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头目正好在夏威岛上度假,听说了斯塔茨曼发出来的暗花,便派安娜过来执行任务……
“你就甘心做一个杀手?你没有想过回去你的国家,回到你的亲人们身边吗?”国奕声听了安娜的叙述,也颇为感叹。
“呵呵,想要回去哪儿有那么容易的,我连绿卡都没有,难道还要偷渡回去吗?就算是回去了,也许会更糟糕的……您应该懂我的意思吧?”安娜也叹了口气。
她又何尝愿意做这个什么女杀手呢?但是没办法啊,她也要生存。或是做杀手,或是去红灯区,她只有这两个选择……现在的她其实也跟行尸走肉差不多了,或者说是一个木偶更为贴切吧。
所以她是真的不怕死,落在国奕声手里丝毫也没有一丝恐惧,甚至觉得死对她来说,可能还算是一种解脱呢……
国奕声点点头,表示理解,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那你也可以摆脱那个人的吧?M国这么大,总有你的藏身之处。”
“可是我除了杀人之外什么都不会,就算是逃走了,也无法融入正常的生活中。再说那帮人也不会放过我的,一定会四处追杀我,若是落在他们的手里……就算他们找不到我,那欧弗斯儿也会找到我的,或者移民部门的人也会抓到我……”
安娜早就想过这件事儿了,要是能跑,她可能早就跑了。
国奕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安娜是来杀他的,可是他一点也不恨她,相反还很是同情她的遭遇,甚至都忍不住的想要帮她一把了……
“你可以走了,但别再来杀我了。”国奕声忽然道。
“嗯,嗯?您真的要放我走?”安娜吃了一惊。
“呵呵,你是杀手,我又不是,难道我还真的杀了你不成?还有啊,我也不是什么黑巫师,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国奕声现在也没心思跟她开玩笑了。
“不,你一定是巫师!我亲眼看见你把这些酒变出来的!”安娜觉得国奕声是在骗她。
“呵呵,那只是一个小魔术而已,岛上很多魔术师都会的。”国奕声这个解释好像也能勉强说的过去。
反正安娜是半信半疑,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欲言又止,终于轻轻的叹了口气,飞快的离去了。
国奕声将屋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瞧着坏了的台灯和撕碎的被单也叹了口气,看来明天还得给人家清洁员小费……
正要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忽然听到窗外似乎有动静,他住的可是七楼啊,难道?
走到窗边探头往下一看,却见一个家伙低着头扣着墙缝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呢……
国奕声也不出声,就这样静静站在床边等着他上来。不用问这位也是杀手了,特么的,斯塔茨曼给你们多少钱啊?
没完没了还!
那杀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上了七楼,一抬头见到窗户竟然开着,心里高兴啊,真是天助我也。
掣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咬在嘴巴里,脚下一使劲儿飞跃起来,一把抓住了窗沿儿,正待翻身而入,却见国奕声明明白白的站在窗口,瞧着他微笑,甚至还冲他摆摆手打了一声招呼:“嗨,晚上好!”人
吓人可是要吓死人的好么?
杀手也是人啊!能经得住这么吓唬吗?
两眼一直,手脚一软,直接掉了下去……
砰的一声落在了一个柔软的沙堆上,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一条腿疼的钻心,不用问肯定是骨折了,但好在小命是保住了……
都没敢抬头往上看,一瘸一拐的狼狈逃走鸟。
国奕声觉得不能再玩下去了,必须要把这件破事儿给解决了,谁特么的知道还有多少杀手惦记自己呢?万一来个狠人自己对付不了,那就不好玩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冤有头债有主,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那就必须要去找斯塔茨曼谈谈……
深入的谈谈。
斯塔茨曼住在顶楼的总统套间,不用问肯定是戒备很严的,不但有保镖看着,饭店的保安也是两人一组,昼夜帮他值守。
电梯是直达的肯定上不去,楼梯口有人看守也不大好进去,但好在有窗户啊……这还多亏刚才那个倒霉的杀手提醒了他呢。
运起了轻功,三两下就攀到了顶层,这里七八扇窗户都是总统套的房间。关的紧紧的,而且里面的窗帘也都拉着。
这可难不倒国奕声,他伸手按住了玻璃,通过异时空,直接就进入到了房间内部。这是国奕声通过几次实践后才弄清楚的异时空的新功能,刚开始他还不知道呢,只晓得抓住东西就能直接带入异时空。
但后来他才在一次偶然中发现,如果自己在触摸墙壁时进入异时空,那就能够穿墙而过!就好像是异时空将墙壁打开了一个时空的缝隙,自己可以自由出入。
其实所谓的异时空是一个四维空间,只是落入了三维空间,构成了一个三维四维共处的奇异空间。就好像是三维空间的一滴水滴,渗入了二维空间的一张纸上……
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所以只要国奕声能够彻底了解了异时空的作用,理论上,他甚至可以到达三维空间的任何一个地点!
然而现在他所了解的,不过只有九牛一毛而已……
斯塔茨曼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睡的正香,也许是他们印国的习俗?竟然还是赤身裸体。
旁边玉体横陈的躺着两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美艳少女,一个黑人女孩,一个白人女孩,也都睡的香甜,我靠的,还特么的玩黑白配呢?
有那么一瞬间,国奕声甚至还小小的嫉妒了他一下。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伸手在斯塔茨曼的脸上微微一碰,登时将他带入了异时空中。
斯塔茨曼睡梦中蓦地惊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空间之内,却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
抬头一看,黑乎乎的只见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椅子上居高临下,似乎正在冷冷的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