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依旧没有找到敖青的踪迹,妖界那边的情况很不好,燕殊在召唤自己的骸骨,在妖界肆意虐杀,凌临用菩提珠企图打破结界,倒是敖盈让人意外,她带着麒麟族人去救那些被燕殊抓走的妖。”玄禹念着传回来的消息。
奇曰坐在上位,他已经几天没合眼了,部署对付燕殊的策略,兼顾守着昏迷的奇铭,两者都让他耗尽了心神。
“继续监视妖界的情况,有异常再汇报吧。”奇曰有些累,揉着太阳穴。
“你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狠了,你看,当初设立校董会,要求其他家族也参与进来,现在凤族当缩头乌龟,龙族就不说了,倒是敖刑去哪里了?好久都没有见过他。”玄禹道。
“我让他待在龙族,这样比较安全,现在少点添乱的就行,我一个人也应付得来。”奇曰道。
“奇铭可赶紧醒吧,我看你这个状态怕是支撑不到他醒来的那天了。”玄禹摇头道。
奇曰笑了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的,他连接的那一头的傀儡传递了信号过来,他猛然站起身。
“怎么了?”玄禹问。
奇曰没有应他,人影刚刚还在原地,就瞬间消失了。
玄禹叹气,想着估计是哪里又有什么事情吧,出去前替他带上了门。
奇曰赶回去的时候,傀儡正在床边小心地伸出手,戳床上苏醒的人。
“别闹。”
一声轻笑,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握住了傀儡的手指,让它无法再作乱。
奇曰站在门口,舒了一口气,出了一身冷汗,靠到了门板上。
“你回来了?”奇铭从床上坐了起来,扶着自己的肩膀,还隐隐有些痛,他看着奇曰的反应,笑道:“怎么,怕不是我而是王一铭?”
“不是,不对,是。”奇曰这话说得磕磕绊绊,丝毫没有一点掌大权者的威严,他离得床不远,走过去却好像隔着一整条银河。
奇曰要跪,被奇铭扶了起来,“奇曰啊,倒不必这么多礼数吧,我虽复生不久,但仍与时俱进,你倒是越来越在乎那些礼数了。”
“你是族长,我是你的侍从,该有的礼数还是该有。”奇曰坚持道。
“好吧好吧,随便你,不过我都不是族长了,你也不是侍从了,我看到了,你把学院建设得很不错嘛,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奇铭感慨道。
“你是什么时候能够看到的?为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们?”奇曰垂下了眼睫,半蹲在床边。
奇铭看他这姿势都替他难受,干脆把他拉到了床上坐着,奇曰不肯坐,奇铭便喊着肩膀疼,把人按下了,“你别挣扎了,再挣扎我肩膀上的伤口要裂开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奇曰道。
“是我不让王一铭跟你们说的,一来,我怀疑校董会里有叛徒,二来,我拍你会失望。”奇铭的声音渐渐温柔,听得让人耳红。
奇曰收紧手指,扣着床边的木头,他不敢多问,移开了话题,“你现在能够压住王一铭的灵魂了吗?”
“嗯,”奇铭无奈地笑了笑,笑他的假装镇定自若,“找到余下的那一点灵魂了,我的灵魂过于强大,这个身体根本容纳不住两个人,他只能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