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高亦帆也笑着报了另外一个数字。
菲林曼继续自言自语，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高亦帆，说：“你是一个知识渊博的华夏企业家，所以你必须知道企业融资的目的是上市。梅国的投行虽然贪婪，但对亚马孙未来的上市有很大帮助。在这方面，你暂时别无选择。“
“这些话反过来也是真的。”高亦帆说：“我可以说，虽然我没有太多能力帮助亚马孙上市，但我绝不会干预亚马孙的经营管理。你和你的丈夫可以像你希望的那样放心地实现你的理想，而不必像以前的雅虎那样担心创始人被投资者抬高。理想与金钱面前的选择，从来都是痛苦的。我可以最大限度地帮你避免这种痛苦。“
说完，看到菲林曼还会继续说话，高亦帆笑着摆手说：“大娘，即使在超市买一斤苹果讨价还价，双方也总要分别出价。你不能总是让我把它们还回去。你可以随时试探我的底线，但不要告诉我你的意见。“
超级市场……似乎不允许讨价还价，至少梅国超级市场允许讨价还价。菲林曼耸耸肩说：“除非是即将过期的打折商品，或者是滞销商品，还有亚马孙，高先生，你我都知道，它是一颗正在崛起的新星。”
这一次，高亦帆没有听从她的话，摇摇头，严肃地说：“夫人，任何投资本质上都是赌博，只是赌徒和银行家对他们的保证的感受不同而已。互联网确实是一个风口行业。我也很欣赏亚马孙模式，但是没有人有能力保证一个正确的企业一定会走到最后，一定会成功。“
停顿了一下，他一本正经地说：“其实绝大多数的创业都是失败的。投资银行至少损失了80％的投资。不是吗？“
菲林曼微微抬起了眉毛，用那一双大眼睛盯着高亦帆看了一会儿，那双大眼睛有些高兴，微微向外凸出。
“我认为5％是一个合适的数字。”她说。
“夫人，五百万在今天的华夏是一笔巨款。我可以用它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如果赌徒在赌桌上可能获得的利益不能超过正常的辛勤劳动，赌徒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这次轮到高亦帆摇头说：“20。”
“那你不是在赌博，而是要去抢赌场！”菲林曼采取了强硬的立场，说：“5％不是个小数目。”
高亦帆犹豫了片刻，说：“世界上有很多人。有很多路，也有一些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走路。他们敢走，有资格走。这时，一个志同道合，能干的同事就显得非常重要。抛开一切互助和利益的现实因素不谈，也有回避孤独这一精神领域的理由。人类必须时刻正视自己的精神领域，被它所困扰，被它所鼓舞，被它所感染，被它所影响。“
这句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刚刚紧张的气氛顿时冷却下来。
菲林曼一愣，什么意思？这就是，好的是不谈投资和股权问题。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跟股权有关系吗？
他的意思是说他和丈夫在互联网上志同道合，所以有理由想要更多的股份吗？
这个理由似乎完全站不住脚。
不过不得不说，菲林曼并不反感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相反，学社会学和人类学的她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
在菲林曼的背后，自从高亦帆和她开始谈生意之后，他们就完全跟不上了，忘记了那个向高亦帆抛出目光的女翻译，但这次他们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高亦帆。
一个学文科的少女，总是沉迷于浪漫的爱情，被忽悠进人生哲学，尤其是一个学历高，背景好，自以为是社会精英，却没有经历过太多真正的试炼的中产文学小妞。
哲学，艺术，生活，掌握这三样东西中的任何一样，都有做一个臭流氓的基础。
所以，当本该很务实的企业家开始谈人生，谈艺术，谈哲学的时候，就预示着这个人已经准备好玩流氓，忽悠人了。
偏偏眼前的两位，本质上都是女人。
“高先生，你什么意思……”菲林曼不确定地问道。
“事实上，我是一个真正的天文学家。虽然我不知道太多星座，但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认为人类应该去探索宇宙。“
高亦帆非常严肃地说；“互联网是可以改变人类生活的伟大发明，但就我个人而言，我更想超越这个地球，到浩瀚的宇宙中去寻找那些人类从未知晓的奥秘。这是超越人类的东西。“
菲林曼后面的小翻译开始糊涂了。菲林曼自己也觉得这些话很熟悉。
因为，她有一个同样从小就渴望探索宇宙的丈夫。
对她老公来说，互联网和亚马孙是事业，是重要的事情，是了不起的事情。
但是，探索宇宙是个人的兴趣，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是在拥有一切之后，值得用这一切去追求的事情。
人，有钱到了一定程度，就不能一天到晚做所有对游艇模型的庸俗追求。他们中的许多人会踏上神秘之旅，低层求仙拜佛，寻找民间耍蛇人。高年级，懂物理，懂哲学；能达到极限的是自己探索宇宙。
在后世，据德费斯所知，有两个这样的人，葛思黎就是其中之一，他把从亚马孙赚来的钱大部分投入到太空旅行中，在得克萨斯州的山里造了一个高150多米的“大玩具”万年钟。最小的时间单位是年。指针每年跳动一格。代表世纪的指针每100年向前移动一次。每到千年，一只报时鸟就会跳出来报时。
凡此种种，其实很难说在他有生之年会带来什么经济回报，但每当想到几千年后，人类回到祖先的恒星地球，看到巨大的古钟和挂在脸上的各种表情，已到壮年的葛思黎就无比幸福。
“太空探索是一件非常昂贵的事情，所以我必须确保年轻时能赚到足够多的钱，拥有足够多能持续产生财富的资产，以便中年后能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