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句话不是套话和官话,而是高亦帆所能取得的一切成就中最根本的核心价值。
那么邓家现在做的事情到底是逆天还是逆天呢?
投资金融最重要的一个原则是,千万不要把等着用的钱用掉。都没有。
赵谓之投的钱,不管输赢,都是从银行里拿出来的,无害,不影响生活。邓枫温的钱是自己的零花钱和分红钱,跟邓家没有关系。高亦帆的钱更是借给赵谓之,企业账上暂时拿不到。
只要不是等着用的钱,输赢对人生的结果不会有什么本质的影响。
相反,如果抱着赌博的心态,把急需的钱投入股市,这种心态越多,最后输的就越多。
何春宇就是这种情况。
他拿了300万元给赵谓之。总的钱不多,但问题是,买了工厂,盖了楼,他手头上就没钱了。这笔钱还是租商铺的预付费。那是他公司账户上的全部活钱。原本是商业楼宇的后续维护和运营。结果,300万元损失殆尽。
新开业的商场顿时陷入资金困境。
在家里呆了一晚上,一大早我就没精打采地给会计打电话,查了一下账。目前,他自己的钱都加到公司账户上,还剩下12万多元。
这么少的钱,不要谈扩张之类的长远计划。就连目前与那些商户签约的各种服务也无法完成。
会计是何春宇的心腹,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春宇把这300万元花在了哪里。如果有这300万元,店面就顺风顺水,钱一点也不紧张。
关上门,低声说: “老板,我看到了月中,我就能拿到工资了。外部的保安和保洁人员,加上商场里我们自己的员工,就够两个月的钱了。而二楼的水电改造,一楼的外立面改造,都要花钱。另外…“
何春宇烦躁地挥手。他比会计更了解这些事情。接下来要花的钱肯定顶不住12万元,120万元也顶不住。
这还是可以推迟的。只要商场在,无非就是和商家扯皮。慢慢扯皮,慢慢拖下去,一时半会不会死。
最要命的一点就是债务!
从家里带出来的钱,把很多时间花在了生活和来回交流上。所以,征地和下岗职工盖楼的钱,有一部分是借的,大概是200万元。当初,银行看在高亦帆的脸色上,借了80万元,剩下的120万元则向社会募集。双方的利率都是吓人的。
如果商场的费用能拖,这笔钱绝对不会拖!
当初与赵谓之进行了一场残酷的赌博,部分原因是贷款利率太高。何春宇想发一笔横财,然后一次性还清。否则,总是背着利息,店铺发展太慢。
现在还好,不仅钱没还上,还亏了本钱。
“老板,这不是办法。二期的工地还需要钱支撑。每天花的钱和流水一样。还欠下了不少物质钱和工人工资。会计仔细看了一下何春宇,说:“真的不行。想办法把它借出去。“
何春宇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借钱?
既然如此,我还能向谁借钱呢?社会上有贷款,但他以前的账还没还完。如果他现在再借款,马上就会暴露出他的财务存在很大漏洞,且不说别人会不会当大姐。即使借款,他也一定会趁机把利率提高到惊人的水平。
银行这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上一次能贷出80万,纯粹是为了高亦帆的面子。现在银行对民营企业的态度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借钱很难,连抵押都借不到。它能贷80万元,已经到了极限。
而同样的道理,向银行借钱,如果之前的钱还不上,也会暴露问题。
只剩下一个办法向你认识的朋友借钱了。
这条路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也是不错的选择。高亦帆,孟颂甚至毛妮都比较慷慨,在资金周转顺畅的情况下应该愿意借钱给他。
问题是,这一次,何春宇真的拉不下这张脸了!
事先高亦帆明确表示,过去炒国债风险很大。他当时在场,他甚至能感觉到高亦帆的话或多或少是说给他听的。但事后,他仍认为自己是对的,不顾一切地一头扎进去,结果一败涂地,倾家荡产。
现在找高亦帆借钱,他怎么开这个口?
不仅是这次,来到海彬,结识高亦帆之后,以高亦帆为首的这些人确实帮了他不少忙,尤其是高亦帆:开商场的创意是他给的,商场的土地是他帮忙拿下的,之前罐头厂的风暴是他搞定的……
朋友和伙伴要来来去去。如果你总是需要对方的帮助,又不能给对方任何反馈,那么即使对方不说,你心里也一定会有想法。这种关系不会长久。
除了这些看得见的原因,何春宇还有一个无法张扬的顽固头脑。
他家是华夏最早一批民营大企业家。它们比高亦帆和孟颂起步更早,规模更大。他家位于全国小商品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他还从小帮家里做生意,从小就因头脑聪明而备受好评。
但说到江海市,这些起家不如他家,经历不如他的人,一个比一个好。然而,生意老乡的年轻俊杰却时刻处于他人的保护之下。
何春宇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他不是迁怒于人,而是傲慢自大。他想证明自己,也就是向江海市的朋友证明,向把他赶出去的家人证明。
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气,他一路上走得越不顺利,跌跌撞撞,好像连老天爷都故意跟他为难,直到这个时候,彻底走到了死巷子里。
如果店面火了,赚了大钱,暂时资金周转不足,何春宇可以张口借钱,现在却是救命。因为急于证明自己咄咄逼人的行为,他快过不去了,实在拉不下脸。
毕竟和邓枫温一样,他只是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他的家族生意和个人经历都不如邓枫温。顺风顺水的时候,一旦遇到巨大的逆境,何春宇的不成熟就会展现得淋漓尽致。
“再坚持一会儿。”何春宇一脸阴沉地说:“我会想办法弄到钱的。对了,你可以数一下还有多少商铺可以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