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聪明,想到了他是奇铭的可能性。但准确来说,现在他还是王一铭,他父母身份本来就不平凡。”奇曰道,手上的小崽子见他没松手,开始用小巧的牙齿啃咬他的手指。
听到这只麒麟崽子是王一铭的时候,敖青心底的防备松了松,他看着麒麟摇头晃脑的样子,像极了王一铭,心一软,便把小崽子接了过来。
奇曰并不想透露太多,但面对敖青,他有戒备心,担心当年那件事对敖青依旧有着不小的心理阴影,但是现在除了敖青,奇曰也不想把王一铭托付给任何人。
“我能说的不多,你大可以自己去猜。当年导致你变成那样也不是奇铭的过错,他只是被迁怒的人,他想过解决你的问题,只是出了些意外。”奇曰的手指擦过麒麟的断角,眼里的情绪晦涩不明。
敖青怀里的麒麟被摸到了断角的边缘,似乎受到了些刺激,浑身过电般抖了抖,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我照顾他,只是因为他是王一铭,不管你们玩的什么把戏,希望你自己也清楚,他是王一铭。”敖青说完,起身离开了。
奇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个乱世之下,他是王一铭,亦或是奇铭,都不由得他们做主了,他们需要的——只有奇铭。
敖青抱着小崽子,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几乎能够猜到王一铭的身份了。他误打误撞进入学院,从不是什么意外,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把他送了进来,或许是为了保护他。
后来王一铭在妖界的幻境中见到了燕殊,那就更加能解释,为什么偏偏是他能闻出那颗龙珠的真实气息,为什么他能够梦到了燕殊。
因为他是奇铭。
但真正的奇铭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死了,他,或许只是一个轮回,是学院追求了五百年的轮回。
这一切对于敖青来说太巧合了。
五百年前奇铭之于他,是憎恨的寄托者,是燕殊的同党。
五百年后的王一铭之于他,是相识相知的朋友,或许超过了朋友。
敖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一铭,以及自己手中的这只麒麟,他看到那只断角,就会想到麒麟族族长奇铭,但他分明感受得到,在这只麒麟的身体里面,住着的灵魂是王一铭。
王一铭清透的眼神透过麒麟的兽瞳,望到了他的身上,示好般用头拱着他的手臂,轻轻蹭着他的怀抱。
“算了,先把你带回去吧。”敖青终是叹了口气,就算他对奇铭耿耿于怀,也不至于对这只小崽子有什么怨言,何况,它的内里还是王一铭。
养崽子该怎么养,敖青可实在没有什么经验,他把小麒麟放到了床上,一人一兽互相瞪着眼。小麒麟对一切的事物都有着好奇的心理,绕着敖青转了好几圈,发现敖青在玩一个小方块后,它觉得没意思了。
趁敖青不注意,跳下床,开始绕着房间转,扒拉扒拉窗帘,扯一扯敖青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跳到椅子上用牙齿咬着衣服,哼哧哼哧地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