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把我们都当成了朋友,那你该帮帮我们亲爱的鲍勃,难道他这么厉害的探员,就该每天跟着飞机到处乱飞吗?”国奕声主动的帮一直默默不语的鲍勃说话。
鲍勃其实也蛮善谈的,但座中有埃里克这样高级身份的人,他就不大敢乱说话。
国奕声对鲍勃的印象很不错,在马尔斯用枪口指着自己后背时,鲍勃可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挺身而出,这样做对他意味着什么,他当然心里有数,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这么做了。
单凭这一点,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胖子就值得尊敬。
虽然就算没有他英勇的行为国奕声也不会有事的,但至少他这么做可以让国奕声完成接下来的一系列神操作,否则当时就杀了马尔斯的话,很可能结果就不是这样完美了。
“哦,鲍勃干的很不错,我也很欣赏他,事实上在我的报告里也提到了他的名字……鲍勃,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回头坐在一起好好的谈谈。”
埃里克冲着鲍勃微笑,鲍勃受宠若惊的连连点头。
只要攀上了埃里克这个高枝,以后飞黄腾达,都不在话下的!
他本来就是郁郁不得志,被人边缘化的人,想着干脆就这么混到退休得了,没想到还有此奇遇,那这次劫机事件对自己来说可算是因祸得福了昂!
戴维斯年纪大了先告辞走了,埃里克公务繁忙也是先走一步,其他人可谁也没有走,喝的天昏地暗的,这顿酒一直喝到了凌晨人家酒吧打烊,老板表示我们要关门了,几位请便。
他是看诺顿布莱恩莱利几个家伙面貌凶恶,感觉就不咋像是好人,怕他们会耍酒疯闹事砸场子,所以才下了逐客令。
“不行,我还没有喝够呢!再来一轮威士忌,我请!”诺顿拍着桌子大声的嚷嚷,他已经喝的不少,舌头都大了。
“对不起,我们已经要打烊了,请你们离开。”对于这种酒鬼,人家酒吧老板见多了。
“嘿,我的朋友想喝酒,那就必须要喝!你不要废话,赶紧把酒给我们拿来!”布莱恩也喝醉了,挥舞起拳头对酒吧老板示威。
老板冷笑一声,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在摇人儿呢。
但你猜这些人在乎吗?
见老板不肯给酒,刘易斯干脆直接跳进了柜台,将酒都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大家伙一声欢呼,又开始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听外面一阵机车轰鸣,进来了十来个彪形大汉,这帮家伙就是M国著名的飞车党,就连帮派分子也轻易不敢招惹的一帮凶汉!
为首的大胡子扫了大家伙一眼,拍拍手道:“嘿,伙计们,派对结束了!”
布莱恩搂着诺顿的肩膀正喝的高兴呢,抬起醉眼瞪了那大胡子一眼:“走开!不要打扰我们喝酒!”
“赶紧结账给我滚蛋!你们这帮混蛋,不知道这里是我罩着的么?如果你们还不走,我就把你们的脸都揍开花丢出去!”
大胡子很生气,一摆手,十来条大汉都围了过来,撸胳膊挽袖子的准备动手的节奏。
“法克鱿!”查理也喝多了,他不喝酒的时候很文静有没有?一般绝不会惹事的,遇到事情肯定是最先跑的那个,但是他喝醉的时候可正好相反,脾气也是很大的好么?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斜睨大胡子,咬牙切齿的又骂了人家:“法克鱿!”
话音刚落就被大胡子一把拎住脖领子丢了出去,可怜的查理飞过半空,掉落在一张桌子上,砸的稀里哗啦的。
“敢打我的朋友?法克鱿啊!”诺顿勃然大怒,立刻冲上前去,在大胡子脸上狠狠的来了一拳,这家伙都喝的步伐不稳了,出拳还是又狠又准,一看就是打架老手了!
于是乎一场激烈的混战开始!
所有人都扭打在了一起,包括国奕声和鲍勃。其实他们两个一开始是劝架来的,但是大胡子他们都红了眼了,哪里还能听他的啊?
见两人呜呜渣渣的就看着很不顺眼,上来就打,二话不说啊!气的两人也只好加入了战团。
但好在他们都是清醒的,所以下手也都很轻,国奕声是基本不敢打人的,抓住一个就使个绊子绊倒,或者直接丢了出去,就怕自己下手重了给人家真打伤了。
就是一次普通的打架斗殴,又没有啥深仇大恨的,根本没有必要下重手。而且说到底其实还是自己这方没理的,人家老板要打烊了,这帮可恶的家伙还不走……
安娜也没有喝多,她也不敢动手,她可是杀手啊,不动手则已,动手就是要伤人性命的!
所以混战一起,她就马上麻利的跳上了酒吧的吧台,拎着一瓶啤酒开心的观战,时而发出一声唿哨尖叫,给自己人加油助威。那帮飞车党的家伙虽然粗鲁,但还算是男人,谁也没有过来打她一个女生。
“我的天哪,你的这帮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打架这么厉害的。”躲在吧台里的老板瞧得惊心动魄的,忍不住问安娜。
“哈哈,还真是带劲儿是不是?他们都是篮球员,打球很厉害,打架也很牛的。”安娜自然要给自己的朋友吹嘘两句。
“那个小个子也是打篮球的?看起来可不大像啊。”老板冲着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的查理努努嘴,表示这位的体格貌似很弱,不像是篮球员。
“你说他啊,他是查理,不会打架的……嘿伙计!他都已经睡着了,你不要去打扰他好么,去打那个华1夏人啊,GO,GO,GO!”
安娜一眼瞥见一个被摔出去正好落在熟睡中的查理身边的大汉正要抡起拳头揍查理,忙大声的制止。
那汉子愣了一下,果然就没有动手,嚎叫着直奔国奕声而去……
“那个胖子是什么鬼?他也是打篮球的?”老板瞧着骁勇的鲍勃,再次发出质疑。
“哦,他啊,他不是,他是个欧非斯儿!”安娜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