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
笑得像个吃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似的对着林依然脸颊就亲了一口。
“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说风就是雨,血玲珑可没有忘记宁王说过林依然要两个时辰内回来。
林依然正在嫌弃的擦拭脸颊,她还没擦干净的时候就被血玲珑一把拉着飞跑出去。
陈管家站在萧雪霁背后,望着远处两个吵吵闹闹的林依然和血玲珑。
想起了和林依然年龄相仿的孙女来,眼眶瞬间有点湿润。
倘若她活到现在,也会跟这两个孩子一般蹦蹦跳跳。
“陈管家。”萧雪霁冷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陈管家一个激灵,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微微低下头掩饰住那眼眶中的水雾。
“回王爷,宁玉珏被有毒的千纸鹤攻击。右手胳膊骨头和阿一一样,碎了。”
“长孙老爷已经动身寻找神医踪迹。”
“神医,呵!”萧雪霁黑眸隐在墨色黑夜中,发出闪闪光芒。
“李裴那边进展如何?”
“回王爷,李大人已经查到。女尸并非太子府后院掩埋,太子府已经被撤掉了幽禁。”陈管家眉头微微轻皱。
如此一来,太子就没事了。
萧雪霁却显露出一抹轻笑,透过淌开的窗户,望向远处深深的夜色中。
星然居。
林依然被血玲珑一路强行拉走,一炷香功夫过后,两人面前出现在一个院落。
三面环绕高树,门前两边种满了花花草草,青石板的小路弯弯曲曲。
矮墙边的宁玉珏蹲在花圃那里正在浇水。
夜风徐徐的吹来,他发丝飘逸,时不时的扬起脸来,俊逸而宁静。
那双梦幻般的紫眸,神色悠然自得。
林依然呆呆的望着他,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直到身边的血玲珑拍了她肩膀一下,耳边传来血玲珑的调笑:
“原来我还以为自己傻,你比我更傻。看看这一脸的红晕,和眼神灼灼发光,你是想要吃人啊。”
林依然刹那间回神,眼神淡淡的散发出丝丝冷意,转身就往回走。
“依然,你生气了?”血玲珑看得懂她眼中的无奈,不知道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林依然仰起脸望了望空中高高悬挂的月亮,嘴角淡淡的笑。
“小玲,谢谢你。走吧,我带你去找小六,今晚我们干一票大的。”
血玲珑一听去小六,自动忽略掉其他的话,高兴的直蹦:
“好啊好啊,找小六。”
林依然回头看了眼依旧在浇水捣鼓花圃的宁玉珏,忽然觉得他就应该这样。
恬然的过着他的大少爷生活,做做生意,摆弄下花花草草。
她注定是个盗贼……生活充满了未知数。
扭脸移开目光的时候,手中拳头握紧,带着血玲珑远去。
宁玉珏似乎有所察觉,看向远处林依然两人最后离去的方向。
他暗自摇了摇头,果然是错觉,依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只右手垂直,手指头都已经很难动作,左手握紧地上的花苗。
那双梦幻般的紫眸散发出一丝笑意,不知道依然会不会喜欢这里?
种下的花,什么时候才会开?
太子府南偏殿。
太子萧非离盖着被褥,长臂搂住怀里的美人,阳刚的面容上还残留着红芒。
额头上面流淌着丝丝汗珠……
此时此刻怀里的美人娇羞的依偎,她满脸的羞羞答答。
“殿下,你好勇猛噢,妾身……嗯”
“小妖精你不就是喜欢本太子的勇猛吗?嗯?”太子捏住美人下巴。
“唔,妾身不行了。”美人半推半就的模样,
太子萧非离眼眸闪过一抹火光,俯身就要动作。
嘣!
花瓶破碎在地上,惊动了床上两人,太子蓦然散发出一抹杀意。
越出床榻的时候顺手拎过旁边长袍披上,望着屋里破碎的花瓶,还有那道隐在屏风后面的娇小身影。
“有情况,快点学猫叫,快。”血玲珑急急忙忙的冲着小六喊。
“喵!”
轰!
整个高大的屏风被掌力劲风击中,中间裂开,下一秒轰然倒地。
小六和血玲珑两人出现在太子和美人的面前。
幸好两人都是戴着狐狸面具,面容隐在面具下看不清楚神情。
但是小六却是眼眸狠狠瞪向血玲珑,血玲珑满眼的无辜,深情的对视一眼移开。
小六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两位,是不是该解释下?”太子眉眼带笑,眼底一片阴寒。
两人无所遁形的暴露,但却还能够如此镇定,看来不是普通人物。
“啊哈,我们走错地方了,你们继续,继续。”血玲珑眼眸骨碌碌的转动。
太子挑眉:
“走错地方?本太子怀里欢迎所有美人,来吧。”
他眼中灼灼眸光,张开双臂,对着血玲珑说道。
小六正在打量寻找地方准备逃跑,但血玲珑闻听此言的时候看向小六,谁知道他根本没有看自己。
一气之下大力的一把将他推了出去,直接推到太子面前半米的距离。
“这个,就是我献给殿下的美人。”血玲珑一脸正经。
小六隐在袖口中的手,紧握成拳头,他发誓,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掐死她。
“这个,是女的?”太子满脸的好奇。
“对,她就是匈小了点。”血玲珑双眼满身正经。
太子忽然拍手笑:“好啊,来人,把他们带下去,收拾好了就来伺候本太子。”
说完后,一群守卫们涌进来,血玲珑和小六被包围起来带走。
与此同时,太子府隐秘的假山密室通道。
林依然一身黑衣,面带冷玉打造的狐狸面具,飞快的跟在两个守卫身后。
两个守卫一人提着灯笼,另一人提着两只大食盒,打开密室门走进去。
林依然就在最后一人按下密室门的瞬间消无声息的钻了进去。
密室门降落时,里面的石洞路三四条之多,林依然藏在石洞上面。
两个守卫耳边风声有点大,他们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有股风?”
“今晚刮风是有点大,走吧,等会去晚了又要挨骂。”
两人说完顺着前方直走的路走,石洞道上都有烛台。
烛火光照亮,他们的灯笼被放在角落。
过了半盏茶时辰,前面变得宽阔。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坚硬结实的铁柱牢笼,里面关在的人,男女老少皆有。
但女子明显多余男子,特别是小孩子。
分别关在不同的牢房。
两个守卫扔下食盒里面的馒头,他们一窝蜂的涌到牢房面前抢。
此时小孩子的哭喊声响起:“娘亲,呜呜呜。”
“哇,脚脚好疼啊,别睬我。”
“爹,我饿。”
其中高瘦个子的守卫,神色突然不耐烦,手中大刀出鞘。
咔擦!
牢房里探头出来的小孩子,被砍断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