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凤蝶满脸狰狞,露出报复性的狂笑:
“哈哈哈,终于忍不住了吗?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呲!
剩下的手指头瞬间被银针扎进来,十根手指头血肉模糊。
林依然脸色苍白如雪,她嘴唇连连被咬破,鲜血溢出来。
身躯不停的在打颤,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倔强的瞪着千凤蝶。
“哎呦喂,还有精力瞪我,看来力度不够啊。”
千凤蝶随手拿起旁边的钳子。
钳子夹住林依然的手指头,下一秒钳子往旁边一用力。
一卷,整个指甲就硬生生完整的剥落下来。
“啊!”
十指连心,刹那间林依然痛得锥心刺骨。
差点就疼得昏死过去,可惜钻心的疼痛令她的意识十分的清晰。
她脸上的汗珠,仿佛雨点,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滴在手指上,混合着血液,分不清楚是汗水还是血更多一点。
“千——凤——蝶,若是我林依然不死,定要你生不如死!”
林依然眼中冒火,她愤怒吼道。
疼痛令她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磕磕巴巴。
“哈哈哈,你还有脾气?一个被抛弃的人,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千凤蝶却不以为意,狂笑出声,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夜幕降临,昏暗的地牢被打破了寂静。
千凤蝶和赵红冰重新进入地牢,她们两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刑具。
林依然被绑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就像是和死了差不多的模样。
若不是还在微弱的呼吸,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林依然手指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披头散发的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哎呦呦,手指甲拔完了。接下来是毁了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呢,还是在你身上划拉出几个烙印?或者一刀一刀的割肉会比较过瘾?”
千凤蝶斜着眼笑得张扬,手中的刑具拿起来,在林依然面前晃了晃。
比划几下后放下,又紧接着拿起另一样可怖的刑具。
“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把你的手指甲送走,但是真的没有人来救你怎么办呢?”
千凤蝶幸灾乐祸的嘲笑林依然。
火炉子烧的很旺,映衬得整件地牢光芒耀眼。
不知道是过高的温度蒸的林依然出汗,还是疼痛令她不停的滴落着汗珠。
身上的衣裙早已经被血液和汗珠浸泡,黏糊糊的沾紧身躯,凸显出姣好的身材来。
“不然就从你漂亮的小脸蛋开始好了。用这把烧的滚烫的洛铁往你脸颊上来上几下,说的我都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你被毁容后的模样了。哈哈哈……这样好了,如果你开口求求我。我还能暂时免了你的皮肉之苦。”
千凤蝶笑得狂,笑得疯癫,神情透着决绝的狠厉。
仿佛高高在上主宰命运的邪神,邪恶的很。
她手中的洛铁烧的通红,放在了林依然脸颊不足三寸的位置。
只有千凤蝶手稍微再近一点,洛铁就可以碰触到林依然脸颊。
林依然嘴角含血,唇瓣被自己咬破,满嘴的鲜血。
洛铁过高的温度距离自己眉眼太近,总觉得脸颊已经开始火辣辣的疼痛。
耳垂边沿的发丝被炽热的洛铁烘焦,发出一丝丝烧焦的气味。
“有本事就杀了我!”
林依然眼睛注视着千凤蝶,她手指上的疼,始终存在。
但嘴上却没有服输,她是绝对不会低头求饶。
千凤蝶莞尔一笑:
“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当然要让你受尽折磨才死去,这样的话,想必你下辈子都会记得我千凤蝶。想死啊?我偏不,这倔强的眼神,还有这张脸,我都很讨厌,怎么办呢?只能毁掉了。”
说完此话,手中的洛铁被移动,往林依然脸颊上戳。
林依然闭上眼睛,等待着洛铁的到来。
咬紧了牙关,告诉自己千万要支撑下去,不可以死,不可以死。
“呲”的声音响起,很快鼻尖嗅到了一股肉烧焦的味道。
只是预料之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
林依然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令她吃惊不小的张大了嘴巴。
但见赵红冰一手握紧洛铁,另一手的长剑架在了千凤蝶脖颈上。
“你干什么?”千凤蝶怒目而瞪,但她却不敢轻举妄动。
“看不出来吗?”赵红冰手指飞快的点住了千凤蝶的几大穴道,冷冰冰的反问道。
然后在林依然诧异不已的目光中走过来。
赵红冰手脚麻利的替林依然解开了身上的粗绳子。
“王妃,你愿意相信奴婢一次吗?”
赵红冰直勾勾的盯住林依然,她眼中有着希翼和哀求。
其中还有一些林依然看不懂的神色,但此时此刻的林依然却没有深思其他的。
活动了下手脚,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但硬生生的把痛呼的口申吟声音吞下去。
林依然扯了扯嘴角建议道:“让她给我们带路,出了地牢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逃出去。
否则等会那个什么江湖第一人的七公子发现了,只有死路一条。
赵红冰烫的血肉模糊的左手被林依然轻轻抬起,用沾染血液的衣裙布碎粗粗包扎了下。
“走,老实点带路,否则刀剑无眼。”
赵红冰眼中的感动一闪而过,随后看向旁边一动不动的千凤蝶。
点开了其中两处的穴位,长剑架在她脖颈上说道。
“哼,你敢背叛主上,身上中的毒不想要解药了吗?”
千凤蝶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现,缓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强逼着走出了铁门外。
“少废话,走。”
赵红冰眼神微微一暗,但很快就扫光了眼中的阴霾,重新冷漠的看着千凤蝶。
林依然半个身子都靠在赵红冰身上,她现在虚弱的很,每每走一步都牵动身上的伤口。
但却咬牙不吭一声。
坐在轮椅上的萧雪霁,摊开手掌心中的那一方染血的手帕。
里面包着的正是从林依然手指上硬生生剥落掉的五枚指甲。
指甲连带着皮肉黏在上面,混合着已经凝固了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萧雪霁心如刀割,面上却风轻云淡。
就连黑眸的目光都不曾变幻一下,始终冷酷无情。
站在他身旁的陈管家倒是忍不住开口惋惜:
“王妃年纪小小,却要受这般折磨。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王爷,不如想想法子救救王妃?”
“怎么?现在本王的事情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了?”
“不敢,老奴多嘴了。”陈管家顿觉寒意扑面而来,立刻腿软的单膝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