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依然撒腿就跑。
赵红冰和小六连忙追上,两人对视一眼似乎若有所思。
林依然见到萧雪霁的时候。
他整个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砸地。
他身边的陈管家带着两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正围着萧雪霁要替他宽衣……
“滚,带着她们立刻滚!”萧雪霁语气冰冷的道。
陈管家于心不忍,继续劝说:
“王爷,如果不解毒你会爆体而亡。”
“如果不是依然,本王宁愿爆体而亡!”
躲在岩石堆后面的林依然,听到此话差点忍不住落泪。
这样的男人,难道不痴情吗?可惜自己偏偏心有所属。
“他身上已经起了症状,神智开始保持不住了。等到意识不清晰的时候,剧毒就会攻心,全身长满鳞片,痛苦的爆体死去……”
“够了!”林依然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小六,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咬了咬牙,林依然往萧雪霁身边走了过去。
本来还在劝解的陈管家看到林依然,眼神有一丝的不忍心。
但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带着美人们退到另一边去。
林依然蹲下身子伸出手托起萧雪霁好看的下巴,居高临下的道:
“就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来吧。”
“本王不需要同情,走。”
萧雪霁大手一把制止明月解口子的手,冷着脸拒绝道。
他的手滚烫得吓人,但却强劲有力。
林依然从强劲有力中感受到萧雪霁大手微微的颤动。
想必已经是忍到了极限,看着他本来深沉迷人的黑。
此时此刻变得赤红一片,林依然似乎心中划过一丝不忍。
“同情也好,可怜也罢,现在都由不得你了不是吗?霁王殿下。”
林依然咬咬牙,下一秒不由分说,直接覆盖住萧雪霁薄唇。
萧雪霁大手推搡着明月,但他越来越无力,只能任由明月带领着自己沉浸在情海深处。
是追逐,是失控的理智与清醒的哭泣,正在两人身上发生。
萧雪霁碰触到林依然,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和生涩,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她拉到已经恢复正常的温泉中。
在水里两人始终没有分开,萧雪霁化被动为主动,林依然哭喊着承受他狂烈的疼爱……
阳光明媚,鸟儿欢快的叽叽喳喳。
林依然睁开惺忪睡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萧雪霁的脑袋。
他坐轮椅上趴在床沿边睡着了,大手握住林依然的手。
她猛然抽回自己的手,却不小心牵动身上的疼。
“嘶!”
萧雪霁瞬间惊醒,快速的一下子握住林依然手腕,轻轻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林依然脸色一变顿时怒道:“还不是怪你。”
动作稍微有些大,盖在身上的被褥滑了一下。
林依然身上的痕迹显示而出。
萧雪霁黒眸飞快的移开,唇边溢出一丝坏坏的笑。
“你还笑,滚出去。”
林依然又羞又怒,把枕头扔了出去。
萧雪霁不躲不闪,被枕头砸到肩膀,笑意盈盈的看着林依然。
他随即打了个响指,但见五个沉甸甸的箱子就像是变魔法似得眨眼间出现在床边。
林依然有些不解的望向床边,直到五个箱子被一一打开。
里面散发出来明晃晃的光芒,差点没亮瞎眼睛。
“西厢房下面的金银珠宝。”林依然惊呼一声,双眼顿时发光起来。
萧雪霁看她那副财迷的模样,浅笑的淡淡道:
“都归你了。”
“真的?”林依然闻听此言激动的拉开被褥一骨碌跳下床。
动作过于猛烈,浑身的疼痛袭来,她双腿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
萧雪霁单手稳稳的接住她,一把拽入怀里低低的发出一声魅惑人心的笑:
“爱妃这么热情的投怀送抱,本王甚是欢喜。”
林依然一脸黑线的瞪了他一眼,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快步走到箱子边蹲下细细的端详,双手抚摸着里面的金银珠宝。
嘴里不停的嘟囔:
“发财了,我要买好多好吃的,买最好的房子,最好的马车……把最好的青楼包下来玩,哇哈哈哈……”
她的话虽然很小声,但却被萧雪霁听了个清晰。
前面的都还好,包下青楼这个倒是颇让人意外。
“这些真的都是给我的,你不要?”
林依然扭脸看向萧雪霁,再次确认道。
“嗯。”萧雪霁吐出简单的一个字。
林依然把箱子盖上,准备把东西搬到自己住的地方去。
此时敲门声响起:
“王爷,宫里来人说是皇后娘娘生辰,宴请王爷王妃参加。”
陈管家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他知道往年王爷都是直接推掉的,只是每次自己都得例行公事般来询问一番。
“本王……”
“皇宫里的宫宴?我要去,我要去。”
林依然听到这话眼睛滴溜溜的转动。
连忙打断萧雪霁的话,一把抓住他手臂摇晃道。
望着林依然眼里的期盼,萧雪霁本要拒绝的话改为简单的一个字:
“好!”
“备马。”
萧雪霁吩咐一声,门外的陈管家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再次确认道:“王爷的意思是,进宫?”
“对啊,陈管家记得多准备点吃喝。”林依然冲着门外的陈管家喊道。
萧雪霁不再说话,黒眸凝视窗口。
眺望着远处,不知道眼神灼灼的在沉思些什么。
而门外的陈管家满腹疑惑的去准备东西去了。
林依然则是在箱子里面挑挑捡捡些什么。
终于找到了一只翡翠手镯,翠绿色的翡翠手镯在手上把玩着。
宁府阁楼顶。
宁玉珏眼睛眺望着霁王府方向,他脚边堆满了空空如也的酒坛。
那双梦幻般紫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疲惫和失望。
“她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
满嘴的酒气,声音嘶哑的嘀咕着。
宁玉珏提起手中的酒坛。
冰凉的液体从喉咙灌进,仿佛一阵火热一阵透心凉。
他独自坐在阁楼顶上等了林依然整整一夜。
可惜林依然没来不说,就连一个音讯都不曾给自己。
想起在霁王府见到她的时候,明明难过的要死却非要做戏的模样。
他心中宛如刀割,恨自己没有能力立刻将她带走,亦没有本事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珏儿,你已经喝了很多,酒烈伤身。”
宁老夫人踏着阶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