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江铭文被高亦帆的话吓呆了。
换句话说，那是一个惊喜。
乍一看，江铭文已经习惯了与高亦帆相处的模式。从最早的认识开始，高亦帆就从来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总会提出一些令人惊讶--或者简单地说，惊心动魄的想法。
出海20年，普通人都能明白，骗同胞不如骗老外的钱。
但在当下，这是一个非常宏大的命题，宏大到只有国内顶尖企业才有资格去思考，比如饮料行业的保里健，汽车制造业的华晨。
虽然新华夏也算是国内培训的顶级，但培训毕竟是目前比较小的一块蛋糕。
少林门派掌门人和五虎破门刀掌门人都是掌门人。他们能一样吗？
不过既然高亦帆这么说了，江铭文也明白了，所有长期与高亦帆合作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养成一个习惯：当出现分歧时，下意识地以高亦帆的意见为主。
现在老江真正感觉有点刁钻的是另外一回事。
那个叫莫洪敏的家伙是谁，高亦帆在大张旗鼓地叫他？
他奶奶，全国十几亿人，你到哪里去找？是不是可以去京都找公安部的人，在内部系统里查一下？
我开玩笑呢。
找找看。人多，力量大。学校里经常出差的人都会被动员起来。他们也将不得不大海捞针。谁会让这成为老板的命令？
……
高亦帆在这里继续盘点，除了之前需要考虑和照顾的，还有两家加盟商，孟颂的司大力和孟帼新成立的凤皇传播，其实还有柳伊然今年春天的商场，还有郭雯雯的电影公司代持。这些都是外围企业。有些是重要的，如司大力，凤皇，有些则不重要，如胶卷。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高亦帆基本上什么都不管，不参与，甚至指导也很少，是真正放权的职业经理人制度。
这些都不需要高亦帆操心，孟颂他们自然会处理，年底高亦帆会拿到分红。
毕竟手头上已经有很多产业了。大大规模小，分散在各个行业。虽然有核心点和外围点，但总体来说，并不是一条完整的闭环产业链路线。
因此，管理起来并不容易。想了一会，现在好了，过一段时间要做一些整合和调整。在条件成熟时，我们甚至应该使用先进的管理系统，而不是依靠自己的个人能力来驾驭全局。单打独斗在创业初期具有积极意义。而当企业的数量和规模达到一定程度后，反而有可能拖累企业的发展。
事情太多了，有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些闪光点，然后就忘了做一个年终总结盘点。
打开抽屉，拿一个小本子。高亦帆有一个习惯，就是平时想事情，边想边胡乱写点东西。
抽屉刚打开，我的眼睛瞥见角落里有一个信封。
想来想去，我拿起了信封。它很薄，手里好像什么都没有。打开一看，是一张纸，上面写着六个字。
友谊地久天长。
看着这六个字，高亦帆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抛开最初的记者-季晓雪，和罗玉霞的简短方面不谈，我们最早认识对方，最早喜欢对方，也最欣赏对方。然而，那是魔鬼的宿命，或者简单地说，那是性格的原因，最终我们走到了两条完全不相交的道路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远离对方，几乎忘记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夜晚，然后又在惊鸿一瞥中消失了。
这让高亦帆感到有些失落。
即使在那晚之后，罗玉霞来帮助自己，花点钱，高亦帆的感觉也会和现在大不一样。
更加理性文明，性与感情都是平等的。只要是自愿的，不存在谁占谁便宜的事。但是，主动和被动是有区别的。从当晚的具体细节来看，似乎是高亦帆占据了主动。但现在回想起来，从罗玉霞进门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发生了变化。
甚至可以说，从那一夜开始，高亦帆和罗玉霞之间的关系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会是跟我睡一次就破解以前的心魔吧？”高亦帆托着下巴，无耻的中年男人再一次展现得淋漓尽致。
实际上，高亦帆自从回到海彬之后，就一直在等待罗玉霞调用。他没有对方的号码，但自己的号码一直没有变。
但这一等，新的一年就要到了……… …
我第一次有一种感觉，我拿着一部电话，看着电话簿上众多的号码，却不知道该拨谁的电话。然而，真正想打电话的人却无处可寻，联系不上。
中年男人，我已经活到了不需要像年轻人那样自欺欺人的地步。我明明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却给自己找一些感人的理由。中年男人早就看透了这一切，不再认为一些年轻人认为卑鄙无耻的思想是多么悲惨。相反，他们能正视人性中的丑恶……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无耻又滑溜溜的老油条。
当年，罗玉霞显然对自己有好感。虽然是性格使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事实上，她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这种好感。那时，她很享受被别人喜欢的感觉，也因为种种原因，不接受也不拒绝。
这就是主动。在任何事件中，包括感情，掌握主动权的人是幸福的。
如今，这一主动似乎随着当晚激烈的炮战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会主动想她。
“给了就不要，丢了就丢。男人真便宜！“
高亦帆揉了揉他的脸。他的确是个真正的男人。男人应该是廉价无耻的。他没有少！
这小鸡还是很擅长的。
正感慨，范三手敲门走了进来。
“哥，大牢已经联系上我们了，今天下午就可以去大牢探望了。”
“好吧，你安排好车，我们马上走。”高亦帆说。
范三手点点头，但没有马上离开。他扶着门说：“兄弟，你为什么去看他？这个人想杀了你。“
范三手口中的人是云澜湾，原来大天地的boss，张大飞。
高亦帆那天从这个春天的百货公司回来，突然想去大牢看看张大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