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国奕声微微一笑,对他伸出了两根手指。
“什么意思?”雷蒙愕然。“只要你胆子够大做事够利索,今天晚上就能拿到这个数儿的美金!”国奕声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二十万美金?”雷蒙瞪大了眼睛。
“不不不,是二百万美金,现钞!而且,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国奕声呵呵笑道。
“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尼尔斯先生。还请你说的清楚明白一点,你知道,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雷蒙却皱起了眉头。
国奕声不再墨迹了,直截了当的告诉雷蒙自己想要跟他合作,里应外合,一起盗窃斯塔茨曼的保险箱!
斯塔茨曼的保险箱里有四百万美金,两人一人一半,每人二百万。剩下的其他东西都是雷蒙的。因为除了现金,保险柜还有斯塔茨曼的一些金饰,钻石戒指,和几块劳力士限量版的名表……
雷蒙听的目瞪口呆啊!
这个尼尔斯是疯了还是跟自己开玩笑呢?但貌似也没有人会开这种玩笑的啊。
这种事听起来是很不合理的,但是雷蒙的经验告诉他,越是不合理的事情其实就越合理!尼尔斯肯定是斯塔茨曼的心腹无疑了,雷蒙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他的身份首先就很合理。
其次,听他话里话外的那意思,似乎是对斯塔茨曼很不满,应该是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矛盾,什么矛盾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可以利用这个矛盾!
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尼尔斯先生,您这些话听起来很可笑你知道吗?好吧,就算我相信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但你肯定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对吗?如果要跟我合作,必须要开诚布公,否则对谁都不好!”
这其实就是敲山震虎了,因为雷蒙总感觉这老家伙目光飘忽不定,这个计划中肯定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
“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雷蒙先生。是这样的,斯塔茨曼的保险柜里有一份钻石开采的合同,这合同对我来说很重要,至于有多重要请恕我就不跟你细说了,但我必须要在今晚拿到它!”
国奕声语气坚定,眼神也很坚定,还流露出了几分紧张,看着就那么的真实可信有没有?
“呵呵,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的!那份合同对你多重要我也不关心,也可以让你拿走,不过那二百万现金,您就不能全拿走了……你可以拿五十万。”
雷蒙信了,开始跟国奕声讨价还价起来,而且一刀就给他砍掉了一百五十万,真特么的够黑也够贪啊!
“什么?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不行,绝对不行!你知道我是冒着多大的风险来干这件事吗?五十万美金?那可不值得我这么做!”
国奕声立刻大惊小怪起来,激动的连胡子都抖了起来,可见心里是很愤怒的,这个情绪可不大好掌握,但国奕声拿捏的死死的,不得不说啊,他真的很有演戏的天赋。
“呵呵,尼尔斯先生,不要激动嘛,这样吧,你可以拿走一百万,还有你的那个合同。这已经是我最低的底线了,否则就没得谈!另外我想在这里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谁敢跟您合作干这事儿了吧?”
雷蒙觉得自己将尼尔斯拿捏的死死的。他相信尼尔斯是个聪明人,一定会做出很大让步的,果然国奕声愤怒的嚷嚷了一会儿就泄气了。
耷拉着脑袋道:“雷蒙,你可真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好吧,就是这么办!这件事儿搞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所以我们两个都必须要起一个毒誓再行,否则也不必接着谈了!”
说着伸出手指,嘴巴里念念有词:“……如果尼尔斯跟别人泄露了这件事,那就会堕入地狱的深渊,永远都在里面受苦受难,永远都不能转世投生……”
对于印国人来说,这可是个不能再毒的毒誓了!
雷蒙也一本正经的以他最爱的外祖母的名义起了誓,绝对会对此事守口如瓶,连他的集团老大也不会告诉,总而言之一句话,打死也不说!
计划是这样的。今天晚上十点左右,尼尔斯将会出现在斯塔茨曼的总统套房里,找机会从另一个房间里面将坚固的防弹窗户打开,并给他们垂下一条结实的绳索来。
雷蒙他们上去后趁其不备的将斯塔茨曼绑了,逼问出保险柜的密码,拿钱后还是从窗户那边儿下去,溜之乎也,完事大吉。
“十点钟?直接爬上去?若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这是雷蒙的第一个疑问。
“呵呵,你大概不了解酒店的情况。窗户的那一面是冲着海滩的,到了晚上海滩上一个人都不会有。而且因为酒店窗子里灯光的关系,墙壁就很黑暗,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会发现的,再说了,谁会抬头看上面啊?”
国奕声给他解释,有点冒险,但却也很有道理。因为没有人会想到十点钟就有人敢堂而皇之的攀墙而上,一般盗贼出没,都应该是后半夜的。
酒店的保安也是在午夜之后才会巡视酒店另一面的,所以这看似冒险,其实却相对比较安全。
再说了,本来这事儿就是冒险的嘛,富贵险中求,为了三百万美金,也顾不了太多的细节问题了。
“如果斯塔茨曼不肯说出保险柜密码怎么办呢?”这是雷蒙的第二个疑问。
“呵呵,你不了解斯塔茨曼这个人,他的胆子很小的,只要的吓唬一下就会尿裤子了。再说他有的是钱,怎么可能要钱不要命的?还有我会在旁边帮着说话的,这个你大可放心的。”
有钱人都怕死,这个道理其实也很简单的。
“不过到时候我可能会假装反抗一下,你们必须要把我打伤,这样斯塔茨曼就不会怀疑我了!”国奕声又想起了一个细节。
“你能确定他套房里没有其他人了?还有他的保镖呢,如果听到动静冲进来怎么办?”雷蒙心还是很细的。