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朋友，而且也只有非常亲密的老朋友才会说的话。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吗？”柳伊然不解地问道： “我只是个小公务员，没有经商经验，下海帮你工作，且不说能帮你什么，不怕我反而把事情搞砸？你对我能力的信任从何而来？“
停顿了一下，他笑道：“我真的辞职了。你要是再不要我，我就去喝西北风？“
高亦帆看着她，严肃地说：“我想说，我觉得我和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你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你信不信？“
柳伊然直接摇了摇头： “当然不。”
高亦帆笑言：“既然不信，也没办法。关键是，你到底要不要下海帮忙？“
柳伊然想了一会儿，问道：“我有什么好处？我不缺钱。“
“说白了，说不缺钱的人，要么是没见过很多钱，要么是没大钱花。谁不缺钱？财政部每年都缺钱。“高亦帆说。
“看来是这样。”柳伊然沉思片刻，点点头，继续问道：“我当然要钱。那钱呢？别这么粗俗。“
“首先满足了庸俗的生存需求，追求高雅的精神需求。因此，你适合下海业务。“
高亦帆开了个玩笑，略带调侃，然后说： “我觉得当官的不适合女孩子，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你年轻优雅，你就会被限制在一条直线上。你应该三思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这样你就会很快变老。时间长了，可能会和制度一起变得毫无生气。你想做一个又老又无聊的老太婆吗？“
“这些话虽然听起来有点扯淡，但还是挺好的。”柳伊然黑白相间的眼睛转了一圈，说：“没关系。我将从下海辞职，为你工作。“
这一次轮到高亦帆有点出人意料。本来，这些话，也就是酒后扯淡，她愿意来最好的，暂时不想来也无所谓。然而，她三两句话就做出了决定。
“那么坦率？甚至不问你需要做什么？“高亦帆说。
“不管做什么，反正都要支持我。”柳伊然严肃地说： “你刚才给我敲响了警钟，我以前花钱好像不凶，但以后就不凶了，既然要赚大钱，那首先要养成大手笔花钱的好习惯！否则，下岗就会白白辞职。“
高亦帆： “…“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柳伊然拿着一大堆图纸和文件来到云澜湾：未来建设鸿牛原液工厂的土地，要从这个国家这边走出去。现在工厂要建了，国家可以无人管了。但此时，当地官府没有卖地经验，因此不放心，此后一直密切关注。
她今天来询问消防安全检查的情况。
和她聊了一会，高亦帆对工地上具体的消防问题也没办法了解得那么清楚，只能原则性地和她谈。
中午，她准备离开，说下午局里还有个会。高亦帆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说：“你昨天不是说辞职是为了帮我吗？你为什么还在局里开会？“
柳伊然睁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地问道： “有吗？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高亦帆的眼睛比她的大。
见高亦帆一脸惊讶无语的样子，柳伊然呵呵一笑，一个‘虽然对不起但还是让我们去做’的表情，说道： “哦……也许是吧，但昨天我酒喝多了。”
高亦帆心里有些不舒服，摆摆手，无奈地说：“你快走吧，我怕你会心脏病发作。”
“你不喝酒，我就觉得你挺无聊的。”柳伊然把手里的资料扔在桌子上说：“看一下。这些都是消防部门的信息。凡地都没有封印。
高亦帆惊呆了，拿起资料翻了几页。确实，他们都是消防队派来的。从纸面上看，它们与国土资源无关。
“你这……”
柳伊然摊开手说：“男人酒喝多了，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但你不知道女人酒喝多了说心里话？因为你还是这么大的企业家，你对女人一点都不了解。你怎么能管理这么多女员工？“
“那么，那你现在是我的女员工了？”高亦帆问。
“差不多，国的另一端就会停薪留职。我先跟你混。“柳伊然重新整理数据说：“派辆车送我去工地。消防部门正在等待。“
“好吧，你是我的老大，我听你的指示。你上我的大奔。“
于是柳伊然以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进入了这份工作。
柳伊然走后没多久，高亦帆正在吃午饭，这时他接到了何春宇打来的电话。
陶侯朋让何春宇做中间人，想和高亦帆谈谈。
高亦帆想和陶侯朋对话的想法以前就有，应该比陶侯朋更早，但实际上是陶侯朋主动找到高亦帆‘对话’的。
两者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不管陶侯朋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他都不傻。如果高亦帆执意介入煤矿问题，他和杨大山将会遇到大麻烦。
这时候，聊聊天就成了大家最好的选择。
见面的地点很普通。讲的是步行街上的一个茶馆。档次还不错，但也谈不上豪华。至少对于高亦帆级别的老板来说，他们不会来这个地方谈事情。
推门进去，陶侯朋已经在里面等着，坐在大大的一张老树根茶几后面，正在洗茶。
看到高亦帆来了，陶侯朋放下茶夹起身。房间虽不大，但他一瘸一拐地走出两步迎接。
“高老板，请坐。”
高亦帆看了看陶侯朋的腿，微微点了点头，坐到了陶侯朋的对面。
“这里的茶还不错。试试高老板？“陶侯朋也回到座位上，继续刚才的工作。
“陶总，你也喜欢这个吗？”高亦帆不打算喝陶侯朋茶。他看着眼桌上的整套茶具笑道：“在我印象中，你当初不是这样的。”
“当初，那是多年前的开始吗？”陶侯朋说： “那个时候，高老板，你也不是这样的人。当时你还在路边摆摊。时间过得太快了。一转眼，十年过去了。历练多年，不爱打打杀杀。我学习茶艺，提高自己的修养。不要小看这一点，你真的能体会到一些道理。“
高亦帆不太喜欢陶侯朋音调。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深知，从黑帮起家到今天还在混的暴发户是没有文化的，但偏偏你有钱了，就喜欢假扮儒商，用所谓的茶艺高雅品味包装自己。其实是一种很低俗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