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高亦帆摇摇头说：“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就是在和国家对垒，和国家对垒。你有什么好水果吃呢？“
“老高，你总是在这条线上。严重吗？不超过七年。你仍然被贴上标签。“赵谓之说。
“不是贴标签。”高亦帆想了想说： “这么说吧，其实齐国之前的判断并没有错。国家希望金融市场稳定下来，人民群众增加信心。而加息，恰恰是为了社会稳定……“
邓枫温突然有些愤恨地打断他说： “齐国这样做是在扰乱金融秩序！”
赵谓之不干了，说：“盛老板，这么说没意思。说到做生意，大家都是合法合规的，各看各的能耐。说到金融，证券公司在全国的对手是谁？让我夸耀一下，即使是财政部，在专业知识上也未必能超越齐国。齐国有很好的理由获胜。“
“这就是问题所在。”高亦帆说： “老赵，你确定齐国获胜是有理由和合法性的吗？不，不，别说什么是合理的，合法吗？“
“什么意思？”赵谓之一愣。
高亦帆说： “我对股票期货不太了解，但我也知道加杠杆是需要保证金的，对吧？”
“是的。”赵谓之点点头。
邓枫温又哭又笑。他的存款全部被迫关闭，结果吐血不止。
“整个723也是几百亿的小规模。你们双方有一天在市场上厮杀，总是暴涨暴跌的几个点。你们发行多少套齐国？这笔押金够用吗？“高亦帆问道。
这句话让赵谓之接不起。
有些东西没有坏掉，大家应该不知道，或者有意识的不去想，但是一旦坏掉了，那么稍微一想，就知道不对劲了。
齐国之前筹了这么多钱，除了大量的收据，就是准备了一笔保证金；
但接下来有两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没想到国家会大幅度加息，也没想到财政部下属的公司会不退让地猛烈对冲。
这直接导致齐国如果还想按照之前的杠杆打赢这场金融战，所需保证金必然大幅甚至几何级增长。
赵谓之的水平有限，没有确切的数据。齐国在这次攻防中需要多少押金，砸了多少单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但从一个从业者和专业人士的基本估计来看，齐国的押金肯定是不够的。
“齐国存款不足。保证金够经济开发公司用吗？“赵谓之自嘲道：“这种事，大家都混了。”
邓枫温用方言低声说了句脏话，说：“最后倒霉的是我们。”
“你损失了多少？”高亦帆给他倒了一杯茅台问道。
邓枫温沉思片刻，揉了揉太阳穴，终于露出了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商人应有的稚嫩。他说，“有一种感觉，反正生活中没有爱。”
“喝喝喝！输，输，赢，赢，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我靠这个谋生。对于你的老板来说，这点小钱也是一笔闲置的资本投资。只要你的生意还在进行中，就不会伤害你的生意。“赵谓之举起玻璃做了一个圆场。
亏钱的亏到吐血，赚钱的没赚几个。高亦帆这么一说，赵谓之就有点忐忑了。一顿饭的气氛相当沉闷。很快，几个人都晕了。
阳台上放着一台大彩电，正在播放财经新闻。就在宴会即将结束时，电视主持人突然说道。
“现在紧急通知，今天723国债市场出现异常波动。经调查，上交所公告，16： 23： 今天下午十七点都是不正常的，无效的……“
包厢里，几个人喝得面红耳赤，声音洪亮。有一段时间，他们掩盖了电视机的声音，没有听到电视机在说什么。
一般情况下，在阳台打开电视吃饭也是一种摆设。当然，也不可能过度开启语音而影响聊天。
消息也不长，可能是因为敏感。主持人播出后，继续讨论之前的其他经济话题。
包厢里的几个人也继续大吃大喝。
说起来，赵谓之的那句话是真的： 像邓枫温，高亦帆这样的人，只要不让企业承受压力，无论输赢都只是零花钱。他们不会伤害经济和骨头。只要企业还在运营，他们就不会倒闭。
所以，邓枫温在郁闷了一阵子之后，接受了现实，把心思放在了一盘熊掌上。
熊掌真的很贵。即使是云澜湾这样的高端场所，也不是总能买到的。它们不是普通的菜肴。如果说高亦帆只关心工作，完全不享受生活，那是不对的。比如云澜湾拿到这么稀有的东西，一般都不对外卖，留着给高亦帆单独吃。
熊有点傻。它们总是喜欢舔爪子，这使得熊掌掌心的肉无比美味。特别是山里的熊，喜欢吃蜂蜜。熊用熊掌捧着蜂巢，吃完后舍不得舔熊掌上剩下的蜂蜜。所以，蜂蜜是炖熊掌最好的方法。
今天，这只大熊掌是用蜂蜜炖的。一定要趁热吃，吃完后立即漱口。它绝不能等到它冷却下来。否则里面的胶体太厚，甚至会沾到嘴唇。
几个人向熊掌发起攻击，满头大汗，嘴里流着油。真的，他的舌头差点被咬掉了。
不要像赵谓之那样谈论大陆人。即使在沿海，熊掌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邓枫温开玩笑说，如果他早知道这件事，他会打电话给周钰莹的。
说到周钰莹，高亦帆擦了擦嘴说：“冯导演下周就来了。出什么事了？你想留下来等他，还是周小姐想留下来一起聊聊剧情和试镜？“
邓枫温犹豫了一下。拍一部电影的钱一定不能从邓家支付。以前，他财大气粗。拍电影就像玩游戏一样。但这次亏了这么多钱，他难免要考虑一下。
毕竟，花钱让女人开心，永远只能排在第二顺位。像BCDCDE这样的人，任何时候都不会为女人高兴，并导致自己的财务危机。
高亦帆见他有点犹豫，猜了几点。他笑道： “我觉得我们国内的影视特技水平非常有限。不一定要大制作。如果花了钱，未必能起到国外电影的效果。关键是剧本好，剧本好，导演好，演员好，做一点接地气的小制作可能更符合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