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是在大陆比较好。在这里，我们可以帮助很多事情。过了河以后，很多事情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高亦帆笑着说：“你说巧合，我还真认识一些影视圈的朋友。”
“哦？”邓枫温好奇地问：“没听你这么说过。”
说到影视圈，赵谓之突然想起说：“哦，对对对，你们都看过那个……那个编辑部的故事，老高，你们客串了，创意大王！”
高亦帆想到了几年前，笑了。为了办学，他去京都写了剧本，客串了一个角色，认识了一些人。
“没错，高老板。我会付钱的。你会找到一个人，我们会投资合伙，“邓枫温对周钰莹笑着说。“至于你，你不必在第一部中成为主角。先试试水。如果你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将来会有更多的机会。“
“嗯哼。”周钰莹聪明地点了点头，却忍不住问高亦帆：“高总，你对影视圈了解多少？”
“牛刚。”高亦帆笑了，“我已经好几年没怎么跟他联系了。晚饭后我会打电话问他的。“
牛刚的名字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后世那么有名，在这个圈子里的人也不是不知道。
但周钰莹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难道是京城人在纽约的导演？！”
电视剧，电影出名了，导演却未必马上成名。
1994年，牛刚导演了一部话剧。在纽约的京城人顺应了当下的出国潮，变得异常火爆。他们还拿下了姜文等一大批演员。
这部剧与高亦帆有些渊源。牛刚一开始有这个意图的时候，就找到了高亦帆，希望从新华夏的学生那里取材。新华夏是全国创办最早，规模最大的海外学校。里面要挖的东西太多了。高亦帆同意让江铭文给它最大的合作。
这部电视剧于1994年1月1日上映，随即席卷全国电视台。它的影响之大，甚至超过了它的欲望。之后拿奖手软，几乎包揽了飞天，金鹰的所有重要奖项。
唯一没有得奖的是最佳导演奖。
作为一个导演，牛刚毕竟是一个没有基础的新人。
饶是如此，他在业界的地位已经完全确立。普通人知道京城人在纽约，知道王启明，知道大卫，但可能不知道CDEDEF。不过，业界对他的评价很高。就连基本不属于影视行业，只涉足娱乐圈的周钰莹，也听说过冯导的名字。
高亦帆之前也想过有机会投资牛刚拍电影什么的。只要有个好本子，电影虽然赚不了多少钱，撑起几千万票房，但成本低，利润高，回款快。基本上，如果他们投了钱，他们什么都不用担心，很容易被记入账目。
但后来有很多事情。高亦帆本身的主业发展太快，时间和思想都腾不出来。
牛刚逐渐声名鹊起。它从一个跟班，终于能够冲锋陷阵。高亦帆上升较快。两者之间有一个模糊的鸿沟。一年多来，几乎没有联系。
但是，没有联系并不代表没有友谊。也就是说，即使没有友情，也有人愿意投资拍电影。当然，导演是愿意的，尤其是可以由牛刚独立执导的导演，更希望用一部电影来证明自己。
看到周钰莹的不耐烦，高亦帆笑着出去给牛刚打电话。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气比以前好多了。过去，牛刚接电话，通常会说‘你好，我是牛刚’。我好久没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嘴是‘你好，是谁？‘
它意味着一种意义，而味道不是那种味道。
高亦帆笑着宣布自己。另一端略微沉默了两三秒钟。牛刚又变成了以前的牛刚。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触，但高亦帆风生水起，成为医疗保健巨头之一已不是秘密。牛刚很清楚。
解释来意，牛刚喜出望外，说他只是想找人投资拍电影。他手边有几本很好的笔记本。
“大导演，我在前面说了，投入没有问题，但是我要在里面安排人，可能是女一号，可能是女配。”高亦帆笑了。
“这……那……那没问题，老板的要求是第一位的。”牛刚犹豫了片刻，立刻改口。
“哪些书？”高亦帆漫不经心地问。
一本被刘正云的小说《一地鸡毛》改了，一本被赵朔写在一本名为《朋友和儿子》的笔记本上。
这两部剧高亦帆都听说过。有的名气大，口碑好，但好像不太受欢迎，也没赚那么多钱。
现在我只是和牛刚打个招呼，实施我的意图。具体安排得以后慢慢决定。我在电话里没怎么说。我让他尽快过来，当面谈谈。
挂了电话，回到阳台，对邓枫温说：“盛老板，联系上了。你已经准备好流血了。“
“不一定是流血。如果你想拍它，就应该认真对待，争取利润。“邓枫温说： “影视剧也是一个增长点。如果将来做得好，他们可以成立公司。“
“确实如此。”高亦帆点点头，看着眼睛里露出喜悦笑容的周钰莹，坐在邓枫温旁边说：“这钱赚得又稳又安全。”
“嗯？”邓枫温听了高亦帆的话，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他奇怪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海彬前段时间出了点事。一大批人被捕，一大批人被判刑，一人被杀。既有我的朋友，也有我的敌人。“高亦帆轻描淡写地向邓枫温讲述了温云帆事件和煤矿事件，然后意味深长地说： “虽然从头到尾我都没输什么，但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还是挺震惊的。做生意的第一桶金是可以沾满鲜血的。在那之后，我还是应该走正道，否则我不知道哪一天会死。“
停顿了一下，他说：“幸运的是，现在有很多机会。只要能把握住，赚钱的东西很多。“
邓枫温微微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仅从高亦帆的寥寥数语中，邓枫温就有了快速的判断，高亦帆他说的这些话，未必真的是旁观者。
但是，这对邓枫温来说并不重要，也不可怕。如果换成邓家，手段会更加直接和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