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肌肤被划破,手腕处的鲜血溢出,滴滴落在萧雪霁薄唇上。
唇瓣的鲜血有些顺着唇角流到美人榻被褥上,有些顺着萧雪霁喉咙进入身体。
林依然扯掉衣角包扎好手腕,手指拂过萧雪霁薄唇。
“我答应你,尝试着慢慢接受。但你要耐心等,倘若敢招惹别的女人,我就杀了你。”
她自言自语,却异常的霸道。
说完此话,转身就直接从窗口想跳出去时。
“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雪霁魅惑人心的嗓音,在林依然耳边响起,她刚要转身。
温暖的感觉席卷自己,紧接着宽阔的怀抱笼罩住自己。
萧雪霁炽烈深情灼灼的黑眸,锁住自己目光,不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躲避。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天地间只看得到彼此,再无其他。
“你你你,你说什么?”
“我只要你,萧雪霁,只要林依然!”
“真的吗?到时候七妹进了王府,看你还说不说谎。”
林依然脸上浮起潮红,掩饰心跳声的转移话题。
他的话令自己过于震惊和诧异,心在狂跳。
不知所措的林依然只好大煞风景的提到了林心。
萧雪霁此时倒不着急了,他一直都是清醒的。
尽管刚刚浑身动弹不得,但意识却是清晰。
林依然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心疼不已的拉住林依然手腕。
看着上面水蓝色衣角包扎住还渗出丝丝鲜血来。
“以后不许伤害自己。”
“没事,我的血可以暂时压制毒性,再说失了一点血除了有一点疼不会有其他……唔……”
萧雪霁覆盖住林依然喋喋不休的嘴,把她推到墙边。
就在她后背即将抵到冰凉的墙壁上时,萧雪霁大手抚到她背上,隔开了冰凉的墙壁。
却也一下子彻彻底底的禁锢住她。
看着林依然不安的双眼,挣扎的动作,稍微离开她。
林依然眼神躲闪:
“我还有事,你先休息。”
推了推萧雪霁,林依然此时只想尽快的远离他。
萧雪霁薄唇轻启:
“你要是不喜欢,侧妃就进不到霁王府。”
说此话时,萧雪霁黑眸尽显狠厉的杀气。
“萧雪霁,你别插手。”林依然急急忙忙的阻止道。
林心二娘,她要亲手解决。
杀了她们太便宜了,让她们彻底绝望,才是最好的为原主报仇。
“那你还吃醋。”萧雪霁似笑非笑。
“谁吃醋?你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
“本王自恋吗?刚刚是谁说。敢招惹别的女人,我就杀了你。”
萧雪霁学着林依然的语气神情说道。
“你……”林依然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烧成了红苹果。
羞涩的模样有点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地上的缝,她要钻进去。
望着她羞的通红的脸,萧雪霁黑眸一暗。
抓起她的手,亲了两口,在林依然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低下头吻上她。
轻轻嘬了几口,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你害羞的模样,真想狠狠的扔到床上……”
萧雪霁一本正经的说着不正经的话,他黑眸中的情谷欠越发大盛。
眼看着就要伸出那双“魔爪”,林依然泥鳅般的一溜烟从他怀里钻出来。
连连退后数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色胚!”林依然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却听到萧雪霁轻轻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愉悦。
“夜深就要睡觉,你要睡这里,还是里面?”
萧雪霁挡在林依然面前,他不容置喙的口吻,丝毫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林依然本想拒绝,但看了他一眼,苍白的脸色一下子让她心软。
转身就往寝殿内室走去,边走边说:“当然是里面的大床舒服。”
萧雪霁喜上眉梢,转动轮椅跟在她身后连声附和道:
“对,大床舒服。”
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大床不单单舒服还结实,怎么折腾都行。
砰!
林依然闪身进去,顺手将门带上,把笑意盈盈的萧雪霁关在外面。
“哼,你就睡外面吧,敢叫人绑我去柴房,三天不许进屋。”
林依然气呼呼的声音传出来,萧雪霁望着紧闭的门,薄唇动了动。
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面前这道门他只有一掌,就能够打开。
但是这样做的话,自己和依然刚刚缓和的关系……
萧雪霁想到这里,抬起来的大手放了下来,摇了摇头说道:
“娘子晚安!”
斤斤计较的女人惹不起,惹不起。
“谁是你娘子,别乱喊,滚去睡。”
林依然褪下衣裳往旁边一挂,扑到床榻上。
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模样摆放。
床沿边上的小桌子还是放着自己喜欢看的医术,上面摆放的茶杯是自己当初亲手挑选的。
甚至被褥颜色都没有变,只是枕头旁边多了本兵书。
林依然随手翻了翻,从里面掉出来一叠厚厚的宣纸。
宣纸写满了字,整整齐齐苍劲有力的笔迹。
虽然写满了字,但上面的只有三个字:林依然!
手掌厚的宣纸,每一张都是林依然的名字。
手指轻柔的拂过上面的字体,林依然心房顿时被什么塞满。
一种不明的情窦,悄然在内心深处一点点的滋生。
她眉眼带笑,喜悦的神色弥漫一脸。
躺下后将宣纸贴紧自己月匈口,闭上眼睛笑嘻嘻的和周公会面。
萧雪霁打开门的时候,林依然已经进入香甜的梦乡。
小心翼翼的转动轮椅移到床沿边,萧雪霁大手攥紧林依然的手。
望着她宁静的睡颜,萧雪霁轻轻翘起薄唇。
低下头吻上她额头,随后呆呆的看着林依然,笑眯眯。
倘若此时林依然睁开眼睛看到的话。
一定会一扬手打耳光刮上去,顺便问一句:傻笑什么?吓死个人。
夜凉如水。
叶白人事不省的躺在一张冰床上,他面前的人,一袭红衣似火。
千凤舞身边全是破碎的千纸鹤,她那两只半人高的千纸鹤亦是千疮百孔,倒在她脚边。
她自己靠在冰床边沿,后背紧贴冰床上面。
抬眼望着前方,看了眼那一袭红衣的男子。
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千凤舞眼中的诧异活像是见了鬼般。
男子阳刚坚毅的脸庞,对于千凤舞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竟然是太子萧非离。
“殿下?”
“嗯。”
萧非离勾了勾唇,此时的他和平时完全两个样子。
宛如千年化不开的寒冰,冷得令人无法直视那双冷眸。
千凤舞记得当时,十把小型刺刀飞旋着合并在一起。
变成了一把巨型的刺刀,扎到自己后背,差点就搅碎了肌肤。
听到衣裙破裂的声音时,她转身的速度赶不上刺刀搅碎皮肉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