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见他还是一动不动,暗暗叹了口气继续提着水冲往火海。
他明知道这样做救不了最中间的火势,但倘若什么都不做的话,心里堵得慌。
王妃啊王妃,你可别怪王爷,要怪就怪老奴吧。
所有的罪孽老奴来承担。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泼水,陈管家想起林依然平时笑眯眯的脸容来,眼眶有些许的湿润。
谁知道他眼前一花,一道白影“咻”的掠过。
等他揉了揉眼睛,定睛看过去时,轮椅飞驰起来。
屡屡灵活的避让开被风吹来的火势,顺利的到达帐篷前面。
然而萧雪霁还没来得及拨开帐篷,旁边的大火顺着风势吹来。
长长的衣袖瞬间着火,萧雪霁只好快速的将锦袍褪下。
仅仅身着一件单薄的白衣,健壮的身材显露无疑。
此时银剑飞出,一下子就破开帐篷前面。
里面的床榻上,被褥鼓鼓的很明显就是有人。
萧雪霁顾不得其他,被褥一角显露出来的就是林依然平时常穿的衣裙。
他刚要掀开被褥看清楚一点确认是不是林依然时,火势已经呲呲呲的蔓延到床榻来。
木制的床榻很快就着火起来,萧雪霁只好把被褥一起打横抱着。
轮椅重新飞到空中,几个呼吸之间回到安全地带。
“依然,依然快醒醒。”
“咳咳咳……”
“你是谁?”
“啊,疼疼疼,不会轻点吗?”
萧雪霁把被褥小心翼翼的打开,使劲的摇晃侧身睡觉的人。
但是咳嗽声响起,竟然是个男人的声音。
宁萧雪霁得条件反射的直接把被褥跟人一起扔了出去。
“咦,怎么着火了,我的脸好疼,嘶。”
唐凌左边脸颊被划破,大小不一的刀痕显得异常的恐怖。
脑袋仿佛浆糊般的沉重,脑海一片空白,晕乎乎的感觉挥之不去。
这种感觉,是被人下了迷药。
“林依然人呢?”
萧雪霁嗓音透出几分危险,黑眸迸射出一丝杀意。
“你就是林依然的夫君吧?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她说她有事情去办,让我穿着她的衣裳躲在被褥里不要出声,说是要引蛇出洞什么的。”
唐凌看着萧雪霁那张冷冰冰的脸,顿时一股脑的全给交代了。
萧雪霁松了口气,神情复杂至极。
心底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沉默不言的转动轮椅离开。
“喂,你拉我一把啊,喂……”
唐凌伸出来的手尴尬的举在半空中,看着萧雪霁远去的背影大声喊着。
幽暗阴森森的树丛里,林依然气喘吁吁的拼命飞奔。
身后的北冥王始终和她保持着三十丈远的距离。
无论她如何躲藏,如何利用茂密的树丛灵活的攀。
即便顺着树藤荡来荡去,还是会被北冥王找到。
就像是猫抓老鼠玩似的。
林依然累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她干脆斜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月胸口起伏不平的晃荡着,她口干舌燥而且体力早已经透支。
看到北冥王的身影轻轻松松的飘在树梢上。
像只甩不掉的幽灵,她心中就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挖槽劳资不跑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干脆破罐子破摔,林依然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大大咧咧懒洋洋的倚靠在树干上。
顺着树干一屁股坐在地上,软绵绵的无力感,她现在只是希望能够争取点时间。
得想个办法才行,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先累死的。
“对于美人,我怎么舍得杀怎么舍得剐,向来都是好好疼惜。”
北冥王降落到林依然面前,高挑秀雅的身形,投下大片阴影。
强烈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他微微俯身。
唇瓣绕到林依然耳边,吐气如兰的喷洒出男性气息。
“呵呵,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这么紧追不舍,到底想干嘛?”
“玩个游戏,你若是风情万种,极尽情趣。让我玩个尽兴,没准能让你留个全尸。”
北冥王邪魅一笑,眼眸中的嗜血仿佛能够吞噬人的灵魂。
眼眸里的谷欠望浓烈而汹涌,仿若大海般将人瞬间淹没再无翻身喘气的可能。
他说着话的功夫,布满老茧的大手,诱惑般的触摸林依然肩膀。
粗鲁的动作一下子袭来。
只听见空气中清脆的“撕拉”声音响起,肩膀处凉飕飕的夜风瞬间席卷而至。
林依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躲避着北冥王粗糙的手指。
厌恶的神情在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透出来。
“这表情可不太顺眼。”
咔擦!
林依然下颚的骨头传出来一声响亮,剧烈的疼痛刹那间眼眶噙满泪花。
只是倔强的死死咬着唇瓣,直到唇瓣渗出血来也不吭一声。
“还是个烈女,我就是喜欢烈女。这样的女子才更有臣服的成就感,会哭喊着求我。”
北冥王越发放肆,点缀着林依然露在空气外的每一寸肌肤。
“我呸,死变态。”
林依然一口鲜血喷出来,不屑的表情狠狠瞪着他。
手脚都被束缚住,动弹不得的她此时此刻被北冥王压制在树干上。
姿势十分不文雅。
“呵呵,从哪里开始比较好?”
北冥王手指,游弋到林依然脸颊,随后极尽挑逗的覆盖住耳垂。
林依然扭脸躲避,被反握住的双手拼命挣扎,白藕似的手臂被勒出青紫。眼睛滴溜溜的转动,脑海中灵光一闪,咬唇放软嗓音,定睛凝视北冥王。
“这种事情,需要配合才能得到最大的享受。”
“哦,是吗?你,要怎么配合?”
“那就要看北冥王喜欢什么样子的配合。”
锐利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突然变乖的林依然,北冥王邪魅抿唇。
唇瓣勾勒出一抹饶有兴趣的坏笑。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玩什么。
林依然突然露出娇嗔的表情来,极尽风情……
碰了碰北冥王月匈膛,然后弯曲手指,勾住他衣领往自己面前用力一带。
两人距离近的能够数的清楚彼此之间的睫毛有几根。
一种不明的气氛逐渐浮现出来,在空气中弥漫着。
“夜黑风高适合玩点别样的游戏,就是不知道,北冥王敢不敢玩?”
“呵,就没有我不敢的事情。”
“看到那边的树藤了吗?”
“嗯哼。”
“松开。”
闻言北冥王松开了林依然,他丝毫不担心弱小如她,能够逃得出自己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