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啥M国人都这么喜欢蛋糕?
“当然,闻起来就好香呢。”国奕声抓起一块送到嘴里:“哇喔,这简直太好吃了!泰丽莎你一定是个职业的糕点师吧?”
“咯咯咯,你可真会说话伊森。”泰丽莎很高兴。
所以无论国内还是国外,有一条铁律都能适用,那就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聊了几句她就出去忙了,两个弟弟也要做功课,珍妮弗带着国奕声来到自己的卧室参观,这也是她第一次让一个男生进到自己的闺房,神色多少也有点不自然。
房间很小,东西很少,墙上贴着一张海报,却不是什么电影明星,而是刚刚崛起的足球新秀------马拉多纳。
是的,这位举世闻名的球王现在才二十一岁,刚刚露出了傲视天下足坛的锋芒。
珍妮弗没有骗国奕声,她真的很喜欢足球。
“我坐在哪儿?”国奕声环顾房间,除了一张床外也没有一张椅子啊。
珍妮弗指了指床:“坐我床上吧,只是你要轻一点啊,你那么大只别把我的床压坏了!”
这话其实很正常的,但两人却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了一丝尴尬。“床是用来躺着的,可不是坐着的,还是算了吧,我宁可站着。”
国奕声觉得第一次来珍妮弗家里,还是尽量礼貌一点的好。
女生的床,那是谁都能随便上的吗?
“你可以躺着呀,没关系,他们不会进来看到的。”珍妮弗咬着嘴唇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绅士起来了?”
“我一直都是个绅士好么?”国奕声现在觉得要是不上去躺一下也不行的,但该说不说的,珍妮弗的床还真是满舒适的,软软的,香香的……
珍妮弗竟然也爬了上来,一手撑着脑袋,侧躺在他的旁边,这样看起来,她的腰更细了……
“你在想什么呢?”两人相对沉默半晌,珍妮弗忽然小声道。
“我想的跟你一样。”国奕声随口道。
“你这个流氓!”珍妮弗咬着嘴唇嗔道。
这话一出口,国奕声顿时愕然,珍妮佛也发现自己失言了,脸蛋瞬间通红,一把拉过被子盖在头上,害羞的扭动身体,这应该是在撒娇吧?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浑身发抖,在被子里笑出了猪的声音。
“喂,要笑你就好好的笑,别憋死你!”国奕声很想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来一下,那手感一定很不错的,但他也不过就是想想而已,可不敢真的那样做,要知道,他是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你跟谁也不许说,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珍妮弗终于笑够了,撩着头发换上了一副凶狠的嘴脸,但看上去却只有可爱。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国奕声笑道:“我又不是流氓,也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还说,你这个坏蛋!”珍妮弗抓起枕头狠狠的砸在国奕声身上,恼羞成怒了她。
但她再凶也不是国奕声的对手,很快就被国奕声抓住小手给牢牢的制服了。
“放开我!”珍妮弗小声威胁并提出了很无礼的要求:“让我打你!”
“我看起来像个傻瓜吗?”国奕声才不会放呢,再说抓着她的手多舒服啊,滑滑腻腻的。
“吻我。”珍妮弗忽然道。
“啊?”国奕声以为自己听错了。
珍妮弗却直接将嘴唇嘟了起来,又小声说了一遍:“吻我!”
是命令的口气哦。
珍妮弗的嘴唇真的很软,而且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可没有汉堡的味道哦,看来刚才她一定是刷过牙了……
但是问题来了,国奕声根本就不会接吻!他的前世今生都没有吻过任何一个女孩子,更别说其他的了,他算是双料处男吧他。
所以尽管珍妮弗是让他吻自己,后来却是珍妮弗掌握了主动,就问你尴尬不?
但是这个感觉也真的是很美妙,妙处难与君说……
他只知道紧紧的搂着珍妮弗而已,搂的很紧很紧,紧的都能听到珍妮弗的心跳声,她的心跳真的好快呀。
“天哪伊森,你从来都没有亲过女孩子?”珍妮弗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还故意往他的耳垂吹气。
“呃……怎么会呢?我当然亲过女孩子。”国奕声嘴硬的很。
“是吗?那你有过几个女朋友?”
珍妮弗似笑非笑的道。“嗯?哦,有过四五个吧。”他连一个都没有!
“都上过床吗?”珍妮弗道。
我靠好敏感的问题啊!国奕声都无语了。
“嘿嘿,你在骗我,你还是个处男对不对?”珍妮弗乐不可支。
国奕声却忽然感觉到心里微微一疼,因为珍妮佛这话似乎别有含义,好像她有过很多男朋友,而且都上过床似的。
西方文化对于婚前的这种亲密行为是很宽容的,事实上十八岁的男生女生大都有过类似的经验而且绝不是一次两次了,当然,查理肯定除外的。
而且M国人也没有花夏人那种传统的贞操观念,他们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这也是他们的自由。
国奕声毕竟初来乍到,对于这种东西方观念的冲突还不知道该如何从容应对,他需要习惯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然而他心里的不舒服却是真实存在的,他没有轻视珍妮弗的意思,也很尊重这里的风土人情,但是……
“那你呢珍妮弗,你有很多男友吗?”这其实是明知故问,因为国奕声感觉珍妮弗很会接吻,那事实不还是明摆着的?
“你猜呢?”珍妮弗笑道。
“我猜不出来,你知道,我是花夏人,才刚来这里,跟你认识也没有那么久。”
“呵呵,你这话听起来怎么酸酸的呢?”珍妮弗眼睛里都是笑意:“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有过一个男朋友。”
好吧,一个跟几个的区别也不是很大吧?国奕声想。
“那是我的初恋,在我十三岁的时候……”
“啊?你十三岁就……”
“你嚷嚷什么呀?小点声!”珍妮弗忙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