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我捂住眼睛呢。
还是看呢,还是看呢,还是看呢?
林依然心里老纠结了,要是能来点瓜子什么的就完美了。
“对于美人,本王向来有求必应。”
北冥王粗糙的手指,带着炽热碰触到宫女红唇上,来回的勾勒描绘。
宫女媚眼如丝,主动的往北冥王身上贴。
“王爷,奴婢这里不舒服,你摸摸看。”
她拉着北冥王的手,往自己跳动不停的心口按,语气中娇滴滴的轻吐。
哎呀我擦,好刺激啊!
林依然恨不得替北冥王上。
好热情的姑娘,好会撩啊。
下次自己要不要也这么撩撩萧雪霁?
哎,我怎么会想起那个混蛋来,不要想不要想。
林依然狠狠的甩了甩脑袋,继续看戏。
“好啊,美人说什么本王照做就是。”
北冥王依言把手放上去,宫女脸颊顿时烧得通红。
她伸手将衣裙拉了一下。
下一秒带着诱惑的嗓音道:
“王爷,奴婢这里也不太舒服……啊!”
随着宫女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暧昧的画风突然一转,宫女心口一片腥红。
紧接着北冥王落在宫女锁骨处的手。
在烛火照耀下,散发着银光闪闪。
一只冒着银光的鹰爪,锋利如刃,将她的肌肤剥下一层皮肉来。
顿时白皙无暇的锁骨,喷洒出来的鲜血混合着血肉模糊。
“王爷,你你你。”
宫女疼的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已经说不出来。
低下头的时候,那只冒着银光的鹰爪,正在剥着她另一边的锁骨。
弹指间,一张人皮就这么被其剥落,宫女身子全是血淋淋。
林依然惊呆的直勾勾看着,她顿时觉得寒意从脚底往上冒。
“啊……嘎!”
宫女发出低低怪异的嚎叫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疼,她整张脸颊,白的宛如雪。
痛彻心扉!
但却没有办法马上死去,因为宫女已经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正的生不如死!
林依然扭脸不忍再看。
此时此刻的北冥王笑得一脸的邪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快意。
他将宫女扔在地上,顺手把剥落的人皮,一起丢在宫女身边。
掏出干净的手帕擦拭手上的血迹,走到林依然面前。
北冥王冷冷的一笑:
“小东西,你可要乖乖听话,不然的话,下一个就轮到你。”
“听话,绝对听话,我发四。”
林依然点头如捣蒜,连忙眨巴着眼睛,说的无比的认真。
北冥王却没有错过林依然微微低下头的时候,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的一抹狡黠。
“听话就好,不然本王绝对会让你知道厉害。”
北冥王说完此话,往外面走了出去。
宫殿门被关上,里面只剩下了林依然和那个倒在地上还在奄奄一息的宫女。
御书房。
皇帝萧洛丰刚刚批阅完面前的奏章。
抬起头来的时候,身边的老太监适时的端过来一杯热茶。
“陛下,北冥王来了,就在门外。”
“喔?老四啊,喔,没错。每年的这几日他都会进宫住几天,让他进来陪朕下下棋。”
御书房里,烛火大盛,皇帝穿着一身明黄,眉眼中不怒自威。
他嘴角似乎含笑,对面坐着的北冥王,一脸的纠结和为难。
皇帝手中执着的黑子,稳稳落下。
而北冥王手上的白子,高高举在半空中,似乎有些犹豫着没有落下。
已经半盏茶的功夫了,愣是没有动弹。
棋盘上,他已经被皇帝包围,败局已定。
“老四?”
“父皇,天色不早了。”
北冥王放下手中的白子,看着皇帝转移话题道。
皇帝哈哈哈一笑,倒是爽朗的看了眼北冥王。
“你啊你,每次都来这招。”
每每下棋眼看着就要输的时候,老四总是会以各种理由来推脱。
顺便把那枚棋子,永远的放置不落。
“罢了,你心思也不在这里,就趁着这几日进宫,好好陪陪你母妃。”
皇帝眉宇间突然染上一丝快速闪过的惆帐和低落。
快得就像是昙花一现般,令人怀疑到底有没有出现过。
北冥王眸光闪过一抹神伤,很快的就恢复了常态。
站起身来离开座位,行礼后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皇帝幽幽的声音传来,拉家常一样随意的一问。
“老四,北辰国派出护国公主和大皇子来。说是和亲,你怎么看?”
“和亲?反正和儿臣没有关系就是了。父皇这么问,想必和皇叔有关。”
北冥王冷冷的一笑,转身面对着皇帝。
语气中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口吻。
皇帝神情变得有些许微冷,眼底浮现起的神色复杂。
“北辰皇最疼爱的女儿,筠阳公主。指名道姓的要嫁给宁王,还以十五座城池作为聘礼。”
皇帝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十五座城池对他来说。
诱惑本来不大,但北辰皇竟然来信说,任意挑选,除了北辰王朝帝都。
这个诱惑可就大了。
只是如此一来,萧雪霁的势力怕是要越来越不好把控。
真是,令人有点头疼。
皇帝萧洛丰眉宇间有着淡淡的愁容。
北冥王轻笑出声:“皇叔真是处处留情。”
看来那个小东西要伤心了。
北冥王不由得想起被自己捆绑在凤吟殿里面的林依然。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明日你和朕一起去迎迎北辰国的大皇子和公主。”
“是!”
北冥王走出御书房,里面的皇帝看着棋盘上的棋局。
嘴角浮现起一抹不明深意的笑。
凤吟殿。
林依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半个时辰内挣脱开了身上的束缚。
粗绳子被她一把扔在地上,活动活动手脚。
勒得她浑身疼痛,这个北冥王当真是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的心。
地上哼哼唧唧断断续续口申吟着痛呼的宫女,神情痛苦难当。
“真是可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依然从宫女身边走过,扫了她一眼。
些许不忍心,但亦没有兴趣去做什么烂好人。
莫说她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一个被剥了皮肉的人救活。
就算是真的能够做得到,她也和对方非亲非故。
“等,等一下,你能不能,能不能……”
宫女虚弱的声音响起,就在林依然走到她面前时。
“救你?不能。”林依然干脆利落的道。
“杀了我。”
宫女艰难无比的说出这三个字,她在哀求。
哀求林依然给自己一个痛快。
“我不做亏本买卖,杀了你,我能有什么好处?”
林依然拿出手中的刺刀,往宫女脸颊上挥了挥,但却没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