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耀按亮了灯，如法炮制地将女孩困在了床上，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动，只是偶尔挪动一下眼珠，看清楚了来人。
“谢谢。”她气若游丝地说道。
凌耀应了一声，做完一切要离开，被女孩拽住了衣角。
“我没有力气抽血了，以后，您可以来帮我吗？”女孩道，露出了指头底下的一包拆封了的注射器。
“好。”凌耀应了声，女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凌耀给她施了一个法，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会。
关上门，凌耀走进了另一间房间，他看到床上躺着的黎琛还在熟睡之中，他没有惊扰他，只是蹲下身，将衣袖推了上去，将细小的针头插进了血管之中。
女孩大概是真没有力气抽血，大概半管血的样子，很快就输完了，凌耀拔出了针头，并销毁了它。
只有黎琛胳膊上的针孔代表着他曾注射过东西，但他将永远无法得知，他到底注射过什么，凌耀也希望他最好不要知道。
凌耀来往于两个房间，沉默着用注射器抽血，那个时候女孩多半是清醒的，没有血肉和药物的供给，她日渐消瘦，面颊凹陷了下去，看不出一丝血色。
身体如此不健康，抽血也不会顺利，凌耀需要用法术加以疏导，才能导出足够的血液，只是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
凌耀从黎琛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些糖，于是把它们都给了女孩，女孩的眼睛第一次亮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拢好手掌，将糖果放到了枕头下面，舍不得吃，每次抽血的时候，凌耀就从里面拿一颗，塞进她嘴里。
女孩小声地砸吧嘴，怕凌耀嫌弃她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充满希冀地问：“医生哥哥好些了吗？”
凌耀点头，“好多了。”
女孩的血液确实有用，黎琛的情况已经削弱了很多，但是女孩却没有好起来，她对自己的血液并没有反应，尽管它们流淌在她的血液之中。
“那就好。”女孩舔着包裹着糖果的那层薄膜。
两根手指伸到她面前，将薄膜抽了去，凌耀收拾着东西，慢慢道：“你会有很多糖果的，我保证。”
女孩知道凌耀在说什么，但她已经不敢抱有希望了，她只是看着凌耀笑，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
凌耀这次抽得较多，满满的一管血，女孩也没有问为什么这一次的量变大了，对她来言，能够补偿医生哥哥就是她的荣幸。
女孩沉沉地睡了过去，目光里余下凌耀转身出门的光影，她想，医生哥哥和这个哥哥都是很好的人，只可惜自己活不长了。
凌耀关上门，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面对女孩的纯真，他没有办法再将黎琛的事情怪罪到她的头上，那不是她的错，内心的理智告诉他。
黎琛的精神还不错，面色恢复了一些红润，昨天他甚至不需要再吞食任何血液了。凌耀给他注射完血液，才让他醒了过来，把人抱在怀里亲昵了一刻。
“我要再出去一次，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好吗？”凌耀搂着人安抚，黎琛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自凌耀认识以来，最乖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