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凌临怎么说?”众人见男子回来了,纷纷问道。
男子忍痛摇了摇头,“她心意已决,怕是再难撼动,诸位,听我一句,祖宗就在这里看着我们,若是为虎作伥,岂不背离了祖训,金乌一族远居不问世事,不沾俗尘,莫要跟着凌临一时糊涂犯了错。”
“是了,两界分离,各自活着,都不容易,何苦又要去分割别人的领地。”
“若人人都像你这边活菩萨心肠,那金乌族的领地又是如何而来?再说了,这里的环境越发的差,还能居住下去吗?”
“我看凌临也是好心,让我们换个居住环境。”
“那若是十天后这结界破不了呢?你们又当如何?”男子插嘴道,一时噤声,无人说话。
“但这也是一次机会,抓不住可就没了。”
男子叹了口气,自知劝不动已入魔之人,转身离去,不少人两两相望,心念微转,有的跟着男子走了,有的留了下来。金乌族内迅速分成了两派,跟随凌临的继续想办法攻克结界,追随男子的各自回了家,不再理会那些事情。
这件事当然有人和凌临打报告,凌临听了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带着手下人往结界边去了。
凌临打量着这处最弱的结界,上次敖青出去之时,打开了结界,她在暗处看着,这处结界已然是要破碎的状态,她用法器不过是加剧它的破坏,谁知就在即将功成的时候,结界竟然被一道金光补上了!
她猜测过或许是奇铭回来了,她现在这么做,日后一定会被奇铭算账,但是她必须这么做。
法器再一次被凌临升上了半空,菩提珠经过上一次的施法,已经暗淡了不少,幽幽的绿光在白天已经不是很明显了。
“这可是祖宗留下的法器,若是再用一次,恐怕要毁了!”有人喊道。
凌临的手细微地抖了一下,她也在害怕,如果菩提珠都失败了怎么办?那她就没有后退的路了。
“要不咱们先试试别的法子,不动用菩提珠吧,这可是咱们最后的王牌了。”那人嗫嚅道。
倒是有几分道理,凌临心下了然,将菩提珠收了起来,“剩下的人分别轮值,用法力维系古法阵和结界抗衡,我就不信,这号称最弱的结界还能撑过金乌族的车轮战。”
“是。”四下皆领命。
凌临心中愤懑,行至一处草垛,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听说燕殊让手下去抓妖族,扔进他那法阵之中祭祀,阴险毒辣,可真是个狠人啊。”
有人接茬道:“他变态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事和他以前做过的罪行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哎,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遵守承诺啊,真能带我们出去?”
“这谁知道啊,不都只能看燕殊的脸色?若是结界真打开了,我们自个出去就是了,根本不用和燕殊联手,也不知道凌临是为何要和燕殊联手。”
“你不知道啊,我听说这菩提珠是燕殊给的,虽是祖宗的法器,当年却被燕殊给夺了去,哎,那时的燕殊当真是无法无天,各族作乱。”
“竟然还闹到了我们族内?!”
“那可不是!”
“难怪凌临要忍着,屈居人下,原来是打不过他啊。”
“嘘!慎言!我瞧见又有一批妖族被抓往山脚下去了,唉,可怜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