也喜欢她?”萧容华忽然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琥珀眼睛染上了一丝杀气。小神医被他这骇人的眼神惊得下意识的倒退了两步,颇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小神医回过神来,随即明白:“别瞎说,她是我朋友,仅此而已。她可是雪霁喜欢的人,朋友妻不可欺!”
“这点义气道德,我还是有的。如果抢了朋友妻,岂不是禽兽不如,殿下你说呢?”
“……”萧容华脸色黑了一分,他真的是强忍着才没有动手。
小神医仿佛打开了了话匣子似的:“也不知道雪霁有没有把人追到手,哎,现在雪霁跟林依然的关系,可谓是千疮百孔,要是有个什么阿猫阿狗的趁虚而入,啧啧啧……啊……殿下你干嘛刺我……”
“你很吵!”
“我……我吵你也不能拿匕首刺我啊,嘶……”小神医冷不丁的被冲开了穴道的萧容华拿匕首扎了一下。
扎中的伤口正在流淌着鲜血,小神医疼得立马忘了他本来还想要说的那些话。
这会儿疼的他连忙在药箱里面拿止血药,小神医不敢再说话了,也不知道太子爷忽然发什么神经。
萧容华看他安静了下来,虚弱的直接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之前,还想着:林依然,你可别死了——
南七在隐匿处望着不远处的萧容华,看到小神医正在给他处理包扎着,他还将两人之间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此时,南七身边还站在另外一人,全身包裹在玄色大衣中,玄色的大帽子把他的面容遮挡住。
但身材修长、清瘦,只是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
“爷这是在做什么?”玄色男子嗓音响起,犹如玉石之声:“这几日都和那个女的在在一起,莫不是真的看上了?”
南七皱了皱眉:“怎么?白泽你可是有意见?”
“我哪敢有意见,多年来爷都没有亲近女子,我还当他喜欢你。”玉石之声的嗓音仿佛带着一丝好笑。
南七眉头皱的更深:“滚!”
“殿下这样挺好的。”南七想着,若是有人能入得了殿下的眼,他就是拼尽全力也要替自家主子得到那个人。
“这几日爷都很反常,若不是爷感应到南大街这边出事,就凭巡防营那些废物,根本就阻止不了。而霁王内力确实弱了些,要感应到,怕是也得花费不少的时间。”
南七明白白泽的话,南大街的居民们伤亡过半,但也是殿下和霁王来的及时,否则整个南大街的居民们怕是都……
但南七觉得自家殿下愿意来救居民们,总好过当初说的毁灭那些事情来得好。
“你就在附近保护着殿下,我去办点事。”
“你干什么去?”
“看看殿下在乎的人去。”
“南七……”玄色大衣男子玉石之声的嗓音压低,但南七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乎的人?那个女人……可是霁王的前王妃,玄色大衣男子冷哼的自言自语:“哼!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爷,也就只配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