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说：“我身在国内，对国际事务的了解太有限，渠道也很少。办公室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新的渠道。“
贺大伟松了一口气，嘿嘿一笑，说道： “我以为你是……啊，别说了，学会沟通，培养人才，收集信息，这些事情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做。但是一定要选一个合适的负责人，因为它离你太远了。负责人不履行职责，就可以欺上瞒下。花了不少资金，却未必见效。“
“既然我跟你谈过话，你就能看出我的真实意图，在国外住上几年。一开始，我想让你负责。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高亦帆问。
“这……”贺大伟没有立即同意，显得有些犹豫。
他不怕高亦帆在他身上算计什么。他和这类事情无关，他也没有什么值得高亦帆策划的。退一步说，如果有一天高亦帆真的让他做违法的事情，他可以退出。
“校长，我愿意接受这样的新挑战，但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管理工作，不知道自己能否胜任。”贺大伟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很实在的答案。
“无经验可学，无技艺可历练，但文章千篇，皆胜一篇。你是我的学生，也是第一个带着好项目想到我的人。带着你的想法，我愿意让你尝试一段时间。“
他接着说： “当然，连我都不敢肯定你现在是否能胜任。每个人天生的能力都不一样。很正常，所以你可以边工作边学习。如果你最后真的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告诉我，我会为你安排的。“
此时，贺大伟没有任何顾虑，点头说道：“那我就试试，尽力吧。”
此时，他又犹豫了，但这一次的犹豫很短暂。在高亦帆问之前，他说： “按照你刚才的目的，我认为没有必要成立公司，因为梅国公司法规定得很严格，条款很多。每年都有各种各样的组织，很麻烦。最好成立一个类似的组织，比如像同学会这样的民间组织。“
“嗯，这是个好建议。”高亦帆也没有说‘那你就说出它的名字吧’这样无聊而流行的话。想了想，它直接说：“我们就叫‘海外校友调查统计互助会’吧，简称‘海调会’。你将是第一任总统，绕过老江，直接对我负责。我也会分配资金。但你心里应该清楚，虽然你有海外校友的称号，但这个会议绝对不仅仅是对新华夏海外校友负责，也不仅仅是对华国人负责。“
“我懂了。”贺大伟说。
“详细的事情，包括经费，人员编制等等，你回去考虑一下，我也考虑一下，你走之前我们再详细商量一下。”高亦帆说。
……
……
把贺大伟送走了，很快就有人敲门。
门开了，孟颂和巴和林站在门口。
当时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办公室的门比正常的家庭门宽，但不是酒店门口那种双开的门，是1.2米。在这个宽度下，一个人进出很宽敞，搬什么家具都简单。但如果是两个人并排进门，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两个人并排站在门口，但都没有进来，还做了一个请对方进来的手势。
有点巧合的是，两人都是一愣一高一矮站在门口。
最后孟颂先过脚，巴和林跟上。
这个小插曲，我们可以看到一些个性的东西，比如孟颂。他是江海市的老大老板。发家时，巴和林还在学校读书，是巴和林前辈中的前辈。不过，他现在能看清形势。世界迟早是年轻的，而巴和林是高亦帆提拔的亲信。在对方面前，他从不倚老卖老。
虽然，他也是高亦帆最老的朋友。
相反，巴和林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我之前说过，这个年轻人有时候激情燃烧得太多了，但今天这个小细节可以看出，他依然尊重前辈，激情燃烧而不自大。这个程度高亦帆是相当令人满意的。
他来汇报鸿牛的销售情况。像田园鳖精等保健品，厂家不负责直接销售，而是用司大力做总代理。
央视广告播出后，全国人民--或者说，任何一个能看到电视的华夏人--都知道有这样一种饮料，一种在盛屏亚训练时补充能量的“秘密法宝”，但并没有出现在市场上。
司大力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做前期工作，放出风声，接受预订。
去年下半年预定成绩平平。除了一些看得见的原因外，当时孟颂还玩了一把“滑头”：很多合作商家要求孟颂提供一些样品，更不用说卖了。至少他们应该让商家知道它是什么，它是什么味道。否则，人们怎么会买单呢？
这也是新产品的常规做法。先少量投放市场，甚至请专家，同行，商家亲眼看看，做点评，再逐步投放市场。
工厂里货满了，但不给孟颂，一瓶也没流出来。
没看到真货，商家虽然好奇，但没人敢大量进货，导致当时预订的寥寥无几。
范三手当时跟高亦帆谈到这个情况，说孟颂太老了，跟不上了。还是保健品做得太顺了，有些傲慢，把那些商家当回事？
高亦帆什么都没说。
否则范三手只能自己混，而孟颂可以自己闯出一个职业，让他一个人也是安全的。做生意，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真正的天才。有时候灵光一闪就是妙招。
孟颂没有学会任何饥饿营销。他的商业套路其实都是土办法。它们是拍脑袋想出来的土办法。但偏偏这些土办法有时又契合了教授高层在工商管理方面的理论知识。
所有课本上记载的销售技巧，说到底都是从实践中总结提炼出来的，都是土办法。从这个角度来说，老一辈成功的企业家孟颂，其实就是后来那些工商管理学生的始祖。
他一直不肯拿出鸿牛，但偏偏隔三差五就派销售人员去找对方谈。虽然对方并不买账，但他对鸿牛这款产品印象很深，有些好奇。
然后在年底，高亦帆又以天价拿下了央视的标王广告。虽然普通人并不知道这款广告即将推广鸿牛，但鸿牛一词立刻在业内声名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