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冷眼看着老龙王和丽姬,“我欺没欺负他,你自己心里有数,有本事正面和我刚,这种陷害别人的把戏,三岁小孩都不屑于玩。”
丽姬把小团子护在怀里,眼尾的红色飞出邪魅的弧线,“难不成你要说是席儿撞了你?这话说出去谁信?刚才有人看到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细细来说说。”
“奴婢刚才看到,太子殿下和翠屏在争执,好像是太子殿下撞倒了小殿下,还想拿捏他,翠屏怎么都拦不住,最后被太子殿下一脚踹回了原形。”人群中有人说道,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
丽姬指着翠屏的原形,手指微颤,“这可是席儿的贴身侍女,你竟然如此歹毒,伤害你弟弟之后,怕她道出事情真相,竟然还将她打成重伤。”
敖青不屑与丽姬争执,朝老龙王行了礼,“父王,我这次回来是来找母后,这个妾侍若要挑事,还请往母亲寝宫,倒不如一起叙叙旧。”
少年的声音逐渐冷了起来,气势压人。
丽姬一听他提起母亲,便胆怯了几分,往老龙王的怀里靠了靠,“你…你有几分本事?只能靠你母亲的威名罢了。”
老龙王一听敖青搬出了自己的母亲,心中涌起了些愧疚,倒还是念着夫妻情分,他只道:“罢了,下回小心些便是,你去寻你母亲吧。”
敖青行礼,转身往偏僻的小路走去,一路心情糟糕,寻到了清冷的宫殿。
当真是冷清,总共就那么几个宫人,是跟随母亲嫁过来的一些贴心人,他们见到敖青,不惊讶不卑贱,只是同他行了个礼。
敖青点头回应,跟着宫娥进入了宫殿,才瞧见他那清心寡欲的母亲在敲着木鱼诵经,他也不打扰,跪坐在一旁的矮桌旁冥想。
儿时,他跟随母亲还不是这样,母亲教会他法术,教会他御火,教会他礼义廉耻,在他犯病时悉心陪着他,母亲在他心中就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只是父亲不常来探望他,敖青儿时不懂为什么,长大了才知道自己对于父亲,不过是个有污点的儿子,,占着太子之名,却无太子之实。
长大后,母亲把敖青送到了学院后就变了,如现在这般,吃斋念佛,不问世事,敖青偶尔回来陪着她一块冥想。
“你心不静,是有事吗?”木鱼声停了下来,敖盈合上经文,扶着桌子起了身,一身逶迤的白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摆动。
“母亲。”敖青站起身来行礼,敖盈握住了他的手,扶着他坐下。
敖盈沏了一杯茶放到了他的手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许久不见了,我儿,此番回来是不是找娘亲有事?”
“母亲,我是来借净华一用。”敖青喝了一口茶,便放下了杯子。
“净华?我虽未见过,但听说是吸收妖气的至宝,用来疗伤,你受伤了?”敖盈关切地握住了他的手背,法力迅速探过了他的全身。
敖青笑了一声,“不是我,是学院的同学,他…挺特别的,被妖气入了体,这会儿醒不过来。”
“哦?有多特别?”敖盈轻声问道,她还是第一次听敖青提起学院的朋友,担心敖青一个人孤单的念头总算是打消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